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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遲到了五秒鐘。”喻楚楚站在他面前,氣勢頗有些像個苛刻的領導一樣,你遲到了五秒中,我要扣你工資類似這樣的口吻。
金予空點了點頭,沒有辯駁。
他抬了抬手:“下次我要再快點才行。”
喻楚楚剛要張嘴說沒有下次了,忽然從他抬起的左胳膊處注意到了白色襯衫上沾著的血紅色液體,生生把她給嚇到了,她瞪大了眼睛,連忙過去抓住他的胳膊問:“你的手怎么了?”
女人的眼中都是緊張的神色。
金予空唇色顯得有點干,他搖了搖頭,滿不在意的:“沒事,就爬樓梯爬的太猛摔了一跤,不然可能就趕上了。”
喻楚楚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濃濃的內疚感。
如果她沒有給他這么緊張的時間,他也就不會摔倒,喻楚楚你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折磨自己心愛的男人。
就因為金予空追了她幾個月,她就成了這段感情的優越者了嗎?最讓她揪心的是,金予空對此毫無怨言,為了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和她在一起,撇下正在開的會議,他可是一個集團的頭腦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影響著底下的員工對他看法。
喻楚楚更加自責的是,害得他為了及時趕來,爬十五層樓的樓梯,還摔了這么一個大跤。
喻楚楚看著金予空左胳膊處的血,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她真是個禍害啊。
她抬起潮濕又泛紅的眼眶看他,撅著嘴說:“予空,我想吻你。”
金予空嘴角的弧度上揚,伸手摸上她的臉兒,手指觸上她的唇角,輕輕摩擦過那片嬌嫩的唇瓣,他說:“我的女人才能吻我。”
想吻我就得承認你是我的女人。
“哼,人家不一直都是你的女人嗎?”她撅著嘴兒,裝著有些生氣的樣子。
金予空笑了,真是一個善變的小妖精啊,他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唇,視線緊緊盯在上面,低語:“我一直都想吻你,每天都想吻你,每時每刻都想吻你。”
他剛說完,女孩猛地踮起腳來,親上了那片薄唇。
金予空愣了一下。
女人沒有閉眼,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有點調皮,舌尖探出舔了舔他的。
金予空感覺有一只爪在撓自己的心臟,沒忍住,直接掐住她的腰將她提起,一邊親著一邊碰碰撞撞的進了屋子。
不一會,喻楚楚的背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感覺到男人的急躁,她慌了,兀自松開了他。
男人雙眼迷離,聲音沙啞:“不是要吻么?”
“夠了。”再吻下去就出事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將男人身上的火點燃了。
“不夠。”
男人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喻楚楚腦子亂了一下,腦子在極速思考要如何制住他。
“予空,不能再親了,得趕緊處理你的傷口了。”差點把這個給忘了呢。
喻楚楚成功的從他身下出來,急急忙忙的跑去拿醫藥箱。
金予空坐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這才有空去看一眼自己的傷口,修長的的手指頭解開袖口處的鈕扣,將袖子往上卷了幾圈。
一大片的擦傷,醒目的紅。
他沒有告訴喻楚楚的是,他不僅僅是摔了一跤,而是踩空了腳,整一層樓梯滾了下來,底下不知誰摔碎了一個酒瓶子,滿地的玻璃渣,因此才流了這么多血。
剛才腦子里只想著趕緊見到她不能遲到,也就顧不著痛,現在一靜下來,方覺得手臂處傳來火辣火辣的刺痛感。
喻楚楚提著醫藥箱出來時,就看到男人露出來的傷口,實在是太過刺眼。
“怎么會這么嚴重,你確定只是摔了一跤?”喻楚楚將醫藥箱放下,抓起他的手臂仔細研究起他的傷口來,發現上面明顯有尖銳的東西劃過皮膚,傷口還挺深。
看著女人因為擔心而擰起的眉頭,金予空忽然一點也不覺得痛了,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兒,語氣柔似水,還安慰起她來:“沒事,小傷。”
喻楚楚不語,郁悶的拿出消毒藥水來給他清理傷口。
小嘴兒微微撅起,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兒。
金予空見狀,微微起身在女人那撅著的唇上親了親。
喻楚楚瞪了他一眼,繼續悶悶不樂的處理傷口,好像受傷的人是她似的。
事實上昨天她的膝蓋也受了傷,可真是兩口子啊,什么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就是了。
不一會,金予空又將腦袋湊過來啄了啄女人的小嘴兒。
“你干嘛老親我?”喻楚楚又瞪了他一眼。
“我受傷了。”
“然后呢?”
“痛……”男人撇撇嘴,兩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呵呵,喻楚楚自閉了,這個男人是在撒嬌嗎?
原來你是這樣的金予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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