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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她急忙小跑著跟上去,面上有的是笑意,可眼底確實濃的化不開的厭惡,“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剛剛只是太沖動,沒有經(jīng)過思考就說出來了,你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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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林香這邊,村民們安慰了林香幾句后,便都散開了,畢竟大家都很忙,最后只剩下吳淑芬還留在那里。
“吳姨,剛剛謝謝你幫我說話。”這話是林香打心里說的。
吳淑芬咧開嘴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謝什么啊,左鄰右舍的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你們家都是老實人,不敢反抗那家的吸血鬼,如今你倒敢反抗了,倒讓我感到欣慰,以后如果李翠蓮還有你奶奶來欺負(fù)你們,盡管和我說,我一定幫你們說話!”
林香只覺自己有許多話要說,可到了嘴邊,千言萬語就化作這一句:“謝謝!吳姨如果你以后有需要幫助的,盡管和我說,我能辦到的一定幫忙!”
“好的。”吳淑芬也不扭扭捏捏,“你這句話我就收下了,如果以后有要求你幫忙的地方,我可不會客氣的!”
“嗯!”
“對了。”吳淑芬像是想到什么的,“天天的病需要錢,你現(xiàn)在沒有工作,經(jīng)濟(jì)肯定困難,找到事做了嗎?是留在家里做點小工,還是出去找事?最近村子里開了個鞋廠,雖然待遇沒有外面的好,不過在村子里還算不錯的,我在里面做了段時間,感覺還行,如果你有興趣,我?guī)湍憬榻B進(jìn)去?”
“暫時不用了。”林香說,“我打算先帶天天去城里面瞧瞧他的病再做打算。”
如果需要的話,她可能會帶著天天暫且住在城里,然后找份事做,或者自己賣點東西。上輩子和趙東海在一起,為了生計,她種菜賣菜,還會做各種小吃,現(xiàn)在她有一個空間,空間里什么都有,她可以在里面種菜養(yǎng)豬以及各種動物,養(yǎng)成了之后拿出來賣,很方便。
“那也好。”吳淑芬點點頭,又似突然想起什么的,說:“對了,你什么時候去城里啊,明天你大柱哥會從城里回來一趟,在家里呆不了多久,如果你也是這兩天上去,就坐他的車去吧,省點車費。”
初一聽到“大柱哥”,林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后來一回神,才想起吳淑芬說的是他的兒子林大柱,她這一生只有一個兒子,這個兒子在村里算是很有出息的,是唯一一個考上鎮(zhèn)上學(xué)校的,又是村里唯一一個當(dāng)兵的,后來聽說在軍隊退伍之后,就出去考警察,考上之后就留在了城里。
上一輩子的記憶慢慢地清晰起來,吳淑芬一家在幾年后搬家去了城里,也是因為林大柱在城里越來越不錯,在城里買了房子,一家人就都去城里了。
這一切都很完美,不過有一點很是遺憾,林香那時候也是很久之后回娘家偶爾聽到的,說是林大柱一直沒娶,林香嫁了兩次人,他則一次婚都沒有結(jié),聽說,吳淑芬哭的都快斷氣了,畢竟她只有這么一個兒子。
想到這,林香的臉色微變,有兩次失敗婚姻的她,到現(xiàn)在可謂是大徹大悟了,于她來說,一輩子結(jié)不結(jié)婚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吳淑芬不同,她是傳統(tǒng)的女人,又只有一個兒子,唯一的兒子不結(jié)婚,叫她如何不傷心?
再者,如果真的兩個人合適,林香認(rèn)為,結(jié)婚也是好的,畢竟到老了至少沒有那么孤獨,也有人陪伴,但這是建立在兩個人合適、能夠相互付出,相互包容的前提下。
如果對方只知道索取,那么還是不要結(jié)婚罷。
林香對林大柱沒有多大印象,只隱隱約約記得他和吳淑芬一樣,都是個好人。林香想,如果以后自己遇到有什么合適的好姑娘,可以試著給他介紹介紹。
當(dāng)然了,這也只是想想而已,畢竟她現(xiàn)在并沒有認(rèn)識什么好姑娘,再者,這么多年不見,林大柱在她印象里是個好人,但也只是印象里而已,她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的,人是多變的,沒準(zhǔn)變了呢?
即便有合適的好姑娘,也要看準(zhǔn)了再下手,她已經(jīng)不想有第二個姑娘走她的老路了。
吳淑芬走了之后,林香去廚房洗碗,可林母說什么也不肯,說廚房的所有事她已經(jīng)承包了,讓林香去休息。
林香剛吃飽,肚子漲的厲害,坐著躺著難受,天天又沒有起來,著實無聊得緊,便站在一旁和林母聊天。
才剛開口,林青便進(jìn)來,滿臉崇拜地看著她:“三妹,我從來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
林香自然知道林青口中的厲害是什么意思,當(dāng)下就笑了笑:“這哪里是厲害啊,不過是護(hù)著自己的利益罷了,總不能任人欺負(fù)。”
雞瘟
“剛剛對不起啊,我這個做姐姐的都沒有站出來幫你說話。”說到這兒,她滿臉的愧疚,“只是你姐姐和二嬸姐姐的老公在一個單位,那人的職位又在你姐夫的上面,我真怕惹得二嬸不高興了,那人告你姐夫的黑狀……”
“這事二姐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林香安慰她,“姐夫那可是鐵飯碗,丟不得,而且這是我自己的事,該我自己做主的。”
林青嘆了口氣,咧開嘴牽強(qiáng)地笑了笑,顯然對自己懦弱還沒有釋懷:“說起來二嬸和奶奶也太過分了,她們嘴里一句句都是陳磊那個殺千刀賠償給你的一萬塊,怕是在打那一萬塊的主意!她們怎么下得手啊,三妹你都這樣了……”
“二姐,你放心,她們不會得手的,畢竟這是我自己的錢呢,我沒有同意,她們搶也搶不走。”
聽到這句話,林青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沉默洗碗的林母,開口說:“說到這兒,媽我就要提醒你一句了,你也不要奶奶二嬸說什么,你就做什么,有些事情應(yīng)承不得的。”
正在洗碗的林母動作一頓,面上的神情無奈地不行,她哪里想應(yīng)承林老太和李翠蓮啊,只是長期的壓抑的生活環(huán)境造就她逆來順受的性子,林老太對她來說,就是高高在上的天皇老子,忤逆不得啊。
林老太壓她,李翠蓮用林老太壓她,她怎么敢不應(yīng)承。
不過,她垂了垂眼,緊了緊手里的抹布,這次……這次她一定要穩(wěn)住,三女兒現(xiàn)在本來就很苦了,她可不能再給二女兒添亂。
“放心。”她穩(wěn)了穩(wěn)心神,說:“二兒,三兒,這次,就算她們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會亂應(yīng)承什么。”
林母的眼神是以往沒有過的堅定,雖然還有那么些的漂浮,但這樣已經(jīng)讓林香感到很滿足了,這也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感到欣慰。
“媽”林香看著林母,認(rèn)真地說:“我相信你。”
也許林老太來了之后,林母又軟了,可對于從前那個即便林老太不在場也不敢說林老太壞話的林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步太多,林香也不要求多的,只要林母現(xiàn)在有決心就好辦,畢竟以后有她在,她不會讓奶奶幫著二叔家欺負(fù)林母還有這個家。
林母洗完碗之后,還要去照看不遠(yuǎn)處的菜地,林香本來說是自己回來了,這些事就不用林母做了,讓她在家里歇息,可林母不干,一來是擔(dān)心天天突然醒過來,不好照看,二來她剛離婚又奔波不止,怕她辛苦。林香也沒有多說,菜地里的活并不是很重,林母也不會很辛苦,便隨她去了。
林青嫁的夫婿和娘家是一個村的,今天幫襯了林香半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便也沒打算多呆,聽林香說明天要去婆家拿回嫁妝和這些年本屬于她的東西,便主動答應(yīng)明天和她一起去陳磊家搬東西。
現(xiàn)在不是農(nóng)忙季節(jié),林青平日里也得空,林香便也沒有拒絕。
林青走后,林香去看了看天天,那孩子依舊睡得香,沒有起來。她上輩子是個大忙人,很少有這樣閑下來的時候,突然間什么事都不用做,這讓她有些不習(xí)慣,想著家里的雞還沒有喂,便朝雞舍走去。
雞舍里的雞顯得有些病怏怏,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見雞舍的門打開了,也沒有像平日里正常的雞一般“咯咯”地站起來,只是喉嚨動了動,發(fā)出兩聲有氣無力的“咕咕”聲。
這是典型的雞瘟癥狀。
林香突然想起李翠蓮和林老太走后,林父便出門了,說要去村里的店子里買些藥,家里的雞好像得疫了,起初她以為得疫的不過一只兩只,卻沒有想到是雞舍里的十多只雞都染上了,難怪那個時候林父的神色不是很好。
林香心里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說,一群雞不會同時得雞瘟的。因為她也不是沒有養(yǎng)過雞,對于這些事也是挺了解的,在沒有大規(guī)模爆發(fā)雞瘟的前提下,得雞瘟的很少,如果雞舍里的雞都得了,那就是沒有把病雞做好隔離。林父林母養(yǎng)雞也有十多年了,不會這種常識都不懂,那為什么整個雞舍的雞都會得雞瘟?難道村子里爆發(fā)了雞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