楊琰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子航從十強賽開始就一直穩坐第一,但葉滄卻后期直追,從第一場比賽開始不足厲子航十分之一的支持率,一路高歌猛進,到了上一場比賽結束,兩人的網絡支持率已經咬得很緊,葉滄的票數增長極快,兩人的差距不斷縮短,厲子航的粉絲拼了命地給他投票,才勉強保持領先。
而此刻,在大屏幕所顯示的網絡支持率的截圖中,厲子航與葉滄的支持率幾乎打平,只有三票的差距,但厲子航還是因為這微弱的三票之差,獲得了選取出場順序的資格。
厲子航選擇先出場,主持人問他原因。
厲子航無奈地笑道:“我怕一會看完葉滄的表演,我就沒自信唱自己的歌了?!?
能夠讓一直十分自信的厲子航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前一場葉滄的表現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影響。而且觀眾們這才發現,這一場厲子航居然唱的也是原創。
也不怪他們,厲子航從參加比賽開始,就一直十分穩定地待在上層圈,雖然在大眾的觀感中他很強,但也的確缺少了一些期待感。
如今葉滄《死后的世界》珠玉在前,已經吃到了珍饈美味的觀眾,自然會對厲子航的要求更高。
厲子航雖然說著自己沒自信,但其實他對自己這一場要演唱的歌曲還是很有信心。
他之前跟葉滄說,自己已經在籌備新專輯的話,并不是開玩笑。他即將要演唱的這首歌,就是他新專輯的主打歌。
厲子航并不是腦袋一熱就做決定的人,從他想要選擇音樂這條道路之后,他就一直在為此做準備,這首歌他已經打磨了好幾年,正是他為了這場比賽而選擇的殺手锏。
于是剛剛被《死后的世界》壓的心有余悸的觀眾們,又在厲子航的帶動下熱血沸騰,激動的聲音仿佛要震碎整個演播廳。
等到滿頭大汗的厲子航結束演唱。
嘉賓席的大佬們面面相覷。
白霖:“現在的孩子都這么可怕了嗎?”
樊敬:“哎,這一上一下的,老人家的心臟有些受不了了?!?
陸榛榛:“今年的最佳新人可有的爭了。”
常敏:“……不想說話,心累?!?
連續兩首令人驚艷的好歌,連續兩場質量極高的表演,不僅讓《明日之星》的收視率飆升,直播上的彈幕都要瘋了。
【神仙打架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厲子航和葉滄!這兩個寶藏??!你們為什么要在一個節目出現!】
【我顫抖的雙手,不知道應該選擇支持誰!】
【這種幸福又痛苦的選擇,誰能理解!】
【沒想到厲子航的原創這么好聽!他在舞臺上好有魅力,葉滄有些危險了】
【哎!葉滄可惜了,那首《死后的世界》應該放在這一場的,放在這場就贏了?。 ?
【說不定葉滄下一首歌也很好呢,別這么早下決定吧】
【不可能!這種質量的歌曲,樂壇一年都出不來一首,都可以拿去爭最佳歌曲了,就算是天才也沒有這么廉價的吧!】
【我不信!滄滄一定還有更好的!滄滄沖鴨!】
在這一片紛擾中,葉滄逆著光走上了舞臺。
眼前的光幕是他熟悉又陌生的,他從黑暗中一步步走向光明的過程,何嘗不是他人生的寫照?
對于他來說,最難忍受的并非黑暗里的孤寂,而是他以為自己再也無法走上舞臺,一開始他也崩潰過,不死不滅于他來說并非是老天的仁慈,而是懲罰。
可是當他再次看見光明,甚至再次擁有可以站上舞臺歌唱的機會之后,曾經的痛苦和折磨仿佛一瞬間變得無足輕重,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生命的珍貴,也比任何人都要珍惜這一次活著的機會。
葉滄站在了舞臺中央,燈光卻并沒有暗下來,而是以他頭頂的那一盞燈光開始,不斷地朝著四周延伸出去,細碎的燈光閃耀著,就像是布滿了星子的夜空。
葉滄握著話筒,看向了舞臺下方的某一處方向,其實他并不太看得清舞臺下方的觀眾,卻有種莫名的直覺,沈淮就站在那個位置。
那一片的觀眾頓時沸騰起來。
站在人群中的沈淮,仿佛隔著重重的人群與葉滄的視線交匯,雖然葉滄很快收回了視線,但沈淮的心臟卻無法抑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葉滄閉上了眼睛。
舞臺另一方出現的豎琴撥動了第一個音符,流暢而溫柔的樂聲從琴弦上流淌出來。
然而觀眾們卻有些騷動。
常敏驚訝道:“這首歌……”
樊敬松開眉頭:“跟前一首歌的風格完全不同,嗯……有點意思?!?
正如大佬們所說的,這首歌的主調溫暖平和,與激烈而壓抑的《死后的世界》完全不同,簡直無法讓人相信這是同一個人寫的。
在編曲上,以鋼琴和提琴為主,卻有著極其豐富的層次,仿佛包含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卻又留下了溫暖的余韻。
雖然歌名《長夜》,但實際上歌曲并不黑暗,反倒像是長夜過去,初見朝陽的那一抹欣喜。
新的世界,新的人生。
如果說《死后的世界》是從生到死,壓抑到了極致,那么《長夜》就是由死到生,帶來新生的希望。
攝影機掠過觀眾席,不少觀眾都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也有人怔怔地流下眼淚,連主持人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偌大的演播廳安靜的只能聽見歌聲,連直播的彈幕都安靜了許多。
當最后的音符落下,葉滄放下話筒,那一瞬間從心臟傳來的巨大空虛感,讓他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沈淮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