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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抱歉,元小姐,董事長度假中,不處理公司事務,等董事長回公司我會再行轉(zhuǎn)告您的意思。」
「好的,萬事拜託您了。」
三天二十通電話,沉秘書給她的回覆從董事長正與重要廠商開會改口為董事長度假期間不處理公事,儘管元貞紅明知這不過是沉秘書的客套婉拒,她也不能因此動怒,畢竟被她騷擾幾天,沉秘書還愿意給她個官方答覆已是仁至義盡。
只是這個官方答覆離她的目標還遠遠不夠。
琢磨著沉秘書會搬出度假做為托辭,應是被她逼到極限,若是她想繼續(xù)走正常管道約見許董,恐怕不僅踏不出下一步,還會落得被沉秘書拒接的下場……
元貞紅沉吟了會兒,起身抓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她不能坐以待斃。
沉秘書奉命擋下她沒關係,她就殺到高登集團總公司,許董不可能永遠避著她。抱著勢在必行的想法,元貞紅腳下催緊油門,銀色奧迪朝城市另一端飛馳而去。
「沉小姐,有位元小姐想見您,要讓她上樓嗎?」半小時后,大廳警衛(wèi)盡職的攔下風風火火衝入公司里的女郎。
「誰?我沒和人有約。」沉秘書一楞,剛緩下的頭疼再次隱隱發(fā)作。
「但是這位元小姐很肯定你會見她。」遭到沉秘書反問,警衛(wèi)把話筒拿開,與柜臺前的元貞紅嘀咕幾句后又為難的向沉秘書解釋。
「……你說她姓什么?袁世凱的袁?」沉秘書本想硬起態(tài)度,訓斥幾句這名不知輕重的警衛(wèi),居然連點判斷能力也沒有,然而,她隨后想到元這個不常見的姓氏,刻意問起。
「不是,是一元兩元的元,挺特別的。」
「你讓她在大廳等著,我一會兒下去。」一聽此元非彼袁,沉秘書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交代。
她可不在乎元這個姓氏特別還是不特別,她只曉得就是元貞紅這女人把她這週的工作攪和得一團糟,不只捅出個大簍子,惹火了老闆,到今天都還沒氣消,更用奪命連環(huán)叩考驗起她的耐性。
原以為給了她許多軟釘子,元貞紅會知難而退,卻沒想到這女人打死不退,如今還厚著臉皮前來公司堵人。
「果然能讓許董刮目相看的人都不簡單!」沉秘書邊走邊搖頭苦笑。
她一到大廳便瞧見來回踱步的元貞紅,她揚起職業(yè)笑容招呼道:「瑪格麗特,原來真是你。警衛(wèi)通知我有位元小姐來訪,我就想到你了。」
「沉姐……」元貞紅討好的喊了句。
「叫我姐也沒用,董事長真的出國了。」沉秘書怎會不明白元貞紅的意圖,連忙打斷她的話,誠懇的說著違心論。
「沉姐……這話旁人或許會信,我卻是不信的。」元貞紅壓低音量。
「喔?元小姐是從哪里聽說了什么小道消息?」沉秘書談笑自若,完全沒有謊言被拆穿的窘狀。
「就是有些小鳥兒好心飛來告訴我的。」元貞紅不介意透露自己在高登集團有些門道。
「不管你說什么,我還是一句老話,董事長出國度假,不插手公事。」沉秘書面不改色的重申。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許董歸期不定,所以我打算此恭候許董大駕,您應該不會介意吧……畢竟您已經(jīng)善盡職守,將許董行程告訴我,全是我個人自作主張賴著不走。」元貞紅笑言,一席彎彎繞繞的話將沉秘書的責任摘了個一乾二凈。
沉秘書聽了深深睇了她一眼,心想人家倒也識相,她索性睜隻眼閉隻眼,賣個順水人情給她。
「既然這樣,隨你高興,但愿許董早日回來。」
「謝謝。」元貞紅感激的謝了又謝。
「我沒幫你什么忙。」沉秘書淡淡的撇清關係,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返回工作崗位,剛坐回位置就接到許董來電。
「元貞紅是不是打電話來?我告訴你不管她打多少通來,我都不見她。讓我丟盡面子居然還敢要求見我,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男人風度盡失的咒罵不斷傳來,可見這幾天功夫并不能令他的怒氣沉淀。
「是,我知道自己的職責,不會讓她見您,不過……」沉秘書話鋒一轉(zhuǎn),委婉透露:「報告老闆,我剛才離開就是去處理她的事。」
「她的事?」
「是,她人就在一樓,任我怎么說都不愿離開。她在大廳里安安份份的,不算惹事,要是我請警衛(wèi)動手攆人,反而有些難看。」深知頂頭上司的個性,沉秘書以退為進,將元貞紅在一樓的消息傳了出來。
「哼,她不想走就別趕她走,我就看看她能堅持多久!」語畢,許董用力摔開電話。
聽見里邊辦公室傳來摔東西的聲響,沉秘書撇了撇嘴,不去多想,繼續(xù)處理剛剛被元貞紅打斷的工作。
眨眼間日升月落,時間在案牘忙碌里一點點走過,等到許董事長離開公司后沉秘書才將處理完的文件擱到一旁,再將明日要處理的文件擺到另一旁,收拾好桌面,穿上大衣,提起手提包離開公司。
「拜拜。」沉秘書習慣性的向保全人員道別后就要離去,突然間,只剩幾盞燈光的大廳忽有人影晃動,嚇得沉秘書驚慌出聲:「誰在那里?」
元貞紅徐徐從燈光昏暗處現(xiàn)身,面露尷尬。
「我只是想和沉姐說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