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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凡舒嘴角不禁掛上一絲笑意,“我能有什么事?”
正想從他懷里出來,就感覺到他稍稍加重了力氣,摟得她更緊了些。
他一字一頓,極為認真地說:“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祝凡舒抬手環住他的腰際,點點頭,“知道了。”
王梓覺這才放她出來,人高馬大地站在她身側,自然地將她的手握緊手心里,柔軟的觸感撩撥著他的心。
知道她和銷售部出來聚餐的時候,他實在擔心得不行。為了方清的事情,他特意找了陸婉秋把事情說明白,風平浪靜兩天后突然聽到出來聚餐的消息,他就忍不住擔心地跑了過來。
祝凡舒低頭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心頭涌上一陣暖意。她突然想起陸婉秋的話,那次吃飯,他就已經喜歡上她了嗎?她還記得,那個時候他好像就是這么牽著她的手,他在前,她緊跟在后。害得她心動,還以為是自己的鐘情妄想癥又犯了。
祝凡舒忍不住問:“老王,你是不是很早就開始喜歡我了?”
王梓覺側頭過來看了她一眼,面上有些僵硬,嘴硬道:“也沒有很早吧。”
他別扭的樣子引得祝凡舒一下笑出了聲,“那次飯局呢?”
她眨了眨眼睛,眸子里閃著雀躍的光芒,歪著頭注視著他,模樣嬌俏。
面上的假裝嚴肅驟然消失,他嘴角噙著笑意,淡然道:“或許更早。”
簡單四個字卻蘊含了巨大的含義,祝凡舒的心“撲通撲通”狂跳,她卻強壓住內心的歡喜,嫌棄地甩給他一個白眼,“你可別說你對我一見鐘情啊?我才不信呢!”
王梓覺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懲罰她的不誠實一般,坦然地說:“那你就不要相信好了。”
他的意思是……他真的對她一見鐘情嗎?
回憶起兩人的初次見面,祝凡舒就只記得自己當初巴拉巴拉說個不停,他就趴在她肩頭滿臉冷漠……
她果然get不到他的點嗎?所以才會那么久都分辨不出來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
“那如果當時你遇到的是別人呢?”
“大概沒有人會在那種狀態下變身話嘮。”
祝凡舒不滿,“你這是嫌棄我話多的意思嗎?”
王梓覺停下腳步,俯下身來看著她的雙眼,一張俊臉頓時湊近到她面前,“不,我喜歡話嘮。”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直起了身子,補充著,“因為互補。”
這個理由,好像挺強大的。
她還在神游,他已經在人行道上大跨步帶著她向前走了幾步,之后突然松開她的手。
祝凡舒心里沒由來地一陣慌張,腳步就停在了那里,站在原地有些無措。
再一看,他已經穩穩地站在了自己的左側,拉起她的左手,不咸不淡地解釋道:“聽說女人的左耳朵容易聽進話。”
祝凡舒突然想起了當時看饒雪漫的年代,“甜言蜜語說給左耳聽”那句話也曾被她憧憬著寫在筆記本上。但是她還記得一個說法,人行道的右邊更加安全。
祝凡舒嘴角上揚,默不作聲拉著他往里側走了一些。
九月份的天氣有些涼,她抽了抽鼻子,右手扯了扯身上的薄外套。
“啪”,一件帶著溫度的西裝外套落在她身上,上面還有著屬于他熟悉的味道,祝凡舒仰起頭看他,他身上只剩下單薄的白色襯衫外加規整的領帶,襯得他整個人更加高大。
祝凡舒感覺到他手心的燙意,還是忍不住問他,“你不冷嗎?”
王梓覺轉過頭來,“和你在一起好像更容易燥熱。”
祝凡舒:……
她之前還一直為自己把他稱作衣冠禽獸而愧疚,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完全符合這個形容!
回到公司,王梓覺沒有去車庫,反而是領著她去了他的辦公室。
他在翻找抽屜里的文件,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他讓她隨便坐,自己則是走到窗邊接起了電話。
祝凡舒忍不住四處打量,這辦公室她來過不少次,唯一沒有看過的好像就是那相框了。
王梓覺應該不是那種自戀到會把自己照片擺在辦公桌上每天看的人吧?她的好奇心就如同彼得潘的盒子被打開一般,再也合不上了。
祝凡舒放輕了腳步走到辦公桌另一側,狀似無意地看了看正在打電話的他,再俯身低頭一看,頓時愣住。
木制相框內,照片中的女人手里是一本書,放置在胸口,發絲垂落在臉頰旁,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仿佛是夢到了什么好事一般。
這可不就是她嗎?!
祝凡舒目瞪口呆地看著照片,絲毫沒有注意到王梓覺已經笑著從她身后靠近,直到他單手摟住了她的腰,緊緊地抱住了她,她身材嬌小,幾乎整個人都被他籠罩住。
她的心跳陡然加劇,耳邊是他悠長而規律的氣息,一下一下噴灑在她的耳垂旁,滾燙曖昧。
電話那端的人還在不停地說著什么,祝凡舒卻只聽得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她嘗試動了一下,卻被他咬了咬耳垂,似乎是在懲罰著她的不乖。生怕電話那端的人聽出什么貓膩,祝凡舒連大氣都不敢出,咬著下唇屏氣凝神。
與她相反,他好像全然不在意,甚至將下巴抵在了她的肩頭,輕輕在她臉側印下一吻,才懶洋洋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看時間安排吧。”
他嗓音低沉,此刻添上笑意更加動聽,只是不知道他是在笑電話里說的話還是在笑她。
保持著這詭異的姿勢聽他講電話,祝凡舒幾近崩潰,差點就要不顧一切地掙脫開來。
終于,他掛了電話,隨意將手機扔在了桌上,將手撐在桌子上環住她,像一只樹懶一樣扒著她,卻單手支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