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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了慶祝雙十一,大放血啦!一萬一千多個字,夠本不??!xd
“藍海發來戰帖了。”
干部開會時,粗壯男說道。
“哼,喪家犬過了那么久突然要挑戰,是忘了失敗的滋味嗎?”坐在粗壯男隔壁的墨鏡男得意地說道。
“那么久沒動靜突然要挑戰,肯定掌握了什么讓他們覺得自己會勝利吧!怎么可能突然出動。”對面的染發男鄙視地說道,墨鏡男只得嘿嘿笑著混過去。
“老大你怎么看?”粗壯男一如既往地詢問穆夏的意見。
穆夏雙腳勾著樹干,整個人倒吊在樹上。
“怎么看啊……”他雙腳施力,輕而易舉地把姿勢變為坐在樹干上。
“楠婭你怎么看?”穆夏笑著,望向和干部們坐在一起的楠婭。
現在算是干部的一員的楠婭,自然參與了所謂的干部會議。
雖然不滿穆夏把問題丟向她,楠婭還是面色不改地給予意見:“要是不接受挑戰的話會有麻煩,越早解決越好,當然我們這里也必須有所準備。時間和地點?”
楠婭的話自有一番道理,但三人卻不想就這么聽了一個女人的話,更何況這個人又不是他們的老大。所以三個干部還是詢問性地望著穆夏。
“干嘛望著我?沒聽見楠婭說的話嗎?”穆夏居然開始用匕首劃著樹干。
三人不再理會穆夏,開始和楠婭認真討論起來,免得從穆夏那里招來侮辱的話。和穆夏相處幾個月,他們還是了解到對穆夏不靠譜的言行提出疑問,只會自取其辱。
“那么下個星期五,在南邊的河岸對戰。我們這里武器準備好,別因為上次贏了對方就小看他們。就這樣吧,會議解散。”粗壯男做了個總結,與另外兩個干部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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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去參戰嗎?”
一如既往地和楠婭在天臺上,兩人之間卻再也沒有決斗,只是偶爾會練練手而已。
穆夏躺在地上,望著蔚藍的天空。沒什么云呢。
“先說了我不會參戰的,他們的事我從來不管。”穆夏補充多一句,將雙手放著頭下。
楠婭剛吃完便當,把飯盒收起來。
“應該會去吧,畢竟我現在是干部的一員。”而且我有著必須參加的原因。這種話楠婭當然不會說出來。
“明明是被我逼著當上的不是嗎?”穆夏直起身體:“果然你是想當干部的吧!”
這時兩人突然聽到通往天臺的門打開的聲音,然后是腳步聲。
“有人來了。”穆夏小聲說道:“應該是兩個人。”
由于他們所處的位置是天臺的另一端,必須繞一圈才會看到他們。所以剛來到天臺的兩人并沒有注意到穆夏和楠婭的存在。
“你讓我來這里有什么事嗎?”男子的聲音。
“那、那個,學長。”女生用顫音說話,看來很緊張。
與穆夏坐在墻后的楠婭用眼神詢問穆夏:我們干嘛要躲起來?
穆夏用唇語回答:看,好,戲。
楠婭露出鄙視的眼神,不過還是抱持沉默。
“我、我……”女生開始扭捏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么?”男子的聲音充滿疑惑:“要是沒事的話我得走了。”
“我喜歡你!!”女生大聲喊出來,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勇氣:“請你和我交往吧,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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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居然可以遇到“天臺上的告白”這種場景,多難的啊!穆夏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
“是誰?”被告白的男生聽到聲音,警戒地看向周圍。
“誒!有、有別人在嗎?”女生緊張地問道。
回答他們的是一片沉默。
男生有點尷尬:“應該是聽錯了。”
“學長。”女生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如果不想和我交往的話,可以直接說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小玉,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向我告白……”男生開始慌張:“但是我沒有拒絕的意思啊!應該說是太好了吧,完全沒預料到,那個,其實我也是喜歡你很久了……”
說道最后,男生的聲音越來越小。
女生走向男生,緊緊抱著他:“太好了,鼓起勇氣向你告白太好了,你也喜歡我這件事太好了……”
“喂,別哭啊。”男生有點緊張地安慰她,后來也緊緊抱著女生,兩人不再說話。
算是好結局呢。楠婭嘆氣,幸好她和穆夏沒打斷別人的告白。
“唔……”穆夏想拿開楠婭蓋在自己嘴上的手,奈何楠婭力氣太大移不開。
“啊,抱歉。”楠婭小聲說道,移開了自己的手。
手一拿開,穆夏便喘了一口氣,正好吹在楠婭的耳朵上。
此時楠婭才注意到自己為了蓋上穆夏的嘴巴,把他上半身推在墻上,然后自己壓著他的姿勢多么曖昧。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穆夏也察覺到什么,輕聲在楠婭耳旁說道:“怎么?你也想向我告白?”
楠婭皺眉,給他一個“怎么可能”的表情。
誰知,穆夏卻露出莫名的笑容。
那張從來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的嘴,此時兩片淺色的薄唇合上,嘴角微微勾起。
明明和平時一樣輕佻的笑容,在楠婭眼中似乎有些不一樣。
多了幾分誘惑,以及危險。
讓人無法離開目光。
不明白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想法,楠婭疑惑和迷茫的同時,穆夏那張嘴微微張開。
“你知道嗎?”特意壓低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顯得更加曖昧:“學校和流氓兩邊,現在傳言都在說,我們倆正在交往呢。”
穆夏說的的確是事實。兩人常常一午休就往天臺跑,誰知道是不是在約會?兩人在學校也一直都是形影不離,而且穆夏總是纏著楠婭,這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啊!前提是穆夏得把匕首拿掉。
不過會選楠婭這種外貌的……雖然楠婭并不難看,反之長的還挺俊的。沒錯,問題就在這挺俊的。你一個女生,長得不小鳥依人溫柔委婉可愛性感沒關系,但你偏偏就長得帥氣了,還比許多男生帥了,身材又那么高大……只能說穆夏品味獨特吧,眾人如此認為。
楠婭從來不在意這種事,所以并不知情。穆夏會知道這種傳言,也是拜得他對周圍敏銳的觀察力及聽力所賜。
雖然他一直把這件事當笑話,但是這種時候可以逗逗楠婭的話,他是絲毫不介意說出來的。
果不其然,楠婭整個人呆楞了。此時,穆夏卻伸出手撫上她的胸部。
胸部。
那只手還捏了捏。
!!!
碰——!
“我好像聽到什么聲音。”剛交到女朋友的男生說道。
“還在用這個借口嗎?現在不需要了啦!”
“不,我是真的聽到什么……”
“我們快下去吧!向我們的朋友宣布一下我們正式交往~~”
于是闖進來的兩人離開天臺,留下原本的兩人。
“他們走了嗎?你快放開我!”穆夏掙扎道,剛才楠婭居然直接給他臉上來了一拳,然后踩著他的手,還用眼神威脅他不準出聲。
楠婭移開腳,表情卻是驚訝,而非一般女生會有的羞憤:“真不敢相信,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穆夏居然對女生的胸部有興趣?這大概就是楠婭腦中的唯一想法。
“沒什么啊,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穆夏不正經地笑道,眼神卻直盯盯地望著楠婭。
被他盯得全身不舒服的楠婭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我先回課室了。”
“等會兒見啊!”
穆夏毫不在乎,向楠婭揮揮手。
等楠婭離開天臺后,穆夏望著自己的手。
“楠婭啊……雖然可以隱約猜到你轉學過來的目的,不過——”
揭開謎底還差一個最關鍵的鑰匙。也許下個星期五,在南邊河岸與藍海的對戰可以知道些什么……
他望著天空,一陣風吹過,揚起他的黑發。
-
這些天,穆夏與平時無異,依舊常常和楠婭在一起。但是聊天時,穆夏總會有意無意地詢問楠婭來這個學校之前的事,各種雜七雜八的問題。
通常被問及和目的有關的事或是不想回答的問題時,楠婭就會默不作聲,直接無視穆夏的問題。
穆夏絲毫不介意,反正楠婭剛轉過來時也是這副態度。
粗壯少年和其他干部們召集了所有流氓們,各自做好戰斗準備。起初流氓們還不樂意,認為沒必要和手下敗將打架。但是經過粗壯男一番解說,大家倒是都接受了這個提議,認真準備戰斗。甚至有人模仿穆夏和楠婭,每天一有時間就和同伴練練手,幾天下來倒是挺熱鬧的。
只能說粗壯少年身上有種屬于他的領導能力吧。至少大家對于他是服從的,不像穆夏,陰晴不定的心情,心情好還沒關系,心情壞時那是把所有人都侮辱過一遍,結果得罪了不少人的。
楠婭最近倒是頻繁和在藍海潛伏的瑪麗聯絡起來,只因為這次戰斗的是對方潛伏的流氓幫派,交換情報那是必然的。
不過藍海的干部防的太嚴,瑪麗的進展一直沒啥突破,這在她的記錄中也算是難得的了。
一轉眼,約好的戰斗日來臨了。
由于是星期五,作為學生很多人還是要上課的,并不是說流氓就不用上課,出席率可是很重要的。為了確保己方的人可以全部出席,雙方不約而同把時間約在放學后。
但是,一想到等會兒就要對戰,倒是沒幾個人可以專心聽課了。每個人都興奮不已,就連坐在穆夏隔壁的粗壯少年也是有些許影響。雖然他不像其他流氓一樣在臉上表現出來,但整個人精神不已,和平時在課堂上打瞌睡的樣子簡直像換個人似的。人還在坐在那,心思卻不知早飛到哪里,想著要怎么打藍海那幫家伙了。
這種時候,常煌的流氓上下最鎮定的就只有穆夏和楠婭了。穆夏那是完全不在意,畢竟他雖身為老大,卻根本沒參與這次的戰斗。楠婭更不用說了,戰斗?穆夏那一打幾十的人都敗在她手下了,區區幾百個人的藍海算什么?
在漫長得仿佛幾個世紀的等待下,放學的鐘聲終于悠悠響起。所有流氓們趕緊離開課室,到每次聚集的地方抄家伙,準備大干一場。
也就楠婭還是像平常一樣,不快不慢地把桌上的物品裝進背包。
“真的不去?”臨走前,楠婭還是問了問穆夏。雖然她早就知道答案。
“不去。你待會兒打架別把對手虐的太慘啊!”穆夏笑道。
“才不會,又不像你那么幼稚。”楠婭指的當然是玩街霸那會兒,穆夏把她虐得體無完膚的事。
等楠婭離開差不多離開了幾分鐘后,穆夏才站起來離開教室。
“接下來,該去哪兒呢?”穆夏對自己問道,放在褲袋里的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匕首,腳下的動作卻是和語氣相反,毫不猶豫地,直徑往左邊走去。
要是熟悉這地區的話,就會知道穆夏走的這條路,正是通往南邊河岸的路線。
-
南邊的河岸——
常煌的流氓們在學校拿了武器,由粗壯少年給了一個激勵人心的演講后,個個便興致高昂地來到南邊的河岸。
一隊人浩浩蕩蕩的樣子把路邊的人們都嚇得不輕。雖然這個地區校園流氓的存在是眾所皆知的事實,但是拿著武器要干架的兇狠樣子也不是常見的。
一樣的情況也是發生在藍海身上。但是比起上回決斗時的兩手空空,這回他們也學聰明了,木棍啊廢鐵啊,只要是能當武器的都帶來了,架勢和常煌沒兩樣。
常煌答應開戰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藍海不能找來外校的幫手。之前有一回戰斗,藍海便是找來了外校的流氓幫忙,結果人數一個多上來,直接就壓制住了常煌。開出了這個條件,便是為了讓雙方的人數達到平衡,畢竟兩校的規模是差不多的。
藍海倒是爽快答應了,更表示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外校插手,好像他們才不會那么卑鄙找來外校幫手一樣,怎么聽怎么讓人起疑。
但是現在看到雙方的人數,倒是證實了藍海并沒有撒謊,難得地信用了一回。
以南邊河岸的橋為界線,兩派流氓各自聚集在自己的陣營,面露不善地望著對方人馬。
雙方都派出一個代表出來宣布決斗開始,這是每一次開戰前的儀式。藍海派出了自家老大,是個全身裝戴著金屬飾品,頭發染成白金色的男人。他的臉上還有一道刀疤,整個人說不出的邪惡氣息,十足十的流氓模樣。
常煌這里老大并不在,理所當然由聲望第二大的干部粗壯男作為代表。
“怎么?你們老大又不在?”雙方代表站出來后,藍海的老大諷刺:“真不愧是縮頭烏龜啊!派屬下來送死,自己倒是安逸。”
這話一出,常煌的流氓們都不爽了。他們對于穆夏不參戰的舉動當然感到不解,但是被對手領頭的這么說出來,雖然內心隱約贊同,引出更多的卻是被小瞧的憤怒。
擺了一個手勢讓常煌的人都安靜下來,粗壯少年緩緩開口:“上回戰斗,我們的老大一樣沒出席。送死的那方,現在談還太早了。”言下之意,就算老大不在,你們來找莊的行為一樣是送死。
這話反擊得完美,還連帶扯上了藍海上一回戰斗的敗績,讓藍海老大無話可說。聽著常煌流氓們為粗壯少年那番話的歡呼聲及對他的辱罵聲,藍海老大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不過憤怒的表情瞬間轉換為自信的笑容,藍海老大說:“就在這里吠吧!反正你們也吠不了多久,我們很快就會讓你們嘗到失敗的滋味。”
看來藍海對于這次的戰斗十分自信,只不過他的話在常煌流氓們的耳里,那就是裝13,說不過粗壯少年就反過來侮辱他們這些人。頓時噓聲一片。
藍海的老大也不介意,和粗壯少年互相行禮,也不知道是哪個前輩留下來的古怪習俗,明明是決斗還搞得這么文雅開戰前行個禮。然后兩人背對背,走回自己的陣營。
“與常煌的決斗——”藍海老大舉起右手。
“與藍海的決斗——”常煌干部舉起左手。
“正式開始!!”
“喔喔喔喔喔喔——!!!”
雙方人馬手提武器,士氣高漲地往對手沖去。
狠狠地揮下武器,把對手踩在地面上,享受著勝利的快感,卻沒注意到后方的敵人而被偷襲。
他們本來就是流氓,各種卑鄙的街架手段在他們身上展露無遺。
這是一場群架。
對彼此的厭惡讓他們毫不留情。不用考慮后果,只要沒人死亡,那怎么打都行。
這個地區的警察對于他們這種性質的打斗早就習以為常。只要民眾沒有被牽扯導致受傷,他們一般都不會理會這種斗爭。這也算是流氓和警察們的潛規則,不用擺到明面上來說,大家心里有數。
在這種打斗中,流氓要是受傷或殘廢,警察也不會管理。畢竟沒有人逼你去參戰去當流氓,所以你必須為此負責,怪不得別人。你要想報警?好,那么連你一起捉了,誰讓你也是流氓呢?于是流氓們也有一套自己的規矩,否則這種集團根本不會長久。
群戰本就是一團亂的,要是不夠熟悉自己的戰友,說不定還會打錯人。好在大家都還是學生,穿著校服就跟戰服一樣,基本上就是看校服打人。
此時,為了打架而特意換上運動服的楠婭,反而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先不說她和別人與眾不同的裝束,就算她穿著和大家一樣的校服,那一頭金色長發也是足以吸引許多眼光。
但是,真正讓人對她投以另類目光的,卻是她的性別。
一個女生。
這些流氓里并不是完全沒接觸過女人,相反他們之中甚至有人整天泡在女人堆里,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偶爾這些女人也透過他們會知道一些內幕,但是他們和那些女人的關系再親密,終究是不會把女人當作他們的一員的。瑪麗這次混入藍海所扮演的角色就是類似這樣的存在。
畢竟流氓,扯了半天本色就是打架。這種事青春期的男生終究是勝過女生一大截的。
所以在他們印象里,女人是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的,更遑論與之對戰。
然而,他們眼前的楠婭,顯然不是那種女人。
人往那里一站,金發隨風飄揚,等人找上門來和她打架的樣子,就不知比場上那些耍卑鄙耍猥瑣的流氓們威武多少倍。
那是一種氣場。不是隨便來個人站在那里就會有一樣的效果。
雖然有些藍海的流氓見她一個女人,不好動手。畢竟“不打女人”是許多男生的四字真言,那都是看戲現學現賣的。但當中也有猥瑣流的存在,尤其這種人在流氓中當然是更多的,見楠婭是場上唯一的女生,雙手還什么武器都沒拿,必定是最弱的,就想著對她動手來證明自己的厲害。
很快的,有五個藍海的流氓便圍上了楠婭,把她包圍。
可惜的是,正常的思路下他們的確是正確的。
不過,楠婭絕對算是異常的存在。
想向楠婭證明自己的本事?
那還真是找錯人了!!楠婭嘴角勾起,眼神卻是冷冽的。
圍攻楠婭的藍海流氓一共有五人。
常煌的流氓們一開戰就向對方敵營沖去了。這種混戰通常都是和幾個自己比較熟悉的朋友一起打,那樣默契也會高一些。楠婭雖然當了幾個月干部,卻是沒和流氓們打關系牌,此時居然沒有常煌的流氓在她身旁,這才會落單被他們盯上。
站在楠婭正面的流氓發動了攻擊,用木棍從楠婭的正面敲下去,想把她敲暈。
楠婭怎會傻傻站著讓人打?馬上便是微微蹲下身子,躲避了攻擊時用手緊緊抓著木棍。
那流氓心下一驚,想抽回木棍,卻是怎么搶不回。
楠婭一個發力,那個木棍便從流氓手中脫出,變成楠婭的武器。
這一出手,那五個流氓便知道楠婭可不是什么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