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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主人不是不噴香水的嗎?
“那他最喜歡的食物?”
“……”牛里脊?鵝肝?意大利面?……還是烤全羊?好像吃過比較多的樣子……
齊凌嘲弄地勾勾唇:“你還真是一問三不知啊。”
蔚海紅了臉,咬咬唇,眼里露出一絲不解。
“那你肯定也不知道卿的右手無名指粉碎性骨折過,他不喜歡仰著睡覺,不喜歡九點前起床,喜歡聽河圖的歌,等等了?”
“……是。”蔚海有些沮喪地說。
“蔚海,你還太小了,很不成熟,——當然,卿也是個長不大的大男孩,但是如果你問他像我問你的之類的問題,他一定能打出百分之九十以上,他雖然愛玩也較天真,但那顆心,是少有的執著。——因為如果愛一個人,就會深入地去了解他,一點一滴都會記在心上,時刻地為愛人著想——而你作為奴,這是你很大的失職。”
“是……”蔚海認真地點點頭。
“你們要如何,那是你和卿之間的事,我只能說,我祝福你們。相愛是容易的,但是相守、尤其是相守一生是很難的,彼此都要付出很多,如果你不能全身心地投入、付出、為他著想,那么這樣的愛是無法長久的,——而他,也會回以你同樣的愛。”齊凌睿智地說,他移開了目光,很自然地想到了展冽,然后微微地蹙起眉。
蔚海仔細地思索了一會兒,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然后他略有些醋味地問:“齊少,那關于主人的事,你都很了解嗎?”
“當然,”齊凌倨傲地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那些破事我那樣不知道?”
那你的破事主人也都知道。蔚海想,他抬起眼,正好對上齊凌如同大海般深邃銳利的目光,仿佛直看到了他的心里,任何一點想法都無處可避。蔚海微微一驚。
“真是調皮,欠調教,”齊凌淡淡地說,“看來卿對你太好了。”
蔚海小小地吐了吐舌頭。真是個危險的人物啊。
*
荀子卿和齊凌閑聊了一會兒,看時間不早了,就帶著蔚海回去了。
走出了房間來到長長的走廊上,蔚海立即撒嬌:“主人,要抱!”
“懶惰的小貓咪。”荀子卿笑著攔腰抱起他。
蔚海很自然地勾住荀子卿的脖子:“才不是呢,我現在腿酸,都沒有力氣走了。”
“你是說奔馳空間太小了嗎?下次我們換悍馬吧。”荀子卿曖昧地咬著蔚海的耳垂。
蔚海紅了臉,嗔怨地看他一眼。荀子卿眸色加深,湊過來吻蔚海,兩人耳鬢廝磨,交換了幾個甜蜜的吻,像是暖沙中一對相濡以沫的恩愛鴛鴦。
蔚海心里惦記著齊凌的話,他認真地看向荀子卿,問:“主人,你知道我喜歡……什么毛巾嗎?”
“有軟軟的毛的。”
“為什么這樣認為?”
“我有一次換了條纖維的的,發現你洗臉的時候皺了皺眉,再換成絨毛的時候,對比之下發現的。你會喜歡蹭我床上軟軟的被單,而且當我穿細絨襯衫的時候,你會喜歡要我抱。”
“我一直都喜歡讓你抱啊。”蔚海甜甜地說,一股暖流慢慢地滑過心間,他猛然地意識到,齊凌說的一點也沒錯。
因為愛他所以不自覺地觀察他,了解他。
蔚海輕微地控毛絨,這點即使是他的父母都沒有發現過。他剛才帶著試探的心理問荀子卿,沒想到他的主人居然觀察的如此入微。
“主人……”蔚海柔柔地喚道。
“蔚兒……”荀子卿亦溫柔地看著他。
“我愛你……”蔚海送上一個甜蜜的吻。
“我也是……”荀子卿纏住他的舌,繾綣難分地深入。
愈發激烈的吻,漸漸帶了情欲的氣息。荀子卿的手放到蔚海的腰間,煽情地撫摸著。
“啊~唔~主人,我們去……車上……”
*
“冽,你好像有話要說?”齊凌撫撫展冽的發絲,也許是因為落地窗外的夜色過于優美,他的聲音也柔柔的。
展冽頭靠在齊凌的腿上,享受著來自他主人的愛撫,他沒有打算隱瞞:“主人,您說過調教的時候會一直陪著我的,可是您今天卻離開了。”
“我不會離開,是我不想你有事,而且想著我在你會更有勇氣,而卿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他在的時候我才能放心都離去。”齊凌難得地解釋道。
展冽蹭了蹭他的腿,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然后他問:“主人,我可以知道您和那個奴今天說了什么嗎?”
“隨便扯了幾句。”
齊凌明顯不愿多談,展冽便轉移了話題:“他和荀少要結婚了嗎?”
“是啊。”
“……男子也可以結婚嗎?”
“在國外這是被允許的。”
展冽垂眸,心中有些微妙的感覺。他也想和自己的主人結婚……婚姻,是一種宣誓,更是一種保障和承諾。他感到不安,因為他的主人從未說過類似告白之類的話——當然,展冽也明白齊凌不可能說這些,只是心里會有些空落,說不在意,是假的。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
“嗯。”齊凌玩弄著他耳上的藍寶石,目光深邃而雋永。
“永遠嗎,主人?”
“永遠……”
展冽略微滿足了些,他看向他的主人,看向齊凌眸子里的堅定和強勢,不由得露出一個微笑。
兩個人,一輩子……永遠永遠,多好啊……
*
是夜。
展冽已經習慣了蜷縮在狹窄的狗窩里睡覺的感覺,他嘴里咬著骨頭形的按摩棒,后穴里塞著帶狗尾的肛塞,這樣的打扮讓他有種自己真的是狗的錯覺。他蓋著暖和的薄被,抬眼就能看見自己主人映在幽美藍光下的睡顏。
熟睡中的齊凌仿佛多了一分柔和,沒有慣常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氣息,顯得恬美安詳,如同沉睡的天神。
展冽輕輕地勾起嘴角,久久地看著他的主人。
然后他想到了今天的事。
對于荀子卿和蔚海的相處模式,說實話,展冽是很羨慕的。他喜歡被齊凌調教,可是他更加渴望的,是齊凌的溫柔疼愛,他也希望時刻能得到齊凌的親吻和愛撫,能經常看到齊凌對他露出迷人的笑容,他也希望齊凌能寵溺地摸他的頭,能經常抱他,他也渴求著能和齊凌……結婚。
可是畢竟是想想罷了,展冽嘆口氣,他發現齊凌對他越來越嚴苛了,調教的時候要求很高,捆綁和深服從的時間越來越長,可表揚和安慰卻少了,似乎也沒有剛開始那么有耐心了,而且自從齊凌重新回去工作后,兩人調教的時間就大大減少了,自然也少有做愛的機會。至于結婚……想想就是那么遙不可及的事情。
好像主人從來都沒有說過喜歡自己吧?也只把自己當成一個奴隸而已……
也許自己真的是太貪心了吧……主人的什么都想要,可是主人,只認為自己是個一無所有的奴隸,而且低賤卑微淫蕩,不是嗎?……
可是,主人,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展冽胡思亂想著,過了很久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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