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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呀。”她喉嚨里發苦,伸手尋他的臉頰,摸了一把濕。
“……我想要你。”他說。
宛薰嘆氣,看了眼門口,好吧,鎖是壞的,她就知道他得過來。
他現在變成這樣了,就是一邊賣可憐,一邊呢,又是一副做好準備隨時把她吃干抹凈的樣子。
他那下面氣勢十足地戳著她,她困意散了許多。
“天天除了這個就不想別的了嗎,”她忍不住笑話他,“大半夜的,你跟外面野貓學發情呢。”
傅朝聽她貶損自己,比喻真是一點情面不留,愣是氣笑了,順著她說:“要不我喵兩下?”
“噦。”她嫌惡地瞇了瞇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半天憋出個:“我可以親你嗎?”
宛薰切了聲,別開頭,“裝什么啊,剛才我也沒讓你親我,你不還是親了嗎?”
行,那不裝了唄。
他俯首去吻,她手掌擋住他唇,正色對他道:“我不做,你出去,別用你那玩意頂我。”
傅朝垂著眸,眼神黯淡,“想死。”
“滾蛋。”她怎么這么討厭他這樣呢。
“我死了。”他說完就趴下,正壓在她身上。
她有點惱他,嘖了聲,往他身上打了兩下,“不知道自己很沉啊?快起來!”
他沒鬧,聽了話從她身上下去,她讓他滾去沖冷水把下面沖軟再以一種體面的方式離開她的房間。他也照做了,然后敲了敲門走進來,關門,上床一套動作行云流水。
他躺她身邊,不甘地凝著她眉眼:“宛薰,你真一點都不喜歡我了嗎。”
她要回答,他卻怕是他不想聽的,搶她前面開口:“我長了兩個鼻孔呢。”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竟然很認真。
宛薰同樣嚴肅回答:“我現在喜歡長三個的了。”
他翻過身去背對著她,嘆了口氣,心事重重。她聽見他輕聲:“行,那我去整容……”
她說他有病。
傅朝答他確實有。
“你抱抱我,我病就好了。”
“不。”
“那我就病著,然后煩你。”
“別煩我,你自己玩。”
“我就想跟你玩。”在床上玩,她玩玩他,他再玩玩她。
像小學生拌嘴,她受不了了,“……你回你屋睡覺去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