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小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著,回頭對不遠處的秦天說道:“我去老夫人那兒,你不用跟來了。”
秦天稍稍點頭,便像一座冰山似的站在原地,還真半步都沒往前挪。
“二公子對你真上心,還將秦天留下來護著你。”崔嬤嬤一邊往前走,一邊與楚無念悄悄說著。
耳根子一紅,楚無念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邁著輕盈的步伐挨在她身邊。
蕭氏剛誦完經,看到楚無念和崔嬤嬤一同進來,勾起嘴角,“洵兒不在府上,是不是悶得厲害?”
她眉目溫和,臉上布滿笑意。
“奴婢自小便在掖幽庭里待著,這手腳總是閑不下來的。”楚無念從崔嬤嬤那端起熬好的小米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蕭氏的嘴邊。
蕭氏瞇眼,喝下她遞上來的粥。
“你若是閑得無聊,便過來陪陪我,還好有我這個老婆子陪著你。”
崔嬤嬤雙手交疊站著,嘴邊露出笑意來,自從楚無念經常往蕭氏的院子里跑后,她這話便多了起來,臉上也時常能見到笑意。
趙止洵太忙了,有時候蕭氏一個月都見不到他一面。
這府上多了個人陪著她,還真是好事。
“老夫人放心,我記下了。”楚無念雙眼瞇成一條縫,執起手里的粥給她喝下。
喂她喝完粥,這人的眉毛忽然就耷拉了下去。
“怎么了?”
蕭氏抬手,摸了摸這人的腦袋尖。
楚無念絞著衣袖,過了半會才開口說道:“上回王爺叫奴婢給他繡一個荷包,可她嫌奴婢沒繡好,奴婢想趁著這幾日他外出,跟繡莊里的繡娘學一學女紅,等他回來前,重新繡好一個新的給他。”
她的眼里,透了些失落。
“這是好事啊,那孩子眼光挑剔,非得是上好的東西才會用,他嫌你繡得不好也在情理之中,你不必放在心上。”
蕭氏的眼里生出憐惜來,摸著她腦袋尖的手忍不住加重。
“嗯!所以奴婢想將繡娘叫到府上來,這樣學起來也方便許多。王爺不在府上,奴婢便只有過來求您了。”
她抬起雙眸,眼巴巴地望著蕭氏,眼角還濕漉漉的,讓人心生憐憫。
“好,我準了!”
蕭氏連猶豫都未猶豫,直接就允了她的意思。
“謝老夫人!”
楚無念立刻從她身前站起身子,蹦蹦跳跳著出了她的壽安堂。
半雙一聽說能跟楚無念進親王府里,高興得都要跳起來了,拿了繡女紅的針線,直接就跟著她進了麒麟院中。
她知曉秦天沒見過半雙,只告訴他這是她從繡莊里請來的繡娘,要教她女紅的,秦天也沒攔著,讓她將人帶了進去。
一進到偏房里,針線被楚無念扔到一旁,直接就拉著半雙的手吩咐,“這幾日王爺都不在府上,你可在府上與我待著,我有要緊的事要與你說。”
半雙神色一緊,“宮里的嫻妃,小主可從她那里打聽到什么了?”自她拿了衣裳進宮之后,她們二人就再沒通過消息。
楚無念的眸子暗下去,搖了搖頭,“宮闈之亂起時,她和周文王一直在宮外的臨望殿待著,宮內發生了何事,她一概不知。”
聞言,半雙垂下腦袋,嘆了聲氣。
楚無念抬眸看向她,揉了揉她的手,片刻后繼續說道:“我這幾日想了想,老夫人口中所言的趙順然,宇文長策和司馬修這三人中,一人已經死了,而司馬修與嫻妃有過舊情,她是周文王的妃嬪,與情與理,他都不會有救走長朝的理由,唯有宇文長策,是最可疑的。”
從北界邊陲回來時,她一直沒再懷疑過宇文長策,可進了一趟司馬府出來,她才重新懷疑起這人來。
“可小主上次在他的主院中,不是沒找到九殿下的信物嗎?”半雙愣了愣,這才敢開口問她。
她斂下眉頭,“信物是沒在他的主院中找到,可半雙你還記得嗎?他剛回長安城那會兒,他以前一個叫蕭袂的手下,曾刺殺過他。”
“嗯,記得。”
半雙急忙點點頭。
“后來在朝堂上,他親自承認,見到那蕭袂為了救走后宮妃嬪的一雙兒女而將周文王的三皇子給殺了。那一雙兒女中,興許就有長朝。”說到這,她皺一下眉頭。
半雙不解,“可那個蕭袂救走的是一雙兒女,九殿下就只有您一位長姐,就算他真救走了一雙兒女,可那個女的也應該是奴婢,但奴婢記得一和九殿下從出云宮與您和娘親分開后,路上并未遇到人相救,只有快要出宮之時與九殿下沖散了。”
楚無念微微點頭,起先她想起宇文長策的這番話時,也覺得有些不對,可后來她轉念一想,才瞧出端倪來,“也有可能,蕭袂救走的并不是一雙兒女,就只有長朝一人,他為了掩護長朝,才在證詞上動了手腳,告訴周文王蕭袂救走的是一雙兒女。”
這便是宇文長策的聰明之處。
聽完,半雙張開嘴,驚愕了半晌,“這么說來,這北界邊陲我們回來得太早了!”她懊悔不已。
“別急,總會有機會的,你得再去弄一張通關文牒,只是如今我不能再去北界邊陲,找長朝的事只有先放一放。”
只要確認下來人可能是宇文長策救的,楚無念這一直以來懸著的心便能放下來一半。
“奴婢可以去!”
半雙挺直身板,眼神堅定。
“你自己一個人去我怎么能放心呢,那宇文青云和宇文池落都不是好對付的人。”
一想起那囂張跋扈和身手凌厲的倆人,楚無念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