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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染血的藍寶石
翌日。
齊凌把玩著手上精致昂貴的小盒子,良久,像終于下定決心般把它放入風衣的口袋里,然后走了出去。
*
“冽,知道我今天要干什么嗎?”齊凌順著展冽的發絲,輕輕地問。
“不知道,主人。”展冽溫順地說,但他下定決心要好好表現,早點贏回喚主人起床的資格。
“我要……”齊凌勾勾嘴角,突然想到了什么,說,“先剪頭發吧。”
“是,主人。”展冽恭順地說,但看向齊凌的眸子帶著一絲疑惑。
“剪頭發,要把耳朵露出來,”齊凌笑容更大,眸子深處帶著不易察覺的一絲柔情,“然后我要給你一樣東西。”
“是,主人。”展冽癡癡地看著齊凌俊美的笑顏,期待地說。
齊凌把展冽牽到他的造型室。
“主人,是你幫我剪嗎?”展冽順從地坐到真皮靠椅上,問。
“不是,我的造型師馬上就來了。”
展冽一驚,他看看全身鏡里赤裸的自己,心底掠過一絲黯然,但他只是溫順地說:“……是,主人。”
齊凌眸光閃爍了一下,他抿抿唇,給展冽系上一張很大的剪發專用布巾,這樣展冽小腿以上的身子幾乎全部遮住,如果不亂動的話,是沒有什么春光會泄出來的。
展冽勾勾唇,看來他的主人并非完全不在意他。
“我的小奴隸,你想想看,你上面蓋了一張布巾,其實底下是全身赤裸,面上還要保持著優雅漂亮,是不是淫蕩至極呢?”齊凌隔著布夾住了展冽的乳環,“等會造型師來了,他會不會發現什么呢?萬一他剪完發,習慣性地把布巾拿下來,你說……嗯?”
齊凌湊得很近,溫熱的吐氣就在自己耳邊,他低沉醇厚的聲音十分性感,明明知道那是火,卻還是忍不住要撲上去,即使化骨成灰……展冽輕輕地呻吟了聲,感覺玩弄自己乳頭的手動作更是放肆了,他聽著齊凌的話,感到羞恥和恐懼,但同時不可抑制地興奮。
“淫蕩的小奴隸,你可以想象那個畫面嗎?造型師看到了你如此放浪的一面,肯定終生難忘,他回去后會時時想著你,白天會想著你漂亮的身體,晚上會想著你手淫,他會感嘆這么英俊強壯的男人怎么會這么淫蕩,而且給別人做奴。說不定他還碰巧認識你,知道你是那么尊貴優雅,但是他卻看到你這樣蕩婦的一面,你說,他會怎么樣呢?”齊凌不肯放過展冽,他玩弄著展冽的乳頭,或掐或揉地挑逗,嘴里說出更多的話來刺激展冽。
“主人……”展冽討饒似的喚道,他羞得滿臉通紅,漂亮的眸子里染了一層水霧,他楚楚動人地看著齊凌,帶著撒嬌的意味。
主人,其他我都不在乎的,都不在乎,只有你,我不能不去介意,我想要你的愛,你的在乎,想要你永遠地做我的主人,想要成為你的特殊,就像你是我的特殊一樣……
“呵呵~你是什么,冽?”齊凌輕笑著,用力地掐了那乳頭一下。
“啊!”展冽驚呼出來,疼痛中夾雜著難言的快感,令他渾身戰栗。
“我是您的奴隸,我至高無上的主人……”
“對,你是我的奴隸。”齊凌帶有深意地看看展冽,然后拍拍他的臉,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定定地看著他。
片刻,有人敲了敲虛掩的門。
“進來。”
齊凌淡淡地說,冷傲的語氣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主人。”進來了一個英俊的美籍男子,身材修長均勻,金發碧眼,打扮時尚。他深深地朝著齊凌一鞠。
“kimi,開始吧。”齊凌淡淡地點頭。
“是,主人。”kimi恭敬地答道,拿起剪刀,熟練地忙起來。他并沒有多看展冽一眼。
展冽卻是心跳如鼓,他想起齊凌剛才的話,羞得不行,忐忑地看著專注于手下的kimi,生怕他看出什么異常。他透過鏡子去看他的主人,看他主人臉上冷傲的笑容,他不喜歡現在的情景,他只想和他的主人待在一起——就只有他們兩人。
展冽發現雖然剛才齊凌故意說那些挑逗的話時他是興奮的,可是當兩人的獨處被打斷時,他就怎么也無法享受了,似乎有一種內心的滿足和安詳被奪走了。他感到焦躁,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他期待著趕快理完發。
好在只是把頭發修短露出耳朵,發型再簡單弄一下,kimi并沒有花多少時間,他很快就放下了剪刀,用海綿掃干凈落在展冽脖子上的斷發,然后習慣性的要解開展冽的布巾,展冽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好了,kimi,可以了,你回去吧。”齊凌打斷了他。
kimi一愣,隨即收回手,恭敬地說:“是,主人,那我先走了。”
展冽直到kimi離開后才徹底地放下心。
齊凌站起來,走過去抬起展冽的頭仔細地看了看,滿意地說:“很好,你這個樣子很陽光帥氣。”
展冽微微一笑,充滿愛意地看向他的主人。
齊凌摸摸展冽漂亮的耳垂,眼里露出一抹難得的柔情:“回調教室吧,我的奴隸,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展冽平躺在冰涼的鐵床上,齊凌把他拷了起來。
“主人……”展冽望著齊凌,眼里露出一抹依賴。
“乖。”齊凌安撫地摸摸展冽的臉,取出一根鋼針。那鋼針反射出銀白色的光澤,可見其鋒利異常。
展冽心里因為未知而有一絲恐懼,但他卻很心安,甚至是欣喜的,因為他覺得結束以后能得到來自他的主人的撫慰和親吻。
齊凌摩挲著展冽右耳耳垂,挑逗似的玩弄,直到那變得紅潤起來。
“我要給你打一個耳洞,然后戴上一個耳釘。會很痛,但你要配合,不能亂動,明白?”齊凌輕輕地說,聲線帶了一絲波動,眸子里難得的柔情絞著嗜血的火焰。
“明白,主人……”
“很好,冽真乖。很快就結束了。”齊凌安撫地摸摸展冽微微戰栗的身體和僵硬的面部線條,然后把鋼針頂到他的耳垂上,果斷地刺下——
“啊!”展冽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耳垂上尖銳的刺痛讓他光潔的額上不斷滲出冷汗。
“可以忍嗎,冽?”齊凌輕柔地問,但他知道,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停下的。
“可以的……主人……”展冽勉強地笑笑,大口地喘氣著,以減輕一些疼痛——顯然并無什么效果。
“好奴隸,真乖。”齊凌勾起嘴角,俯身吻了吻展冽的唇,如同蝶落花心的輕柔,讓展冽一下子就滿足了,他充滿愛意地看著他的主人,感覺疼痛也令人愉快了。
齊凌打開一個小盒子,里面安靜地躺著一枚藍寶石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