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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監,他的提案!」同樣清楚他們就要提出內容的喬治震驚看向童承鋒。
「閉嘴。」童承鋒使了個眼色,凌厲的要喬治噤聲。
在比稿現場發現別人的提案與自己的一樣是多么啟人疑竇又危險的一件事!哪怕他曉得自己是清白的,別人也不知道。就算沒有證據能證明他與陳少騰作品的先后真偽,惡言謠言也會不脛而走,重創他的聲名。
他得想個法子圓過去,哪怕是拱手相讓這場比稿也要圓過去。童承鋒毫不懷疑若讓其馀人知道這件事,受創最深的肯定是他,因為他曉得這份提案有個對他其極致命的元素,那就是風格。
為了贏得提案,他毅然選擇了自己并不常用的風格,而那種風格好死不死卻是陳少騰慣用的,如此一來,他可不敢樂觀以為會有人認為他是無辜的。童承鋒平靜的面容下,心已絞成一團,前一秒他自以為的定心丸,此刻已經無異于砒霜毒藥。
思忖間,陳少騰已回到位子上,所有人正目不轉睛瞧向他,童承鋒清了清喉嚨,說著:「剛剛聽了陳總監的提案,我自嘆弗如,自愿放棄這次比稿。」
此言一出,在場人無一不是竊竊私語起來。
「你確定要這樣做?」業務窗口不可置信的看向童承鋒,他這樣在廣告主前說放棄,豈不是不給他面子嗎?他會議剛開始時還說過他是am里的優秀人才吶。
「確定。身為一個廣告人,我真的認為陳總監的企劃無懈可擊。」他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只為了能渡過難關。
然而,廣告主可不是他所想像的那般好交代,一聽原本能得到三件稿件的,如今卻只能看到兩個,怎么也不劃算,當下表達不滿。
「我不管你的作品是好是壞,都給我拿出來。」大掌拍在桌子上,令所有人心里一緊?!改銈僡m廣告就是這樣做事的?」
「您別生氣,是我們的錯?!箻I務窗口立即著急的安撫,旋即轉頭怒目以對?!竿偙O。」
儘管他沒說,但言下之意已經非常明白,那就是要童承鋒快快發表他的作品,省得再怒惱客戶。
見狀,童承鋒在心里長嘆一聲,心知該來的躲不掉,只得吩咐喬治將簡報播出,他則是像走上受刑臺一般走到臺前。
「這是……」
果不期然,第一頁投出臺下的人便同時倒抽了口氣,童承鋒要發表的內容他們再清楚不過,因為上一位陳少騰才剛發表完畢。
這是抄襲吧……就不知道到底是誰抄誰的……廣告主的人馬無一不是做此感想。
這肯定就是童承鋒偷了陳少騰的創意!am公司里熟知陳少騰作品風格的則是另一種想法。
而他們的想法,童承鋒在臺上看得一清二楚,他只能像具被操探的木偶一字一句將整份提案的概念、分場說明完畢,再迎著眾人不諒解的目光僵硬的回到位子上。
「后面兩個提案都挺好的,我不在乎你們最后決定用哪一版?!箯V告主只在乎他的廣告,至于公司內部的斗爭他可不敢興趣?!钢劣谀銈児镜氖?,還是留給你們自己處理吧?!?
在廣告主頒下圣旨后,這場氣氛詭譎的提案會議總算落幕,然而am公司里的暴風雨才正式來襲。誠如童承鋒所料,他與陳少騰提案意外雷同的事在他們一行人走出會議室時已傳遍公司上下,所有同事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帶了點異樣,不愿去揣測旁人心里的想法,童承鋒與喬治不發一語的回到昨夜趕工的會議室,里頭的人一個個危襟正坐在位置上,顯示他們也已聽到風聲。
「對不起,這一次我們輸了。」見所有人心情都受到流言的打擊,童承鋒沒有多作解釋,坦承這次的失敗。
「怎么會這樣?明明這提案是我們一起想出來的,怎么偏偏就和陳少騰那組撞上了?」脾氣耿直一點的,已經坐不住的站起來高談闊論,難以接受拼死拼活整出的東西,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貼上剽竊的標籤。
童承鋒無法回答他的話,因為就連他都不清楚這事是怎么發生的,即便撞梗這種意外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但也沒有像這次這么離譜,雷同到他們的作品與陳少騰的只是左邊搬到右邊、前面調到后面的些微差異而已。
「小葉,你是這概念的發想者,你……可曾經見過類似的作品?」童承鋒不愿意懷疑伙伴,但為了釐清事情真相,他還是得問一聲。
「沒有?!谷~曉玫搖頭并一口咬定?!缚偙O,我發誓這作品是我原創的,絕對沒有參考陳少騰的東西。」
童承鋒仔細的審視了葉曉玫片刻,見她說話時神態沒有半點造假,便接受了她的說法,只是這么一來,他又陷入了五里霧中摸不著頭緒。
「那只能說我們的作品不知怎么的流出去了?!拱肷?,童承鋒長嘆一聲,這種說法他自己都很難接受,畢竟他們的作回可是修到今早才定稿,陳少騰不可能得到消息后才開始準備他們的企劃。就算他真的這么做了,他帶領的團隊也不可能察覺不到其中鬼祟。
他覺得自己被張無形的網給困住了不算,就連所有退路也全被切斷,哪怕他想要揪出原兇還自己一個清白,除了既得利益者陳少騰外,他就連其它線索都找不著。
看來,他這次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