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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楚楚悶悶的“嗯”了聲。
“我去洗澡了。”
金予空說了聲,往臥室自帶的浴室走去。
喻楚楚心情有些惆悵,抱著他的襯衫默默走了出去。
喻楚楚來到衣帽間,她打開衣柜,突然看到今天收到的陽姐寄來的情趣睡衣。
她打開盒子,白天剛收到的時候,因為安姨在旁邊,她惱羞之下沒仔細看便塞進盒子,這會兒她拿了出來仔細一打量,那是一條十分薄透的黑□□紗睡裙,僅在私密的部位作出櫻桃般大小的遮擋。
喻楚楚手指捏著睡裙柔軟的質感,忽然想起陽姐說的話,心底猶豫不決,別看她平日里總是黏著金予空親他或者讓他親自己,但在床上,喻楚楚從未勾引過金予空,若穿上了這條睡衣,勾引的意圖十分明顯了。
喻楚楚覺得近日這個家的氛圍有些沉重,她想要將金予空拉近自己,卻仿佛無論怎么做,他都不愿意向自己走近半分。
他要么對自己漠不關心,要么對自己客套的關心,絕不會因為她是妻子,而表現得親切。
喻楚楚捏緊了睡衣,她咬了咬唇,拿著睡衣走進臥室。
金予空在浴室里洗澡尚未出來,依稀能聽到里面嘩啦啦的水聲。
喻楚楚褪去身上的衣服,穿上了陽姐送的那條薄透的睡衣,她走到化妝臺的鏡子前,看到里面十分的性感的自己,與之前的形象風格瞬間判若兩人,臉頰不禁變得羞紅起來。
她轉身走向浴室,她知道金予空洗澡的時候一般都不關門,喻楚楚站在浴室門前躊躇片刻,她咬了咬唇,正要推開了浴室的門時,忽然聽到里面的水聲停了,喻楚楚想金予空應該是已經洗完澡要出來了,她一時間打了退堂鼓,正要灰溜溜的逃走時,浴室的門被人從里邊打開了,下半身裹著一條浴巾的金予空出現在門口。
剛洗完澡的金予空,頭發還是濕露露的,烏黑的碎發凌亂,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蓄著水汽的蒙蒙雙眼漸漸發生灼熱的溫度,女人性感的身影映在他的眼睛里。
剎那間,喻楚楚有些驚慌失措,雙手攥著小拳頭放在身側,她的雙頰因為羞恥而紅彤彤的,她的眼睛透著一種迷離,迷離羞澀的望著面前性感而魅力爆棚的男人,不爭氣的咽下一口唾液。
她鼓起勇氣向他走近,攥著的拳頭漸漸松開,抬起手抓住男人滋潤的手,她抬起迷離的眸子看著男人冰冷的俊臉,喑啞的聲音喚著:“予空。”
即使金予空再無趣,也知道喻楚楚是在勾引自己。
他忽然開腔,聲音低沉沙啞,微微透著一股煩躁:“不是怕疼嗎?”
喻楚楚愣了一下,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還以為,她喊痛的時候他并沒有聽到,因為每次她喊了痛,他也并沒有減輕過動作。
她搖了搖頭,她不曉得金予空理解不理解她這個搖頭的意思。
喻楚楚覺得這種方式是最卑微的了,為了和他拉近關系,她什么都愿意做。
金予空盯著眼前的尤物,胸口的那股燥熱再也按捺不住,他反手掐住她的腰,低頭狠狠鎖住那片柔軟的唇瓣。
……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已經寫到離婚了,金總哭了你們信嗎?
第8章
夏日清晨的陽光依舊十分刺眼,透過厚重的窗簾射進來灑在喻楚楚的眼睛上,她抬了抬眼皮。
昨晚折騰了一個晚上,她的身體太累了。
她翻了個身,想要再睡一會,視線似乎捕捉到一道正盯著自己的目光,她睜開眼睛,發現金予空竟然還躺在床上,他很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予空,你竟然還在!”喻楚楚驚喜的瞪大眼睛,已經不想睡了。
幾乎每一次她醒來,金予空就已經起床了,他是個工作狂,每天睡眠時間能有七個小時就十分難得了。
而喻楚楚喜歡睡覺,生物鐘會在八點以后才把她喚醒。
喻楚楚看天邊已經亮透了,估計也有□□點了,還能在床上看到他,真的十分驚喜,而且他已經睡醒了啊,為什么還不起床啊?
“這么高興?”男人看她興奮的小臉,不免覺得有些夸張。
“對啊,平時你都起的好早。”喻楚楚往他那兒蹭了蹭,仰著小臉看他。
男人雙手枕在腦袋后,俊臉迎著窗邊的光亮,明亮的陽光打在的他的臉上,映出他那無可挑剔的五官更加立體,鼻梁上的那顆黑痣,似乎在發光。
喻楚楚忽然覺得,他離自己近了些。
男人薄唇輕啟,輕描淡寫道:“今天周末。”
和金予空相處一年多,喻楚楚還是頭一回聽說金予空是有周末的,一個晝夜不分,沒日沒夜工作的人,周末是給他的員工設定的吧。
“那你今天不工作了嗎?”喻楚楚期待的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下午還有事。”
“哦,也就是說,你上午會在家里是嗎?”她確認道,金予空看著她那張充滿期待的臉,點了點頭。
喻楚楚高興壞了,從床上爬了起來:“我給你去弄早餐去。”
“你別弄了。”背后響起男人冰冷的聲音。
喻楚楚收住腳,回頭看著他:“怎么了嗎?”
她眼神警惕的看著他,想起昨天金嚴海訓斥她的事情。
家里的確不需要她做這些,而她似乎只能替金予空做這些,因為她除了演戲什么也不會。
金予空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嘆了口氣:“你手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