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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如果眼前的少年真是自己的那個流落在外的兒子,又該怎么處理,又是他需要思考的問題了。
雖然妻子不在了,自己也沒有續娶,可是兒子一直被他們保護的很好。乍然知道自己還有一個私生子弟弟,還不知道該怎么想他這個父親呢。
想到這里戚父不由感到頭疼。
他與妻子雖然也是商業聯姻,可戚父作風嚴謹、對自己約束極深,從不像圈子里其他家一樣在外面亂來,多年下來夫妻兩人也漸漸有了幾分情誼,在外人眼中是難得的恩愛夫妻。
直至后來被戚天母親算計有了個私生子,事情鬧將出來,戚母生氣可也幫著他妥善處理了。兩人關系雖然因此疏遠了不少,可在兒子眼里他們還是以前一樣的恩愛父母。
哪怕戚母沒幾年就去了,可以戚父這性格,自是對婚生子的戚鴻黎十分看重,在他看來,自己的家業自是由戚鴻黎來繼承的。
至于這個戚天,若真是當年那個孩子,雖然他的出生不光彩、母親也見不得人,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將來長大了給一份家業讓他能自己養活自己也就是了。
想罷,戚父的心思漸漸定了下來,很快就離開了。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很長時間都相顧無言。
還是周念夏打破了一室的寂靜,先是向高老師表達了對自己任性的歉意,又囑咐阮柔以后自己不在她身邊、回去了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晚間,周念夏和阮柔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始終也睡不著。
良久,直到白瑩瑩的月光透過窗簾照進床前,阮柔終是開口了:“夏夏,你為什么要留下來?”
周念夏以一種無所謂的口氣苦笑道:“我已經過夠了孤兒院里那種苦日子,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我自然要抓住機會留在蘇市,戚家那么有錢,隨便漏出一點,日子不知道比以前好多少。”
這個回答直接堵住了阮柔沒有問出口的一句質問“你怎么能留下來”。
畢竟在阮柔看來,孤兒院是她們的家,哪有人這么干脆就舍棄了自己的家呢?
不過周念夏也不在意阮柔的態度了。順利達成此行目標,明日一別短期內她都不會和女主有見面的機會了。
而且以后她終于可以過上有錢人的生活,也可以安心睡個好覺了。
作者有話要說: 竹里:明天周一,親們好夢!
今天申請了簽約,要過幾天才有回復,如果能通過的話,一定給大家補紅包。
第17章 現代貧窮惡毒女6
如愿以償地達成此行目的——留在戚家,在送走了高老師和女主阮柔后,周念夏藉著戚天的名頭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戚父也是個有效率的,在查清當年戚天生母做的事情后,立即取了戚天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鑒定的結果如他所料,99.99%的概率,意味著戚天就是他的親生子。
無法,戚父只得將戚天,連帶著周念夏這個小拖油瓶一起,接回了戚家。
為著戚鴻黎著想,戚父到底沒有公開宣布戚天的身份。
但私底下,蘇市的上層圈子都傳遍了,男人們不過笑說一句男人風流本性,一群貴婦們往日最是羨慕嫉妒的,如今不過也只暗嘆一句假正經:男人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至于男主嘛,自是光風霽月的性格,原書中只有到最后私生子弟弟步步緊逼到他無處容身才真正立起來對抗。
對于戚天這個剛來的弟弟,鴻黎其實并沒有常人所想的那樣大的排斥反應。
戚父和他解釋過一切的經過,他選擇相信自己的父親。
周念夏覺得,戚鴻黎看向他倆的神色甚至隱隱是有些憐憫的,類似于貴族對于普通貧民的憐憫吧,不含惡意卻讓人耿耿于懷、銘記于心。
不過周念夏認為他倆并不需要,因為回到戚家后,戚天和周念夏兩人的日子不知比過去好過了多少,已經很是滿足了。
戚天自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哪怕真的過上了豪門生活,也一直悶悶不樂,周念夏只得鍥而不舍地開解他。
不說別的待遇,就說戚父每個月給戚天的零花錢就有20萬,周念夏作為戚家的暫居者,戚父也甚為大方的一個月給個2萬,說不夠再找他要。
不過周念夏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一個外人哪里至于上趕著要錢。不過嘛,人家愿意給的,她也就坦然受著了。
畢竟她幫著他們父子早早相逢了這么多年,拿點報酬也是應該的嘛。至于結果是好是壞,她可不負責。
除此之外,戚天和周念夏都被戚父安排進了蘇市一流的上層貴族學院,是一座小、初、高直升的貴族學校。因此與現在大他們幾歲的戚鴻黎也在同一所學校,倒是平添了不少尷尬。
貴族學院里的都是些貴族,一向自持身份高貴,現在一群白天鵝里面,混進了兩只丑小鴨,哪有不嫌惡的。
只是戚天一直擺著一張臭臉,又到底是男丁指不定將來也能接受戚家的一份家業,關系不好鬧太僵,也只得離得遠遠的,不親近也不搭理。
倒是整的戚天的性格愈發陰郁,將全副心思放在學業上,往日在孤兒院的一點活絡全然消失不見,周念夏一直取笑他臉色越來越臭。
表現格外突出的是周念夏。
作為一個名副其實的丑小鴨、無父無母的孤兒,周念夏反而在一群貴族公子小姐里如魚得水。
究其原因,一是因為周念夏本身就有兩世經歷,現又特意顯擺出來,在氣勢上就鎮壓住了這群眼比天高的小子姑娘們;二來,是周念夏舍得花錢,其手腳之大方、穿戴之奢侈比起那些真正的中等豪門也絲毫不遜色,自是很快融入其中,也交了一群塑料小姐妹們,每日討論些衣服、化妝品,過得不亦樂乎。
哦,至于說周念夏哪里來的錢,自是從她的衣食父母——戚天,那搜刮來的。
戚天本身性格使然,過過貧苦的生活,如今乍富卻也不太看重物質本身,衣物、吃食等按戚家準備的也就行了,一個月幾乎花不到什么錢。
周念夏見狀,直用自己缺錢的名義一個勁兒從戚天身上搜刮,直到最后,戚天的整張卡都歸了周念夏。
戚天也不知處于什么心理,或許是陌生環境下的同伴感作祟,也默認了周念夏的行為,久而久之,只覺得是理所應當的。
其實,戚父和學院里的人,哪有不知道周念夏所作所為的呢?
不過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也輪不到別人來插嘴。
殊不知,周念夏內心也是很累的。要在這群小姐們中維持好一個度,讓別人覺得她拜金、奢侈又不至于招人直白的厭惡,她也是很心累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