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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凌把展冽帶到了餐廳,他自己用了早餐,然后取出展冽的口球,把一大杯的牛奶倒入碗里。
“賤狗,你的早餐,吃吧?!?
嘴才得到釋放,展冽感到說話困難,他沙啞著說:“謝謝主人……”
齊凌冷冷地看著他。
展冽低下頭去舔食牛奶,他聞到了自己嘴里的血腥味,漸漸地白色的牛奶也被血染紅。
齊凌感到一種難言的憤怒和心疼,他捏捏拳,沒有細想地端起碗,對著展冽的嘴猛灌,等他灌完后,展冽難受地咳起來。
“過來舔主人的鞋!”齊凌命令道。
展冽立即爬過去,舔著齊凌的鞋,他的舌頭流著血,弄臟了齊凌的鞋。
看著這樣乖順的展冽,齊凌感到怒火中燒,他知道展冽在裝,所以他憤怒,憤怒得想玩死展冽,他更憤怒的是,這幾天展冽一直以這副面貌迷惑著他,竟讓他產生……朦朧的憐惜之意。
其實昨晚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齊凌感到難言的痛楚,他無法忍受奴隸反抗,可是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奴隸假裝……尤其是,那人是他所愛的……
齊凌一腳踹開展冽,煩躁地走來走去,他感到難以平靜,這使得他要發泄,那么,發泄的對象就是……
齊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取了一支煙來抽,他怕自己就這樣去調教展冽,會把他傷得很重,因此他想自己需要冷靜一下。
他是很少抽煙的,只有心情極不好的時候才會這樣。
展冽不知道齊凌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來彌補,他看著齊凌陰晴不定的俊臉,和他深深皺起的眉頭,感到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比較疼,因為哪里都很疼,以至于他有些分辨不清了。臉尤其腫痛得厲害。
大概五分鐘后,齊凌扔下了煙頭,他走過去拿過展冽的頸鏈,扯著他向調教室走去。他并沒有刻意走得很快,但展冽仍然爬得很吃力。
齊凌坐到了王座上,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的奴隸,良久不語。
展冽努力維持著標準的跪姿,他垂著眼,覺得齊凌的目光像利劍、像長矛一般,活活地刺入他的心靈。他漸漸感到膀胱的脹痛,過了一會兒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便艱難地開口:“……主人……”
“怎么?”齊凌冷漠地問。
“我想……”展冽羞紅了臉,“……想上廁所……”
“就這樣尿出來吧,”齊凌冷冷地說,“想想看,你的尿順著導管,流入你自己的騷屁股里,然后一整天含著,是不是很羞恥呢?”
展冽一愣。
“現在,尿出來!我不想動手!”齊凌嚴厲地命令道。
展冽咬咬牙,服從了,他感到自己的尿緩慢地流了出來,然后順著軟管流入了……自己的后穴。
瞬間,展冽淚流滿面。他羞恥的不是這樣帶有羞辱性的懲罰,也不是因為在比自己小的人面前失禁一般地排泄,而是……他這副丑陋的樣子被齊凌看到了……
齊凌眼里帶著慣常的冷傲,直到看到最后一些尿液出來,才抬起頭,看向展冽淚痕縱橫的臉。
“展冽,你要牢牢地記住,你只是一個奴隸,沒有人會把你當人看的!你只是像狗一般低微卑賤。你的一切都是主人贈予的,無論痛苦、快樂,你都不能拒絕,你自己的羞恥是微不足道的,無論主人要你做什么,你都只能立即服從!”齊凌冷傲地看著展冽,眸色深沉,“我是一個精神系的s,我對細節的要求很嚴苛,我無法忍受我的奴隸不好、不出色,對于那樣的奴隸,我只能狠狠地調教?!?
“是,主人。”展冽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齊凌。
齊凌皺皺眉,欲言又止,他沉默了一會兒,靜得展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
終于,齊凌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說:“作為懲罰,我要吊你三個小時,根據你的表現,我決定要不要鞭打你。”
“是,主人。”展冽溫順地垂下頭。
*
展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鐵鏈把他的手腕吊起,使他整個人脫離地面,他渾身都疼,漸漸麻木得像木頭一般。他近乎癡迷地看著不遠處低頭處理公務的齊凌,心緒空靈,只有他的主人一人。
齊凌說:“我要你進入深服從狀態,當你被吊著的時候,你什么也不要想,不要為任何分神,忘掉一切,只記著你是我的奴隸,你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一人,只能專注于我命令的事?!?
展冽在這樣的氛圍中漸漸感到滿足,他喜歡這樣的寧靜,好像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人,即使他的主人冷傲地坐著,不曾施舍給他一眼,他也感到幸福。
“兩個小時又五十分鐘?!饼R凌抬眼看了看鉆表,然后拿起鞭子知道展冽旁邊。
“我打的時候,不要躲閃,不要呻吟,不要報數——不要出聲,明白?”
“明白,主人……”
第一鞭是那么狠,打在未好的鞭痕上,痛得無以復加。展冽咬緊了牙關才沒有呼痛。他又饑又累,鞭傷和嘴里的傷讓人難以忍受,他的陰莖因為插著玻璃杯而失禁,當尿液從膀胱里流進他的后穴時,他感到害怕,害怕從此自己的排泄就這樣不受控制了。而他的主人是那么壞心,讓他喝了好多的水,現在他的肚子已經被灌滿撐起了,腫脹得如同一個孕婦,那些尿液絞著他的腸道,痛得難耐。
齊凌每打一鞭,展冽就要晃動幾下,像蕩秋千一般,只不過這樣的處境是一種折磨。
紫色的鞭痕、紅色的鞭痕,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看起來猙獰而可怕。
齊凌冷著臉,打了二十鞭才罷手,然后他放下了展冽。
“就這樣吧,我希望這些能讓你長點叫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