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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林香進來了,她在地上縮著身子捂著臉,企圖擋住自己的難堪。
林香將她扶了起來,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背:“大姐,已經沒事了。”
林靜聽了這話,一下就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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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jc局,jc問何悻陽為什么對林靜施暴,何悻陽看了林靜一眼,面不改色地說:“她去偷漢子,我是她的老公,難道不該打她嗎?”
jc看了林靜一眼:“他說的屬實嗎?”
林靜趕忙搖頭:“沒有!他污蔑我!是他賭博沒錢了,所以回來拿錢,我沒有錢,他就打我。”
她本來想著忍氣吞聲一輩子得了,可是現在jc都來了,她也不想再忍,索性一口氣全說出來了,至于后面的日子,走一步再看一步。
何悻陽聽了這話眼眸暴睜,看著林靜的眼神兇殘不已,似是要將她生吞入腹,林靜怕極了他那種眼神,低下了頭。
何悻陽暗暗唾了口,隨后,那語氣突然軟了下來:“jc同志,這次確實我我不對,我不該打我老婆的,我也是一時沖動,jc同志,我像你們保證,以后我一定對我老婆好,疼她愛她,再也不打她!這次求求你們看在我傷心悔恨的份上,饒了我吧!”
聽了這話,林靜吃驚地抬起臉看向何悻陽,只見何悻陽正在低聲下氣地懇求jc,jc看到他這副樣子,不由沉吟了一聲,然后看向林靜:“夫妻之間的事真不好辦,你的意思呢?”
林靜咬唇,而這時,何悻陽也將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那眼神惡毒至極,典型的“等我出去,你就完蛋了”,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現在的法律還不夠完善,丈夫對妻子施暴,就算被抓起來,也不過是關上長兩三個月,如果施暴方誠心悔改,那么沒準關上幾天就可以出來。
看到何悻陽這個樣子,坐在林靜身邊的林香不由皺起眉頭,這個何悻陽和張小莉不同,他不用關張小莉那么久,而且出來和林靜還是夫妻關系,怕是出來之后會變本加厲地欺負林靜。
林靜已經忍了這么久了,如果這次不是他,怕是不會到jc局,而是被何悻陽打個半死。
該怎么辦才好?
林香咬唇,心里想著,要是大姐能夠和這個男人離婚就好了,那樣就不會有任何牽扯,那么大姐也能離開這個牢籠,重新開始生活。
可是離婚這種事,得要兩個人都同意才可以,現在這種情況,那個男人是肯定不愿意離婚的。
真是個難題。
她正思索的時候,旁邊的林靜突然說出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林靜說:“我和他不是夫妻。”
一旁的jc也懵了,完全搞不懂現在是什么狀況。
何悻陽的濃眉緊緊地擰在一起:“臭婆娘!你胡說什么!什么時候連老公都不認了!我和你可是辦了酒席的!”
“可是沒有領證。”林靜說,“在法律上,你并不是我的丈夫。”接著,她看向jc,問:“jc先生,這樣的話,就不算是夫妻間的糾葛了吧?”
jc點點頭,“這樣問題就大了。”語畢,jc看向何悻陽,“真的沒證?”
何悻陽恨得不行,因為賭博,他也算是經常進局子,所以對這種事情比較了解,他和林靜是夫妻,所以他即便把林靜砍一刀也沒有什么,可是他如果和林靜不是夫妻,那可沒有那么好辦了。
他惡狠狠地盯了林靜一眼,對jc說:“我們雖然沒有領證,可是酒席都辦了的,她是我老婆!如果她不是我老婆,又怎么會讓我進她的房間?”
林香在旁邊插了一句:“不是我大姐主動讓他進去的,是大姐給我開門讓我出去的時候,他硬闖進去的。”
jc將這些都一一記錄起來,最后對林靜說:“事情的初步我們了解了,人我們先拘留,你先回去。”
出了jc局后,林香問林靜:“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靜嘆了口氣:“本來我允了和前夫離婚,打算找個時間和他去民政局離婚的時候順便把和現在的……也就是剛剛那個男人把結婚準扯了,可是后來前夫工作忙,一直都抽不出來時間,后來人直接找不到了,也是這樣,這件事情就一直拖著。”
林香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她,索性不說了,只問:“那大姐你現在打算怎么辦?雖然你們現在不是夫妻,性質嚴重了,可這種程度,應該也關不了很久,那個人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他出來之后……怕是會對你不利。”
林靜垂下眼,明明是對林香說的,可卻像是自己安慰自己:“沒關系的,他這次進去了,下次就不敢這樣了。”
“姐,你別自己騙自己了,你明知道他不是這種容易罷休的人。”林香停下腳步,“給我回家吧,你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家了,家人都很想你,昨天媽還囑咐我,如果可以,讓你一定回家,這城里到底還有什么可以讓你留戀的?”
“三妹……我過不了我自己這一關。”林靜喃喃地說,“我有什么臉回去啊?”
“家人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林香的聲音大了起來,“跟我回去,一起努力,重新好好過日子難道不好嗎?”
“可是……”
“你不為爸媽考慮一下嗎?”林香說,“他們養你那么大,難道你就打算對他們不管不顧了?”
“我好矛盾啊!”林靜嘆了口氣。
一旁的天天眨了眨眼睛,稚氣地對林靜說:“大姨,跟我和媽媽回去吧,我經常聽到外婆和外公直嘆氣呢,說好想你。”
林香又說:“看到你現在過這種日子,我都心疼,何況爸媽?”
林靜猶豫良久,終于說:“好,我和你們一起回去,不過我要先去找前夫,去民政局離婚,我回鄉下去了之后,之前的一切就真的結束了。”
看到她終于松口了,林香也松了口氣,說:
“我陪你去。”
林靜先去上班的地方請了假,順便說了辭職的事,接著回去拿了結婚證,緊接著,便馬不停蹄地朝在法律上還不能稱作前夫的媽媽的住處。
林香問她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個前夫,林靜說她好久都就有見過前夫了,前夫現在在哪里,她根本不知道,以前試探性地問過前夫的媽媽,可是前夫的媽媽死都不說。
她心里頭知道,前夫的媽媽一定知道前夫在哪里的,不過不想告訴她而已。
對于前夫的事上,她懦弱的可以,可是如此,每次問前夫的媽媽,前夫的媽媽說不知道之后,她就一聲也不敢吭了。
這次她想,如果她態度強硬,知道前夫的在哪里,應該沒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