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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換上萌萌的小熊拖鞋后,她才盯著雙腳愣了一下,“老王,我好像走錯方向了。”
王梓覺轉(zhuǎn)過身,輕笑著抬起她的下巴,輕挑道:“我不介意你搬過來。”
祝凡舒笑著打掉他作亂的手,腳步一邁已經(jīng)進了他家。
王梓覺關(guān)上門,跟著她進來,倒顯得他才像客人了。
祝凡舒坐到沙發(fā)上,托著下巴看他,“老王,我好像做錯事了,明天可能就會有人鬧到公司。”
王梓覺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怎么了?”
祝凡舒雙手掩面,“我砸了公司客戶的腦袋。”
王梓覺皺了皺眉,“你沒受傷吧?”
說著,他就湊近了她,拉起她的胳膊看有沒有傷口,瞥見頸上淡淡的紅色痕跡,眉頭皺得更加緊了,語氣卻波瀾不驚,“哪個公司?”
祝凡舒解釋:“方式集團的方清。”
“嗯,我知道了。”他語氣平淡,面色如常。祝凡舒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么想法了。
她托著下巴湊近他,盯了許久才開口:“而且我懷疑,和你惹的風(fēng)流債有關(guān)系。”
他的表情終于有了絲松動,挑著眉毛看她,“我哪有什么風(fēng)流債?”
“陸婉秋!”
王梓覺攤手,“我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祝凡舒扁了扁嘴,“可是人家想和你有關(guān)系啊!”
王梓覺淡然解釋:“一廂情愿和兩情相悅還是不一樣的。寶貝,你不需要吃醋的。”
一聲“寶貝”叫得祝凡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笑罵著他不正經(jīng),也終于把這事兒拋在了腦后。
王梓覺:“出去吃還是在家?”
祝凡舒眨了眨眼睛,“我做飯還是你做飯?”
最終還是王梓覺下廚,吃飽喝足之后,祝凡舒揉著肚子問他,“嗯,廚藝不錯,也就比我差了那么一點,努力一下還是有希望的。”
王梓覺站起身來,神色淡然地收著碗碟,“你可以手把手地教我。”
祝凡舒抬眼看他,他正低垂著頭,輪廓分明的側(cè)臉占據(jù)了她整個視線,手上沾染了一絲菜汁,他的臉上卻只有耐心,不急不緩地收拾著。
祝凡舒心頭一熱,脫口而出:“老王,我們在一起吧。”
王梓覺收碗筷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我們不是已經(jīng)在一起很久了嗎?”
祝凡舒仔細(xì)想了想,發(fā)現(xiàn)他的話一點沒毛病。
就這么正式確定了關(guān)系,她第二天還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回想起昨天的心理路程,她深深切切認(rèn)識到了“沖動是魔鬼”這句話。
她這邊正后悔著,一樓接待臺就打電話告知她,方清帶了人過來鬧事。
祝凡舒頭疼得厲害,她昨天怎么不再砸得狠一點?關(guān)鍵在于她也沒有證據(jù)證明自己的行為只是出于反擊。
祝凡舒趕到一樓的時候,方清頭上纏著繃帶,身后跟了幾個人,一看就是要鬧事的架勢。
她快步走上前,冷聲道:“昨天我們的對話,我有錄音。”
陸婉秋和方媛跟了上來,陸婉秋也幫她說這話:“方清,別鬧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舒舒也不是故意的。”
祝凡舒回頭看了她一眼,又轉(zhuǎn)向方清,“我是故意的,方清,我完全可以告你性.騷.擾。”
方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是被她的話震懾到。
陸婉秋突然焦急地扯了扯祝凡舒的衣角,“舒舒,可是你沒有證據(jù)啊。”
語氣柔柔弱弱,祝凡舒回過頭看她,只看得到她擔(dān)憂的目光,她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詞語——白蓮花。
聽到她的話后,方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祝凡舒你打了人不承認(rèn),還誣陷我的清白,你看看,我這后腦勺可還有疤呢。”
祝凡舒咬牙,這下她倒可以確定了,陸婉秋絕對是來給她挖坑跳的,方媛拉著她后退了一步,然而方清的動作更快,絲毫不像個腦袋受了傷的病人。
手腕處傳來刺骨的疼痛,祝凡舒咬著下唇,努力想要擺脫他的鉗制,“方清,你再這樣我就要叫保安了。”
話音剛落,一雙有力的手就將方清的手掰開,祝凡舒甚至都能聽到骨頭錯位的聲音。緊接著,那雙手就將她扯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里。
祝凡舒回頭去看,王梓覺正低垂著頭看她的手腕,聲音冰冷帶著厭惡,“滾。”
他身后,方文強抱歉地向祝凡舒點點頭,越過兩人走向方清,叫人將方清架走。
方清還在看向祝凡舒這邊,沒有剛剛囂張的氣焰,仿佛想讓祝凡舒幫他求情一般,祝凡舒冷冷掃了他一眼,回過頭來,正巧看到陸婉秋露出受傷的表情。
祝凡舒心底冷笑一聲,到底是誰該覺得受傷?
她低聲對王梓覺說:“我沒事的,他沒傷到我。”
她稍稍使力,想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公司里這么多人看著總歸是不太好。
王梓覺卻是不在乎,揉了揉她的手腕后才不慌不忙地松開,“你是蠢嗎?再有這種事先告訴我。”
祝凡舒乖乖點點頭,今天的情況,要不是他來了,她可能真的應(yīng)付不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