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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啟唇輕咬了下祂的乳頭，清甜的汁水流入喉間，我蹭了蹭祂柔軟的胸脯，剛想調(diào)整姿勢攬住祂的腰肢又注意到祂的肚子實在是太過鼓脹，根本無法用雙手將阿衛(wèi)完全圈住。

“媽媽這樣很礙事的。”

我質(zhì)問起阿衛(wèi)，用手指戳了戳祂頗有彈性的肚皮。肚皮被我的指腹戳進去了一個小坑，很久都未曾恢復(fù)過來。

“誒…媽媽知道，媽媽明白的。可是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呀。媽媽也不是故意想要這樣的。那就請、請清歡盡情的責(zé)罰媽媽吧。是媽媽太草率了，所以才會在排卵的時候忘記了這些，才會、才會導(dǎo)致肚子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媽媽知道這些不好看，清歡，別看。”

阿衛(wèi)的聲音逐漸變得含糊不清，模糊的字眼自祂的喉間蹦出，無法拼湊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我皺了皺眉，抬頭撩起祂那一縷被體液浸濕的發(fā)絲，輕聲詢問起來：“那…那也就是說媽媽現(xiàn)在可以獨自排卵了哦？已經(jīng)不需要我的幫忙了嗎？”

“不——不可以，還、還不行的。要清歡寶寶的幫忙，要、想要…沒有你媽媽根本不可以的，媽媽一個人、一個人不行…”

祂慌忙攥住了我握住祂發(fā)絲的手，看似力道極大實際觸碰上的片刻卻是分外的柔軟。迫不及待的坐實“人類”稱呼的阿衛(wèi)，眼眸里早已積蓄起一汪淺淺的淚水，晶瑩剔透的，順著祂的眼尾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

冰冷的溫度。

“是媽媽的錯，媽媽知道錯了，媽媽…媽媽…”

阿衛(wèi)低下頭措辭了許久，都還未道出接下來的話語。祂只是更加用力的將我的掌心緊緊貼在祂的小腹上，壓下了我的頭頂完全將祂受傷的乳粒吞噬進去。

在我的記憶里，這好像是阿衛(wèi)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生怕祂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tài)會對祂現(xiàn)在的身體造成什么嚴重的影響后，我干脆用手指圍繞起祂的肚子打著圈。

作亂的觸手從我的腰肢處一根又一根的離開了，我將臉緊貼在祂的肚子上，眷戀的蹭了蹭。

阿衛(wèi)時常會覺得我是從祂的肚子里出生的。

可是如今，我緊貼在祂的肚皮上，沒有感受到哺育袋的涌動，甚至就連祂的心跳也是異常緩慢。

祂捧起了自己的肚子，用綿軟的乳房迫不及待的蹭上了我的臉頰，一如既往的用討好的口吻輕聲誘哄起我來：“清歡、清歡寶寶，如果、如果媽媽的肚子里真的多了那些‘孩子’，到時候清歡寶寶會怎么辦呢？你看，寶寶，我的寶寶，我的清歡寶寶，這些、這些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呢。寶寶，如果它們出生的話該喊我們什么呢？”

祂的語氣眷戀而又癡纏，傻傻的笑了起來，一臉的慈愛。阿衛(wèi)輕柔的撫摸起自己鼓脹的小腹，溫柔的表情就如同一位關(guān)心孩子的真正母親，抬頭仔細的詢問起我的意見來。

可是祂真是太小心翼翼了，就連詢問的時候手指末端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只是笑笑，并未回答祂的問題，而是將這個艱難的問題又拋回給了阿衛(wèi)，“那媽媽覺得，它們該喊我些什么呢？”

阿衛(wèi)緩慢的眨了下自己平靜無波的眼睛，突然間渾身神經(jīng)質(zhì)的抖動了起來。祂猛然攥緊了我的手腕，聲音里則是染上了濃濃的哭腔。

祂哭泣著，搖晃著自己的腦袋胡言亂語起來：“不…不會的，它們不會喊清歡寶寶的。它們、它們是不存在的，媽媽也不希望它們誕生下來。嗯…清歡寶寶肯定也是這么想的吧？不會、不會有任何的東西去分散我對清歡寶寶的愛意的，那是不可能奪去的，絕對、絕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