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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從化定下心神,轉而對御醫道:“你先退下。”繼而他緩步走近已在榻上坐起身來的易花都,神情凝重地看著他,“是誰?”
易花都頓時驚愕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嚴從化。
“只要是身家清白之人,暫時納入你將軍府中不成問題。若確是一門良配,由朕作主,你提早成婚便是。”嚴從化穩聲道著,“告訴朕,你腹中胎兒究竟是誰的種?”
易花都眨了眨眼,神色忽變凄涼,“陛下……”
“莫非,莫非有人強迫于你?”嚴從化看他表情不對,眼神立刻狠戾起來,咬牙切齒,“朕知道你秉性正直,并非縱情聲色之人。你只管告訴朕,究竟是何人所為,不必擔心孽種,朕定當還你清白!”
易花都苦笑一聲,眼圈驟然泛紅,“是陛下的……”
“什么?是朕的誰?”嚴從化凝神細聽。
“是陛下的,就是陛下的!”易花都帶著哭腔喊出,“我腹中孩兒,是陛下的骨肉。”
嚴從化大驚,連退幾步,一手撐在身后大花瓶上,“怎么可能?朕何時與你有——那夜在菲薇閣……是你?”
易花都點了點頭,話音顫抖:“對,那夜在菲薇閣,是我。”
嚴從化終于憶起,在酒瓶破碎一地的同時,易花都的那一聲呼喊。
“陛下!”
方才還黯然神傷的嚴從化,不知是被他話中哪一句話觸動了,忽然便朝易花都撲來,將他推倒在地。易花都驚得不敢動,下一刻便被嚴從化粗魯地吻上,灼熱氣息帶著酒味灌入他鼻腔之中,唇舌間滾燙而辛辣,帝王的霸道與壓迫立刻籠罩了他的身心。
“唔——呼!”一吻完畢,易花都已近乎窒息,只能頭昏腦脹地猛烈呼吸著。
就在此時,嚴從化動手扯開他的衣物,粗糙厚掌探向易花都青蔥而健壯的少年身軀,毫不憐惜地撫摸揉捏著。
“陛下,陛下這是——”
“此生摯愛?你如何會懂得此生摯愛?你愛何人?”嚴從化先用話語打斷他的疑問,然后埋首向他白皙頸肩,堪稱粗暴地又親又咬,隔著最后一層里衣捏他胸前兩點,抬膝頂入他腿間,頗為輕蔑地以膝碾壓他胯下,然后又親吻他唇。
易花都恐懼萬分,任由天下至尊對自己上下其手,將自己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毫無分寸地拿捏著自己的脆弱之處。他知道自己不能忤逆,否則既是死罪,也有違他忠君愛主之志。可此刻在菲薇閣中,醉得神智不清的嚴從化,真的是他想要以身相許的那個人嗎?
“陛下,請陛下——自重!”易花都終是難抑內心屈辱,伸手抵在了嚴從化胸膛上。若他使出全力,一屆武將自有把握能逃離此地,只是若誤傷皇帝,那便當真是滔天大罪了。
“你說什么?”嚴從化動作一頓,啞聲問道。
易花都屏息壯膽,輕聲答:“請陛下放過我,我立刻去請任何一位娘娘過來,或是外頭的宮女……”
嚴從化撤了一手。
在易花都稍放下心來時,他的臉又被嚴從化以單手狠狠捏住,力道之大令他生疼。嚴從化以另一手撕破易花都的褻褲,分開他的雙腿,一面將自己的龍根塞入他生澀緊閉的后穴,一面盯著他道:“朕就要你,你要抗旨嗎?”
“啊!”易花都痛呼一聲,不知究竟是處子之身被這般強行撕裂的痛楚更甚,還是嚴從化竟然用君臣身份來強迫他就范的心痛更甚。
嚴從化緩慢推入,沉穩堅定,難以抵抗,更令過程折磨加倍。易花都根本感受不到任何舒適,只覺通體發涼,心神俱裂。
完事之后,嚴從化醉倒在地,不省人事。恰巧陳田休息去了,易花都身披襤褸破衣,頂著星辰逃回將軍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