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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高人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據說這高人知道一個改命的法子。比肩不合可改正,傷官太盛可削弱,更別說改變命相了。聽說,完全可逆天改命?!?
“真有這么邪乎?如果真有這么厲害,他梁莊主何不偷偷摸摸的進行,弄得天下皆知,也不怕有人來搶?!?
“逆天改命,聽起來簡單,但誰知道這東西到底有沒有那么容易為人所用。召集天下所有的方士,梁莊主估計是要在這些人里找真正有本事有道行的協助那位高人?!?
葉鹿紅唇微張,而且幾乎已經忘了呼吸了。
逆天改命?真的假的?這世上,還有逆天改命的東西?
要真是有這東西,她倒是想改變一下自己的命,貓骨九命,待得九命都沒了,她興許就得死。
好不容易得來一世,要是還短命,她真是不甘心啊!
那倆人已經走了,葉鹿琢磨半晌,若是真的,她倒是真應該見識見識。
嘆口氣,她緩緩轉身,結果這一轉過來就瞧見了一堵黑色的‘墻’站在她身后,嚇得她立即叫了出來。
不過,她的聲音也僅僅只發出來那么一下,之后肩膀一酸,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那兒,發不出來。
睜大眼睛盯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的人,葉鹿的眼淚都要出來了,盡管他頭上還戴著一個斗笠,斗笠四圈都是黑色的紗,可她仍舊知道這人是誰,這一身的煞氣,除了申屠夷沒別人。
提著葉鹿肩膀的衣服,倆人轉到了假山深處,這樣一來,隱藏的更深了。
張著嘴,如同木偶似得被提走,待得雙腳落地,葉鹿后退一步,緊緊地靠在身后的假山上,盯著申屠夷如臨大敵。
抬手,申屠夷將頭上的斗笠摘下來,他的臉進入視線當中,冷然平靜,恍若靜水無波無瀾。
垂眸看著她,在她嘴角的口水要流下來時,他抬手在她肩膀上點了一下,葉鹿瞬間閉上嘴,順便把口水也吸了回去。
幽深的眸子里浮起淡淡的嫌棄,申屠夷看著她,淡聲道:“記得我與你說過,在申屠四城,騙子與竊賊同罪。你不止做了騙子,還做了竊賊,膽子倒是很大。”
警惕的盯著他,葉鹿幾分茫然,“竊賊?城主大人,你別污蔑我啊,我什么時候偷東西了?”
沒有言語,申屠夷直接抬手,極快的掠過她的胸前。
葉鹿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喂,盡管你是城主你也不能耍流氓??!”眼睛瞪得大,若不是打不過,她肯定撓他了。
申屠夷面色不變,抬起手,他修長的指尖捏著一個精致的金扣。這金扣出自遼城林長博的府中,不過被葉鹿順走了。
瞧見那金扣,葉鹿也不禁哽住,“這、、、這是林老爺以前送我的。怎么?他送我東西還犯法了不成?”
“這金扣出自帝都珍晟坊,是林長博買來哄女兒的,價值五百兩白銀。林長博會送你這么貴重的禮物?查封林府時,清點了所有財務,發現不止缺少了這一枚金扣,還有四個小物件,皆價值不菲,并且這幾個東西之前都曾放在你住過的房間里。由此可以推測,是你偷走的,還不承認你偷了東西?在申屠四城,偷竊財物達到一百兩要坐牢兩年。你偷走的幾樣東西總價達到了兩千兩,你自己算算,要坐牢多少年?”低音很好聽,不過,此時此刻聽在葉鹿的耳朵里,和鬼催命沒什么區別。
咽口水,葉鹿看著他的臉,好看歸好看,她現在已經沒什么心情欣賞了。
“那個、、、你也說是在申屠四城啊?,F在我不在申屠四城,你的律法對我沒用?!弊焐线@么說,心里卻在哀嘆連連,原來那幾樣東西那么值錢!她和麥棠把那四個東西都當了,可是一共才當了二百兩銀子,賠大了!
“在楊城,偷竊罪更重,不止要坐牢,還要做苦役?!鄙晖酪拿娌桓纳?,淡淡的告訴她楊城的律法,而很顯然的,現在他們就在楊城境內。
“苦役?”葉鹿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苦役她可做不了。
“所以,現在交出所有你偷走的東西,回申屠城定罪坐牢吧。”申屠夷一直那般冷淡,可是看起來卻煞氣更盛,讓人喘不過氣。
葉鹿看著他,下一刻小臉兒笑成了一朵花,“城主大人您看哈、、、那個吧、、、發生了點兒意外。除了這個金扣,那四個東西吧、、、都被我當了!”
笑顏如花,申屠夷卻好似根本沒看到,“當了?”
葉鹿笑的臉抽筋,一邊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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