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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最煎熬的一段旅程,她知道見到她已經無法改變任何既定事實,但在通訊行這種場合,相信葉崎貞也不會不見她,但在他上差一點就要上國道時,想起他會不會已經請了假,想想不對,要是真撲了個空,那可是浪費時間浪費錢。
于是她鼓起了勇氣,打起了那張名片上唯一一個電話,那是門市的電話,他幾乎是抱著緊張不安的心聽著另一頭的鈴聲。
「喂?xx通訊你好!」電話里另一頭,一道清柔的聲音傳出,他一聽就知道,這毫無疑問是葉崎貞的聲音,他有一種衝動,想將思念的心一股腦都說出,但是理性告訴他不能做,聰明的他決定繼續問:「請問葉崎貞葉小姐在不在!」
「嗯!我就是!」她承認,李以則馬上無語,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回應什么?但葉崎貞似乎還不知道另一頭的那個人是誰,以為電話斷了一直問著喂喂。
李以則真的掛斷了電話,確定了葉崎貞就在那,馬上就決定上國道飆速。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如何能夠靠著剛考上的駕照就在國道狂飆。身體似乎已經不屬于自己。順從自己的感性說去找就去找,也許是這二年來找不到她,已經讓他幾進渴望,只要有些他的消息,馬上就趕往當地。
一路上李以則腦海里浮現許許多多見面時的畫面,這是他這一輩子最煎熬的旅程,腦海里浮現出見面以后要說甚么才好的畫面。不知道說剛好在外縣市洽公又剛好要繳費,心里跟本不知道該如何演練假如見到面后的對話,想好了見面的話束后,又馬上回憶起過去。
在這一段說長不長的國道路程里,他不僅復習了過去那一段回憶,還將話術演練好幾遍。但時間不等人,他很快的就要下了交流道,來到這陌生的城市里,他來過幾次,但還是屬于完全不熟路的狀態,但還是定位出該通訊行的地址,將車停在遠處,慢慢走到那一家通訊行。
李以則在透明的自動門外的遠處并沒有看到葉琦貞身影,但是他居然愿意在那等了三十分鐘,直到她從店里的房間出現,已經是過了中午吃過飯的時間,很顯然她在里面用餐后再出現來招呼客戶,只能管他的鼓起勇氣進去跟他打聲招呼。
「是你!」當李以則出現,而葉琦貞看到李以則后,簡直不敢相信是他,一開始還懷疑是看錯,連歡迎光臨都沒有說,但是他很快就沉穩下來,說:「真是好久不見了。」
李以則在遠處看還沒發現葉琦貞已經有著大腹,還在這里工作,他沒有心情在反回答她好久不見,只得摸摸鼻子確認余仁浩所說的事實:「你真的結婚了嗎?」
「我像是會未婚懷孕的女人嗎?」葉琦貞答的直接,直接到連李以則都不相信這是從她口里所說的話。
李以則擺不出祝福的臉色,他多希望這不是事實,為什么葉琦貞能在很短的時間里就分手后馬上結婚,這是他最不懂的地方,他想繼續問,但當看到真實的葉琦貞本人時,他卻什么也說不上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葉琦貞問,李以則知道她一定會問這個問題,于是拿者準備已久的『話術』說:「我剛好來到這里繳費,沒想到你會在這里上班。」
「這么巧?」葉琦貞再笨,肯定也會有一絲絲懷疑。誰會大老遠跑來這邊上班繳費,當然葉琦貞不是個愛追問原由的女人,即使婚后個性也沒太大轉變很快的就讓李以則隨便的敷衍過去。
「就是這么巧。」李以則肯定的說,他當然知道他說的不是事實,但這兩年里,他已經練成了說謊面不改色的功夫。
最后葉琦貞果然最后沒有追問,即使心里很是懷疑,他反問李以則:「不是要繳費?」
李以則肯定是沒有帶上繳費單,葉琦貞反虧他說:「你不是來繳費的嗎?繳費單呢?」所幸可以報電話號碼來繳費,他隨便回一句還是給他混了過去。
「等會兒,你有空嗎?」李以則拖了一段時間,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直接問著葉琦貞。
葉琦貞感覺到相隔兩年沒見面的李以則,果然沒有這么簡單就會摸摸鼻子回去。于是裝作啥也不知道的說:「有什么事嗎?」
「我想問這些年來,你發生了什么事?」李以則將這兩年來,最不了解的問題說了出來。李以則很想知道,她為什么不選擇余仁浩或自己其一,而嫁給了他們完全不認識的人?
「等下輪到我出去吃飯,店里有人會顧。我們在外面說吧!」葉琦貞知道她其實沒有義務去回答李以則的問題,但是她卻選擇回答李以則,她知道他必須給李以則一個答案,否則,李以則是不會諒解的。
「我以為你在里面吃了。」李以則指著店里還有個小房間,誤以為是倉庫還是休息室的問說。
「我們的店長很好心,會讓我們輪流在外面吃。讓我們中午可以逛大街。」葉琦貞
「走吧!」葉琦貞步出了通訊行門外,她開了門,讓李以則先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