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葬棺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7。我要你絕對地服從
齊凌優雅地進著餐,連那姿態都像個睥睨天下的帝王,帶著倨傲之氣。他深刻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顯出他強硬霸道的性格,但那性格對于m來說,卻是那么地迷人。
展冽跪在齊凌腳邊,他會忍不住偷偷瞄瞄齊凌,心跳得異常,感覺膝蓋長時間跪著產生的酸痛也很容易忍受了。
齊凌安靜地用完早餐,然后把剩下的食物切碎,倒入一個碗里,再把整杯牛奶倒進去,攪拌了一下,然后放到展冽面前。
真是惡心的一碗食物,紅色的番茄汁混著白色的牛奶,泡著煎蛋、三明治和蘋果,讓人一看就倒盡胃口。
“怎么,不愿意吃?你今天的表現,只配跪著像狗一樣吃這種食物!”齊凌冷冷地看著展冽。
展冽咬咬牙,俯身去吃那碗食物。
“東西是主人賞給你吃的,你應該感恩戴德,而不是那樣一副表情!你只是一個卑賤的奴隸,即使主人讓你吃屎,你也不應該是這副表情!”齊凌冷嘲著說,“還有,你是不是忘記說什么了?”
“……謝謝主人。”
“快吃!給你十五分鐘,全部吃掉!”
展冽食不知味地吃著,盡量不看那盤食物,可是,齊凌的話不斷在他腦海里回想,那毫不掩飾的不屑和輕蔑,讓他很難受。
齊凌高高在上地服侍著展冽,因為是個碗,所以當食物尖吃掉后,下面的就必須把臉整個埋下去才能吃得到——甚至還不一定能吃到,展冽必須盡力地伸長舌頭,才能舔到底,而且喝牛奶的時候會沾得滿臉都是,甚至鼻子也會進入一些。
齊凌看著展冽笨拙的樣子,感到心情舒暢,他從不否認自己是個惡劣的主人。
“記得把底舔干凈,不能浪費糧食。”
展冽只得伸長舌頭一點一點地舔。食物雖然賣相不好,味道還是可以的。不過,讓他難受的是,這副丑態被齊凌看到了。舔干凈后他默默地低著頭,心底因為齊凌的毫不憐惜而抽痛。
“你這副樣子,真像一只狗,一只花臉狗?!饼R凌取笑道。
展冽更覺難堪。
他胸前的鞭傷已經不疼了,可是誘人的紅腫還是留在白皙的皮膚手。
“好了,自己去洗洗干凈,到調教室等我。”
“是,主人?!?
*
展冽靜靜地跪在調教室,他感到心緒復雜,無疑,他渴望見到齊凌,可是,他不喜歡齊凌那樣粗暴地對他,那個樣子,好像真的只是把他當作一條狗。展冽對自己感到絕望,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齊凌了。他懷著忐忑而又期待的心情,等待著自己主人的到來,并因為將要接受主人的調教而感到興奮。
過了一會兒,齊凌推開了門,展冽忍不住抬眼望去,便再也移不開眼睛。
齊凌上身穿著一件猩紅色的薄襯衫,胸前兩顆紐扣未系,露出白皙而結實的些許胸肌,袖子半挽,露出健美的小臂。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很好地勾勒出齊凌完美修長的腿,可以想象包裹在薄薄皮料下的肌肉是多么強健壯碩,是男人充滿力量的健美。他腳上蹬著一雙锃亮的馬丁靴,腰間束著黑色的皮帶,整個人顯得高挑強壯,身材頎長挺拔,完美得無可挑剔,既狂野不羈而又桀驁不馴,他的眼里帶著高高在上的笑意,是那種蔑視蒼生唯我獨尊的霸氣——他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齊凌,是能讓所有m都為之瘋狂的s,是所有m夢寐以求的主人、主宰,他享受征服的滋味,并帶給m受虐的快感。他,是上流社會隱秘的主奴圈里,最迷人的s。
展冽發現,齊凌不必說話,不必看他,就令他興奮激動了,他有些癡愣地盯著齊凌,直到齊凌走近。
“還看!”
展冽回過神,立即溫順地跪好:“對不起,主人……”
齊凌走到坐到沙發上,舒服地靠著,命令到:“過來舔主人的鞋。”
展冽爬過去,低下頭去舔。他聞著淡淡的上好皮革的香味,心里略過一陣莫名的激動,他感到羞恥,但這羞恥讓他感受到近乎變態的快樂。
紅色的舌頭舔過黑色的鞋面,強烈的對比十分誘人,一寸寸地舔,把鞋子舔得更亮,濕漉漉的像沾著露珠的黑桑椹。
“連鞋底也一起舔!”齊凌命令到,他把腳跟靠地,鞋子呈45度翹起。
展冽服從了,凹凸不平的鞋紋微微硌疼了他的舌。齊凌把鞋往下壓,整個按到展冽的嘴和臉上,展冽帶著很奇異的、像是滿足、像是快樂的情緒艱難地舔著主人的鞋底。
齊凌看著這樣乖順的展冽,感到莫名的憤怒。終于,他狠狠一腳把展冽踹開。
展冽肩膀鈍痛著,他不知所措地看向齊凌。
齊凌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負手而立,面色陰沉。
這樣子的展冽,看起來溫順,聽話,可這讓齊凌感到不快,同時他很矛盾,他要求奴隸絕對服從,可是他討厭展冽這樣偽裝。
他是展冽啊,展氏年輕有為的ceo,英俊儒雅,從容淡定,總是帶著如陽光一般得體而溫暖的笑容,可是骨子里,他是驕傲的——他的家世,相貌,能力,每一樣都是出類拔萃的,都是他驕傲的資本。
可是,他現在卻這樣跪在地上,給自己舔鞋。
齊凌不能否認當展冽這么做時他心里強烈的快感,但是他覺得這樣偽裝的展冽太可惡。從來齊凌都是用自身的魅力征服奴隸,所以他要的是全身心的服從,而討厭虛假的溫順。
展冽忐忑地看著齊凌,不知道哪里觸怒了他,他的肩膀很痛,舌頭也不舒服,所以他感到難過和委屈,這情緒幾乎是他落淚,尤其是齊凌長時間地把冷傲的背影留給他,讓他感到無助和憂慮。
終于,齊凌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來,仍舊坐到沙發上。
“主人……”展冽有些膽怯地喚道。
齊凌緊緊擰起眉,頓了頓才下令:“去昨天那個地方,把藤條拿過來,最細的那根。”
“是,主人。”展冽不敢遲疑地取來了藤條。
齊凌從展冽的嘴里拿過藤條,隨意地在手里磨挲著,然后他說:“我要打你,不是懲罰,而是因為我想打你,想看你哭。”
展冽一愣,齊凌已經狠狠地打了下來,就在他剛才踹過的地方。展冽疼得舌頭都打結了,他大口喘著氣,卻無法減輕痛感。
“疼嗎?”齊凌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不疼,主人……”
“啪”!
響亮的一耳光。
“為什么說謊?”齊凌冷冷地說,“你明明很痛為什么說不痛?我討厭不誠實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