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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的乳頭可以承受多重呢
翌日晚,調教室。
展冽跪直著身體等著他的主人的調教。
齊凌回來的時候提了一個小箱子,他打開,里面是砝碼鑷子和鈴鐺之類小巧的裝飾品。
“冽,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嗎?”齊凌摸摸展冽耳朵上的藍寶石,含笑地問。
“不知道,主人……”展冽紅著臉說,心里既期待又興奮。
“我想看看,你的乳頭可以承受多重呢?”齊凌說著,暗示地玩弄著展冽的乳頭。
兩邊同時被玩,快感是不言而喻的,雖然齊凌的動作有些粗暴,但展冽明顯非常受用,他不自覺地挺起了胸膛,發出甜膩的鼻音。
“啊哈~主人……”
“呵呵~小騷貨,我才玩了幾下,就硬成這樣?!饼R凌取笑道,用力地捏捏那兩個硬挺紅艷的乳頭。
“?。∴殴彪姄粢话愕目旄须S著疼痛而至,讓展冽爽得戰栗。
“等會兒掛上重物的時候,你也要叫得這么動情才好?!饼R凌微笑著說,唇邊的一抹弧度帶著跳動的嗜血的火焰,他停下了挑逗,展冽也慢慢地從情欲中恢復理智。
“我要掛上去了,先來比較輕的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得了。”齊凌說著拿起一個20克的水晶吊墜掛到展冽的右乳乳環上。
這個重量如果放在手心上是微不足道的,可如果用乳頭那樣敏感脆弱的地方來負擔,無疑是艱難的。展冽感到那個吊墜一下子就把乳環往下拖了,扯得乳頭變了形狀,帶來刺痛的感覺,沉甸甸的,好似把穿透的傷口也拉大了。
“主人……”這種感覺太奇異,展冽無措地看向他最信任的人。
“怎么樣,冽?很難受嗎?”齊凌并沒有放開吊墜,這樣減少了些重力。
“有點,但我可以的,請主人繼續調教我吧……”
齊凌眸色瞬間加深了:“小騷貨,怎么突然說這么淫蕩的話……”
“主人……”展冽迷離著眸子看向他。
“呵呵~好好表現,不會太久的,做得好就獎勵你吃大肉棒?!?
“謝謝主人?!闭官鹛鸬匦α恕?
齊凌摸摸他的頭,然后拿開了手,這下乳頭完全承受著20克的重量,疼痛似乎更加明顯了,但也有一種微妙的快感,在擔心會不會把乳頭玩壞的同時有異樣的興奮蔓延開來。
齊凌欣賞著被裝飾著的乳頭。要被那白嫩皮膚上的乳頭就是極好看誘人的,如同開在雪地里的一朵紅梅,而現在那顏色更是妖冶媚惑,似能滴出血來一般鮮艷。冰藍色的水晶把那乳頭往下拽著,反射的光澤和乳環上的鉆石交相輝映,紅艷的乳頭變了形,可憐地拉長著,更加紅腫,乳暈的顏色也似乎深了一分,讓人看得火起,想褻玩,想蹂躪,想……折磨。
“真漂亮。”齊凌贊嘆著說,然后他拿起了另一個吊墜。
乳頭上掛著沉甸甸的水晶,時間長了可不是好受的,但展冽輕輕地勾起嘴角,——只要有主人的贊美,溫柔,其他什么都是微不足道的。
兩只乳頭都掛上了水晶,尖銳的刺痛細致而難熬,似乎有什么在那敏感的地方嚙咬著,帶來無法言喻的感覺,似痛似爽,連展冽自己都分辨不清了。
“怎么樣,冽?”齊凌問,他低頭含住了一個乳頭,用唇吮吸碾壓,用舌逗弄那紅腫艷麗的乳尖。
“啊~主人,挺好的……”展冽難耐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齊凌把那吊墜也卷入嘴中,一起挑逗。這樣的動作無疑是有些粗暴的,疼痛也更加尖銳,但那之下似乎有別樣的快感愈發強烈起來。
“啊~主人,另一邊也要被舔……”
齊凌含住被冷落依舊的另一個乳頭,同樣極盡挑逗,舌尖撫慰著被拉伸的地方,似是憐惜,卻不依不饒。
玩了一會兒齊凌才停下,他看看展冽面頰泛紅雙目迷離的模樣,不由得一笑:“淫蕩的小奴隸,你倒是享受,既然你適應了,我就要換一個裝飾品了?!?
“嗯啊~是,主人……”展冽呻吟著,取下吊墜的一瞬間他覺得輕松了很多,仿佛溺水已久的人一下子爬上了岸。然而他沒有輕松多久,因為他看到齊凌打卡了一個小巧的盒子,里面放了……一對純金的紫荊花吊墜。
純金的啊,展冽知道那有多重,就像他脖子上的頸環和他肉棒上的陰莖環一樣,沉甸甸地壓抑著人。
“怕了?呵呵~不會很難接受的,而且,你是我的奴,你沒有拒絕的權利?!饼R凌冷傲地說著,他先掛了一只在展冽的右乳乳環上。
“啊~主人……”展冽低低地喚道,他感到那沉重的裝飾一下子把他的乳頭拉了下去,乳頭變形地厲害,而且疼痛是尖銳強烈的。
“乖,可以的?!饼R凌安撫地摸摸他的頭,把另一個也掛了上去。
展冽覺得乳頭好像要被扯下來了,似乎下一秒那乳環就會把乳頭撕開然后掉下來,就好像塑料袋的帶子承受不了過重的物品而蹦掉一般——只不過破的會是他的乳頭而不是帶子。
純金的紫荊花,紅艷的乳頭,奇異的搭配帶給人視覺上的沖擊,美艷不可方物。
“冽,你真美……”齊凌嘆息般地說,他低頭輕輕地吻著那乳暈和堅硬的乳頭。
展冽彎彎唇,眼里露出零星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齊凌就把金吊墜取了下來,然后換了一對小巧的鈴鐺——這相對于那對紫荊花,無疑輕太多了,展冽很輕易地承受了。
然后齊凌彈了彈中指。展冽立即跪趴著,沉下腰把臀部高高地翹起。
“主人,您要享用我嗎?”展冽問,他期待著他的主人能拔出他后穴里的按摩棒,狠狠地貫穿他。
“呵呵~小騷貨,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發情。”齊凌取笑地捏捏他的臉。
“主人,我有獎勵嗎?”展冽討好似的蹭蹭齊凌的手心,然后含住他的手中吮吸起來。
“有啊,但不是現在,你這只淫蕩的小奴隸,現在我要騎你?!饼R凌玩弄著展冽的乳頭,語氣帶著慣常的冷傲。
太好了~展冽不能說話,但他的目光表現了他的愉悅,他很喜歡扮演小馬奴的時刻。
齊凌玩了一會兒就收回了手,然后拔出按摩棒,塞了一個帶馬尾的肛塞,他壞心地用馬尾玩了玩展冽敏感的大腿內側,才取來一個帶口球的馬具,給展冽戴上,然后騎到了他的背上。
“爬吧,我的小馬奴?!?
展冽便不急不緩地開始向前爬。當他移動的時候,乳頭上的鈴鐺就發出叮叮當當清脆的呻吟,聽起來格外淫靡,而且使得乳頭也搖曳著,帶來別樣的感覺。展冽感受著自己主人的重量,心被撐得滿滿的。
主奴二人都喜歡這個項目,純肉體的壓迫,施與與承受,信任和……愛。
齊凌不得不承認,展冽的資質非常優秀,無論是敏感度、承受力都比一般的奴好上很多,他的堅韌也讓他可以嘗試更多更難的項目,而且,他總是順從的,——非常順從。
可是,展冽那樣的人,太過陽光完美,很難想象他能屈居人下,為狗為奴,如果他真的做了,那么讓他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是高壓嗎?齊凌主人對展冽并沒有下狠手,很多時候因為那微妙的憐惜他沒有罰得多重;——是逆境中的屈服,以求保全自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