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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要一個深吻
“躺到地上,冽。”
展冽立即服從了。
齊凌打開蓋子,倒了一些油在手心,然后從展冽的脖子開始抹起。這更像是色情的撫摸,齊凌用手指揉,用掌心按壓,在那原本白皙如玉但此刻布滿了鞭痕的肌膚上幾番流連。那油很快地滲到肌肉里去了,還看不出有什么效果。
齊凌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四處游走,每一分每一寸的皮膚都沒有放過,這樣帶著曖昧氣息如同愛撫一般的動作讓展冽感到心癢癢的,興奮混雜著激動。
“冽,你的皮膚真好,手感棒極了,你自己有沒有這樣摸過你自己呢?”齊凌惡劣地問,他的手已經移到了展冽的下腹,指尖色情地描摹著肌肉分明的線條。
“沒有,主人……”齊凌紅著臉說。
“哦,沒有?你夜里發騷的時候,不會這樣自慰一般地摸你自己嗎?然后再把手指伸到自己的騷屁眼里,想象著是個強壯的男人在貫穿你?”
“沒有,主人……”展冽臉色更紅。其實他并不是一個gay,只是被齊凌看上了。
“呵呵,我不信呢,你和我做愛的時候表現得那么淫蕩,叫床聲都把天花板掀掉了。”齊凌壞笑著說,他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展冽的肚臍眼,旋轉著玩弄扣挖。
“啊~主人……”
齊凌把展冽的貞操帶打開脫了下來,然后手握上他的陰莖。
“啊!主人……”展冽一下子激動得叫出來,他幾乎要因此而射精,齊凌及時地堵住了他的鈴口。
“怎么敏感呢,我淫蕩的小奴隸,主人才碰了一下呢。而且,我可沒有說過你可以高潮哦。”齊凌又倒了一些油,上下套弄起展冽的陰莖。
“我的小奴隸,怎么激動真的好嗎?而且別顧著享受,學著點,以后好伺候我。”
“是,主人……啊哈~”
齊凌技巧熟練地揉搓著下面的兩個睪丸,時而揉搓著莖身,或是旋轉似的用掌心摩擦莖身,用指甲扣弄馬眼和龜頭,爽得展冽的陰莖高高地翹立著,但他想射卻只能壓抑著,難過得快哭出來。
“冽,齊凌其實你的肉棒也不小呢,但和我的比起來,差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齊凌調笑著,放下了他的陰莖,向展冽大腿內側的嫩肉撫去。
展冽臉色紅艷得如同熟透的蘋果,不知道該不該答話。他的肉棒剛剛還在被他的主人愛撫著,現在一下子就被冷落了,像是從火一般的熱情直接變為冰一般寒冷,巨大的反差令他不禁失望,但同時大腿內側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那里本就是極細嫩的部位,雖然不乏強健的肌肉,但仍然十分敏感,此刻齊凌像是小孩子見到了新奇玩具一般在上面游走撫摸,時而四根手指一同快速地劃著圓圈,時而用掌心揉弄著感受那肌膚的溫熱滑嫩,時而兩指掐著逗玩,時而用手摩挲移動……每一寸都不肯放過,細細地褻玩,細細地挑逗,展冽的身子微微顫栗著,幾乎無法承受來自他主人的愛撫,因為他要努力壓抑著射精的欲望。
“啊嗯~主人……哈啊~”展冽吐出一聲媚過一聲的呻吟,時高時低的聲音像羽毛撓過心尖一樣令人痙攣顫抖,上揚的尾音表示了主人的愉悅和快樂。
齊凌就這樣玩弄著,直到把展冽身上的每一寸都涂滿了游,而展冽已經在他刻意的挑逗下喘息連連,媚色如絲了。
“冽,這種油里帶了烈性春藥的成分,我的要求是,不管你再怎么瘙癢難耐,都不能碰自己——你的身體是我的,更不能有以射精或沒射精的任何方式高潮,明白?”齊凌冷傲地說。
“是,主人……”展冽無意識地張著嘴,吐出勾人的呻吟。
“你要學會絕對地服從,冽,如果你真的認識到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那么你就要不折不扣地服從。記住,你是一個奴隸,你只是一個奴隸!”齊凌定定地看著展冽。
“是,主人,我只是您的奴隸……”展冽看著齊凌,癡癡地說。
齊凌深深地看了展冽一眼,抿抿唇,然后說:“好了,藥效快到了,時間是半個小時,你要保持高度的精神,與情欲做斗爭。當然,你如果達到了我的要求,我會獎勵你,反之,也會有處罰。”
三樓這一層都是調教的用地,齊凌一般是在主調教室調教奴隸,還有很多不同用途的調教室,現在他把展冽帶到了鏡室。
鏡室,顧名思義,里面都是鏡子鋪成的,只有地板上鋪了厚厚的毛絨毯子。整個房間很大,呈三十六邊形,墻壁上鑲著鏡子,天花板由三角形的鏡子拼接而成。進入了鏡室,你可以通過鏡子的折射看到不同角度的你自己,無論什么樣子,都會清楚地展現在你和你的主人面前。
現在展冽跪在地毯上,抬眼就看見了無數個自己,渾身赤裸,鞭痕密布,雙頰潮紅,媚眼含春……
“冽,認得鏡子里的人是誰嗎?那么嫵媚風騷,風情萬種,美艷得不可方物是不是?”
展冽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自己嗎?鏡子里的人好漂亮,好媚惑,同時是那么脆弱嬌柔,那么惹人憐愛……
“冽,那就是你自己呢。是我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也只有我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你這么美的一面,由我發掘,也只能在我面前綻放。”齊凌贊嘆地說,語氣里充滿了宣占的意味。
“是,主人……”展冽有些發愣,但他看看齊凌,發現他嘴邊噙著一抹極小的笑意,頓時心里也感到幸福和滿足。
“喜歡這個樣子嗎,冽?”齊凌輕柔地問。
“喜歡,謝謝主人……”展冽真誠地說。
“呵呵,我也喜歡。”齊凌輕輕一笑,俯身吻了吻展冽的唇,一觸即離的吻,帶著三分憐惜。
展冽因這個吻失神了片刻,嘴角慢慢地揚起來。
“躺到地上,冽,開始了,不要忘了我的命令。”齊凌恢復了慣常的冷傲,他坐到王椅上,淡淡地睥睨著他的奴隸。
“是,主人。”展冽順從地躺到地上,幾乎是同時,他感到了身體明顯的變化。藥效發作即是猛烈的,甚至沒有給人心理準備,瞬間,展冽就感覺全身上下熱得像火在燒一般,每一寸,都快要被熔化了。欲火才點燃,已是燎原之勢。
齊凌的內心遠不如表面那么冷靜,從他下身隆起的一塊可以略知一二。
展冽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子,他感覺好癢,身上好像有無數小蟲子在撓抓,讓他難耐,想要得到安慰,想要得到愛撫……他的手幾乎要碰上自己的乳頭的一瞬間,他想起了齊凌的命令,頓時他像是受到電擊一般縮回手,緊緊拽住了地毯的絨毛。可是,該怎么辦,好難受,好想要,好空虛……
“主人,我好癢……好熱,好熱……”展冽無意識地呻吟著,他難耐地扭動著身子,一波波的欲望和快感從四肢百骸涌來,最后集中在他的肉棒,他不由得流下了淚水,他好想射,好想射,精液已經迫不及待了,幾乎要沖破他的阻攔,一瀉千里……
“啊~主人~我想要,想射……”
展冽緊緊地攥著拳,想要通過手心的疼痛來減小欲望和快感,然而沒有用,藥效是那么猛,時刻不停地刺激著人的欲望。展冽感到快要忍不住了,他死死地咬緊了牙關,無助迷離的眸子看向他的主人——
他的主人,永遠高傲如同天神,如同帝王的主人,仍舊是冷傲地看著他,目光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嘴角淺淺的弧度,像是嘲弄,又像是鼓勵……
展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用手肘撞著地來恢復一些理智,盡管藥效幾乎迷昏了他的頭,他還是努力地抗爭著……如果我沒忍住,如果我射了,主人該有多么失望啊,他肯定會認為我是一個沒用的奴隸,認為我不聽話,不服從,他會生氣,然后懲罰我……不,不!我不要!懲罰不重要,可是我不要主人冷冷地看著我,瞧不起我,認為我沒用,沒耐力,我不要主人失望,不要主人皺眉,我要主人表揚我,對我笑,對我溫柔,用那樣寵溺的目光看我……
這么想著,展冽覺得能忍耐多了,他盡力地放空所有,不為藥物掌控,一心地想著他的主人,他的主人的笑容,他的主人的迷人風度……
齊凌看著展冽,他幾乎是無知覺地磨挲著地毯,似乎是想尋求一點點的安慰,他時而打打地板,以獲得一點理智,他的肉棒漲得通紅,隱隱發紫,可憐地高高翹著,因為沒有陰莖環而使得忍耐變得很難很難,冒出的一點點白液如同眼淚一般,但展冽竭力地忍耐著,他沒有撫摸自己,即使情欲催著他這樣做,逼著他這樣做……
齊凌看看表,已經二十分鐘了。這種藥,即使是意志非常頑強的人也只能堅持到這個時間,所以齊凌想著展冽已經達到要求了。但他沒有喊停。展冽碰自己的那一刻,就是停的那一刻,除非在那之前,三十分鐘的藥效過了。
展冽幾乎沒有意識了,他完全憑著對齊凌的愛和對齊凌態度的重視在撐著,就像將死的人硬吊著一口氣。他感到藥效還是像剛開始那樣猛烈,而他幾乎精疲力盡了,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再撐,也不知道還要撐多久,但他想著,不能放棄,不能射,不能……
齊凌目不轉睛地看著,展冽縱橫著鞭痕的雪白身子扭動著,如同一條蛇一般妖嬈多情,他臉上是不正常的酡紅,雙眼被水霧浸濕,嘴唇紅艷艷如同剛摘的櫻桃一般,他全身上下染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非常地誘人。他時而痙攣一下,像是無法承受欲望的折磨,然而他始終沒有射,也沒有觸碰自己。
主人,主人……展冽在心里一遍遍地喚著那個給他力量的名字,他感到自己就要接近極限了……他感覺到有個人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他的主人,頓時他淚如雨下,因為他的主人在他耳邊說著話,語氣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低喃:
“冽,結束了,都結束了……你很棒,我為你驕傲……”
展冽不由得微笑起來,他想去看齊凌,想看齊凌的表情,但是他太疲憊了,陷入了短暫的昏迷中。
齊凌抱著展冽,感覺到這具剛剛被情欲折磨過的身體在微微戰栗著,溫度高得嚇人;原本雪白的皮膚變得艷紅,雙頰更是如同火燒云一般絢麗漂亮;他的呼吸還是急促的,人卻已經陷入了昏迷,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圈半月形的陰影,顯得十分恬美動人;他秀氣的眉毛緊蹙著,像是還在忍耐著春藥的折磨;他的雙唇嬌艷欲滴,像是含苞欲放的花朵,他記著自己主人的話,即使難耐也沒有再咬那屬于他主人的唇……
無疑,這具胴體是美麗至極、迷人至極的,它是絕色的性愛尤物,同時又是那么強健有力,英勇神武,完美得無可挑剔,占有它,把它壓在身下,能讓人產生巨大的滿足感——即使當年圈子里最高傲最炙手可熱的男子跪下求著要做他的奴時,齊凌都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齊凌抬起頭,鏡子里清楚地映出他抱著展冽的模樣,兩個人,竟是那么地唯美、般配,仿佛是這個世上最契合的一對。
一對么……
齊凌感到心里躥起難言的感覺,像是被微小的電流擊中,酥酥麻麻的,讓人恍惚間不知身在何處。再低頭看向展冽英俊秀美的臉龐,一股柔情似乎蔓延開來,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仿佛此一生,等的,要的,愛的,都只有這一人……
過了一會兒,展冽醒來了,他眨了眨眼,才記起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