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小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崔嬤嬤撫著蕭氏的心口,臉色焦急得蒼白成一片。
趙止洵抬腳走進(jìn)里屋,將她的柜子拉開,把里面的小瓷瓶拿出來,回到蕭氏面前,給她服下一顆。
“母親身子不好,就少動(dòng)怒。”他蹲下身子,替她撫著心口,讓崔嬤嬤把藥拿走。
蕭氏緩了口氣,將臉拂過一旁,沒有搭理他。
趙止洵裝作看不見,默不作聲幫她撫去心口的怒火。
到了酉時(shí),他才站起身子,將帶來的茯苓糕擱置到她面前,留下一句“母親記得吃。”轉(zhuǎn)身出了她的屋子。
待他走遠(yuǎn),她的眉目才軟和下去。
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爺,奴才替您給無念姑娘留了一份。”快回到麒麟院里時(shí),雨堂從袖袋里拿出一袋茯苓糕。
“算你識(shí)相。”
趙止洵輕曬。
雨堂傻笑著撓頭,拔腿緊跟在他身后。
可二人剛走到半路,便見到一個(gè)人影著急忙慌地從他的院子里跑出來,見到不遠(yuǎn)處的趙止洵,那人沖著他跑來,大呼道:“正瑯,不好了,你趕緊回院子里看看,林小姐和無念姑娘打起來了!”
跑出來的人是宋承譽(yù),他撐著一旁的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帶她來的?”
霎時(shí)間,趙止洵的氣息冷了一片。
他抿抿嘴,囁囁嚅嚅道:“也不算是,還有微之一塊呢...”
“回頭再跟你算賬!”
他出來的時(shí)候,那人還躺在他屋子里,被林初音看到,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來不及和這豬隊(duì)友多說,他冷冷拂袖,疾步離開。
“不是我,是她硬要纏著我們,讓我們帶她...”宋承譽(yù)抬起頭來張口解釋,人已經(jīng)從他眼前消失了,只留下一陣寒風(fēng),他繃著臉,弱弱把話說完,“來的...”這兩個(gè)字剛出口,就被風(fēng)吹散了。
“果然是掖幽庭出身的,臉皮子就是厚,青天白日的就這么躺在自己主子床上,實(shí)在下作!依本小姐看,就該將你賣到那花街柳巷中,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才得起你這張入媚三分的臉!”
院子里,傳出林初音尖銳刺耳的叫罵聲,她捏著楚無念的臉,恨不得將她的臉掐出血痕來。
“林小姐,別這么對(duì)她!”沈微之想上前幫忙,卻不知該如何下手,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楚無念冷冷盯著她,青黛色的眸子里布著輕蔑,這番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到她頭上,叫她想起了待在掖幽庭里的無數(shù)個(gè)夜晚。
她們是掖幽庭里最低賤的婢女,凡是宮里有點(diǎn)權(quán)勢(shì)的小太監(jiān),夜里都會(huì)跑到她們的偏房中尋樂子,不知有多少婢女在他們身下被玩死過。
那些太監(jiān)也像她這樣罵她們,說她們遲早都會(huì)被送到前線將士的身下承歡,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與其如此,倒不如先便宜他們。
“下賤的東西,還敢這么盯著我看?”林初音被她盯得心里一陣發(fā)憷,可面上偏還要裝出一副盛氣凌然的樣子來。
楚無念臉上一片涼意,笑得眉眼彎彎,聲音也軟軟的,“可王爺就是喜歡我呢。”
她的眼睛亮亮的,眨了眨眼睫,“林小姐就算是將天上的星星摘下來,恐怕也得不到王爺?shù)臍g心哦。”
“你,你...”
“呵呵。”
就在林初音氣得怒目圓睜之時(shí),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輕笑聲,身后這人撩起烏檀色的袍子,朝他們走來,平日里十分穩(wěn)重的一個(gè)人,此刻像一個(gè)得了甜頭的三歲小孩,正笑嘻嘻地看著他們。
方才還一片泰然的楚無念,見到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軟糯的眉目立刻豎了起來,冰冷的眸光直直盯著他,似是在罵他,‘我在幫你收拾你的爛桃花哎!結(jié)果你卻站在一旁看熱鬧?’
趙止洵讀出她眼里的怒罵,立刻收起臉上不知羞恥的笑意,將林初音捏著她雙臉的手拂下來,嘴里冷冷吐出兩個(gè)字,“道歉。”
“正瑯哥哥...”林初音軟軟叫他一聲,眼里蓄滿淚花,跺跺腳不愿聽他的。
“那好,雨堂,趕人。”他沒有耐心等她撒嬌賣軟,直接讓身后的雨堂趕人。
雨堂立刻走上前,朝還在目瞪口呆的林初音道:“林小姐,請(qǐng)吧,別讓奴才叫家奴過來動(dòng)手。”
“你,你算是個(gè)什么東西!”
林初音的臉一片慘白,淚水嘩啦啦往下流,像暴雨一般。
“小姐,走吧。”
聽到后面家奴走動(dòng)的聲音,鵲枝連忙扯了扯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