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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雙急忙將楚無念護到身后,可下一刻,她們二人都被抓緊了將軍府里,那人離開前,只留了一句,“那我便看看,王爺會不會派人來救你們?”
他只是將人抓了起來,并未滅口,趙止洵想抓他的錯處也抓不著。
楚無念懊惱地掙扎兩下,最后還是被將軍府的下人押著,乖乖被關(guān)在了后院的一間廂房里。
廂房干凈,桌上點了燭火,半雙環(huán)顧一眼四周,扶著她坐到了圓凳上,擔(dān)憂地問,“小主,那個王爺會來救您嗎?”
她不擔(dān)心自己,只想楚無念能逃離出去。
楚無念搖了搖頭,握住半雙的手,“我也不知道,可我不會拋下你的。”
她主動離開了那人,想必他已經(jīng)被氣得半死了,怎會還要來救她?
“阿嚏——”
靠在車壁上閉目的趙止洵,連著打了兩個噴嚏,誰在罵我?他擰了擰眉,掀起車窗簾布一看,天已經(jīng)大亮。
“爺,再有半日,我們便能到北界城了。”坐在車轅上驅(qū)車的雨堂開口朝里頭的人回稟道。
“嗯。”
這人輕應(yīng)一聲。
低頭看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荷包,他嘀咕道:“等找到,必須得好好罵她一頓。”
必須得罵。
他一到北界城里,便有探子過來與他相報,“王爺,人被宇文青云抓進將軍府里了。”
探子還沒說完,這人已經(jīng)直奔將軍府而去。
怎么這么笨?人沒找到就算了,還被抓了!
他腳底生風(fēng),把雨堂遠遠甩在身后。
“沒受傷,好吃好睡地在將軍府里待著...”探子臉上的涼意還在,望著前面已經(jīng)走遠的人弱弱地說道。
“爺,爺,上轎啊,這么走著過去實在有失身份...”使著機靈的雨堂駕著馬車追上前面還在匆匆趕路的人喊道。
趙止洵的臉一黑,又狠狠瞪了坐在車轅上的雨堂一眼,這才躍上馬車,雨堂急忙往將軍府趕。
守著府門的守衛(wèi)看著眼前瞪著自己的人,這人器宇不凡,身上衣袍華麗斐然,墨眸一片風(fēng)華,眉宇間又透著一陣凜然,這風(fēng)采比小將軍都要勝上一籌啊,守衛(wèi)看得有些入迷了,過了一會,他才咽下喉間的恭順,大聲道:“進府都得先遞上令牌,沒令牌者不得入內(nèi)!”
趙止洵瞪他一眼,臉上一副‘你再攔著爺一下試試?待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守衛(wèi)被他的氣勢嚇到,急忙跑進府里,哆哆嗦嗦朝府內(nèi)練槍的宇文青云道:“小將軍,外面來了一位爺,直言要找您!”
宇文青云眉目一沉,爾后笑了笑,“來得這么快?”
將手里的紅纓長槍扔給守衛(wèi),他開口說道:“將他領(lǐng)到后院去。”接著,自己先到了后院去。
守衛(wèi)將紅纓長槍接住,應(yīng)承道:“是!”
再次見到候在府門口的這人時,守衛(wèi)連他的神色都沒敢看,只低眉順眼地回稟道:“您隨屬下來。”
趙止洵冷哼一聲,跟在他的后面往前走。
身后傳來一陣又一陣戾氣,守衛(wèi)拔開腿,飛也似的在前面帶路。
正端著茶水要拿去給宇文青云的宇文池落,見到遠處長廊上經(jīng)過的人,只見那人走得飛快,衣袂翻飛,輪廓俊逸,經(jīng)過的地方,都掀起一陣氣場十足的風(fēng)。
“什么人?”
她皺皺眉,追上去。
鎖著廂房的鎖頭被人松開,楚無念聽到聲音,從趴著的圓桌上抬起頭,看到宇文青云,她惺忪的眸頓時又耷拉下去,被關(guān)在這里的時辰她睡得可香了,到了北界城她還沒好好休憩過呢!
正好趁著被抓好好地睡上一覺。
可是,怎么好像不太對?
她耷拉下去的眸光又睜開,便見到一抹玄色金鉤披風(fēng)跟在宇文青云的身后邁了進來,帶著初露的晨光,將她昏暗的眼眸照得一片光亮,“王爺!”
她驚喜大叫!
半雙這才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看向眼前朝她們涌來的人。
“王爺來得可真快,看來這個奴仆說的是真的?”宇文青云轉(zhuǎn)過身子,冷目盯著身后跟進來的人。
趙止洵皺眉,看向坐在圓桌邊上,連口水都沒來得及擦的人,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他這才抬眸看眼前的宇文青云,“既然人被小將軍抓到了,小將軍如何才肯放人?”
“只要王爺不再往下查此案,這人我可以放。”宇文青云回答得干脆。
盯了他片刻,趙止洵松口道:“好。”倒是也不避諱這人對他的重要,宇文青云的眸光頓時變了變。
他回過頭,反復(fù)打量耷拉著腦袋尖的這人,雙眸中覆上一片深意,“若是王爺反悔,我也不是好惹的。”
“蕭袂的案子,本就是小將軍與宇文將軍之間的家事。”咬咬牙,他將想要講的話咽回肚子里,“管別人的家事太多,始終不太好。”
聽到這話,楚無念的腦袋尖耷拉得更低了。
宇文青云點點頭,讓開步子。
“站住!”
豈料,人剛出了屋子,又來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