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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緊貼在一起的唇瓣才堪堪分離。
她一抬眼,撞進那一汪金色的眼眸。
柳安培版彎著腰,手臂支在她頭頂上的墻壁,輕輕笑了下。僅僅喘息片刻,他的唇又落在她臉側,舔舐著一小塊皮膚。
濡濕的水痕伴隨著讓人肌膚戰栗的呼氣向下蔓延,花嫣摟住他的脖子,衣領早就不知不覺地敞開了,他的視線向下探尋,自動被那處渾圓吸引。
“嫣嫣,我好想你······”
他騰出一只手解扣子,將上身的軍裝脫下。平整干凈的軍服被他毫不在意地丟在地板上,露出貼身的白襯衫。同樣尺碼的襯衫在薛流光身上可能空得可以晃動,在他身上卻繃緊得連腹肌和人魚線都遮不住,輕薄的布料隱約透著底下深色的的皮膚。
看著自己的男人在面前脫下襯衫的那一刻,花嫣半睜著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了。
得益于聯邦卓越的醫療科技,即使多次因受傷在生死線上徘徊,他光潔的淺咖色皮膚上沒有留下一條疤痕,仍然是熟悉的樣子。在飽滿又有彈性的起伏山丘上,兩粒巧克力色的乳頭格外顯眼。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輕輕覆蓋其上,用指縫夾著小巧的乳頭。
然后沒有忍住,搓了搓,又捏了捏。
“唔嗯!”柳安培猝不及防,貼在她臉側的唇間溢出一聲低哼,攔在腰后的手臂向下移動,隔著衣物輕輕地捏了下。
他不忍心欺負她,她倒是好,下手都沒個輕重了。
花嫣閉著眼睛任由他親吻,手順著皮膚延展的方向隨意撫摸著,向下劃過塊塊分明的腹肌,自然地伸向褲子的邊沿。
在即將脫下外褲時,花嫣的手頓了一頓。
“幫我脫掉。”柳安培沒有阻攔,反而又向前走了一小步,雙手貼在她的后腰處,掐去了兩人之間最后的空間。
抽去皮帶的軍褲瞬間落地,他一把抱起身前半瞇著眼睛瞅的女人,假裝沒有看到她偷瞄的眼神:“別閉著眼睛了,看著我。”
花嫣這才大大方方地睜開眼,笑著打量他。
分開十年,這具身體似乎都沒有什么變化,連胯下都還是一樣的雄偉挺立。
當兩人并排躺在床上時,她端詳著他的五官,恍惚間以為時光倒流。
面前的男子彎著唇笑,同樣直視著她的眼睛。歲月和戰火似乎都沒有在他宛如天神的冷峻容顏上留下什么痕跡,唯有眼神中帶著珍重。他熠熠發光的眼睛如入口的蜂蜜糖水一般,將她的整顆心臟都甜得酥軟。
“過來,要抱抱——”她向著他張開手臂,兩人之間什么都沒有隔著,大腿與大腿交迭,手臂繞過脊背,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時,大腿前的灼熱物體突然像是等不住一樣,戳了她一下。
花嫣疑惑看去,柳安培的臉頰有著不正常的紅色。他偏著頭,有些羞色:“可以進來嗎?”
“可以啊。”她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他的手只是淺淺撫摸了下腿根的小塊布料,藏在內褲下方的小穴就忍不住一抖,吐出透明的水液。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帶著薄繭的指尖撥開內褲的邊沿,拆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遮擋。
將她的腿架在臂彎上,肉莖前端卡入花穴的這一刻,他有些許的生疏,怔住。
柳安培的胸膛劇烈起伏,克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聲。他低下頭,一口咬上她的耳垂,同時腰肢前傾,胸口壓下,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似乎要將她拆了皮連骨頭一起吃下去。
一聲一聲的喘息縈繞耳側,花嫣的手臂軟成一團流云,懶散地搭在他的肩上。
稍微緩和一瞬,伏在身上的男子很快找回了節奏,一下又一下向內挺進著。
粗大的肉莖穩穩前進,以不可阻擋的氣勢碾過每一道溝壑和褶皺,又急又快地頂撞著她的敏感處。
不同于另外四人對待她總是小心翼翼的態度,柳安培沒有經歷過她生產的時刻,沒有他們對繁衍的擔憂,如同一個初嘗情愛的小男孩一般激進兇狠,每一次抽出都退至離滑出還有微末距離的地方,插入又是那么深,直抵她敏感的軟肉,讓花嫣難得感受到蝕骨的瘋狂之愛。
但是他同時又極致溫柔,叼著鎖骨的牙齒都沒有用力,只是搭在她的脖頸下方,憑借著唇舌的巧勁把她的命關處含在舌間舔弄。
她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像是被人細細拆下,從里到外地品嘗,每一絲甜意都被壓出骨髓,被人舔舐吸吮。
花嫣眼里不由得流出生理性淚水,口中的呻吟破碎:
“嗯呃······太快了,太快了······唔!”
感受著層層絞緊的穴肉,他的身體又向下沉了一寸,整個人完完全全地進入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