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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嘀咕了一聲:“看來這個系統根本就是發布者盜用zero的名字來發布的,這才用了多久就死一次機。”既然鼠標和鍵盤都沒任何反應,花花公子便欲按下主機的重啟鍵來重新啟動計算機,可就在這時,屏幕上的鼠標卻忽然動了。
花花公子瞪大了眼睛,自己沒有對電腦進行任何操作,鼠標怎么就自己動起來了呢。花花公子一瞬間便閃過一個念頭,被黑了。果然,在花花公子那滿臉呆滯的眼神中,鼠標移到了永中office軟件里,輸入了下面一段話:看了你在網絡上發表的文章,寫得很不錯嘛。
花花公子內心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網絡上發表了文章?難道?
與他所想的一樣,花花公子看到對方接下來在軟件中輸入:很驚訝么?你不是在發表的貼子中說,某個無良黑客利用合金彈頭3D版來吸引玩家,最終通過零版linux系統里的木馬來達到盜取帳號密碼等目的嗎?你說的那個無良黑客,就是我了。
花花公子呆呆地看著屏幕,他早上才將文章發表在雨林木風的論壇里,本想著那里的人氣不錯,貼子應該很快會被網友們看見。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倒霉得把這么一個看起來很牛B的黑客給引了過來,而且這黑客就是他文章里所噴的那一位
花花公子想立刻將網線給拔了,免得這家伙待會做出什么“意外之舉”,那自己的電腦可就遭殃了。但此時他看到對方又接著輸入:若不是我剛才看到你與另一個人的聊天對話,發覺你似乎有想收手的打算,你現在整臺電腦早就已經暴廢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作為你污陷我的代價,哼
花花公子看到對方一一打開了自己的硬盤分區,“啊,我的數據怎么不見了?”而當他看到原本存放有許多資料的硬盤里全都空空如也的時候,冷汗不由自主地從他的身上冒起。
曾幾何時,當他一次又一次地按照上頭的指示對網絡上的目標進行惡意詆毀時,他他認為自己是安全的,只要寫出一篇很“優秀”的槍文,然后發布到指定的論壇就行了。被惡意詆毀的公司和個人又怎么有能力能找到他們這些作案者身上來呢?但今趟他錯了,在網絡上還是有些強大的存在是有辦法找到他的,而如今被對方刪除掉的資料中有些是經過他冥思苦想后才寫好的槍文,有錯在先的他此時也無話可說。
對方接著又輸入:始作俑者并不是你,你只是負責寫文的槍手罷了。告訴我,是誰委托你來污蔑我的?
深吸了一口氣,將內心的震撼壓了下去,花花公子搖了搖鼠標,卻忽然發現能動了。于是他便在下方輸入:今次是我有錯在先,閣下刪除掉我的資料我也無話可說。但若閣下想知道委托人是誰,我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是不能告訴你的。
“可惡的家伙,還裝啥清高呀?”林慕郁悶地嘀咕一聲,剛想繼續追問他的時候,智能遠程控制軟件提示對方已經斷線,連接中斷。“靠,這家伙太可惡了,早知道剛才就應該扔幾個病毒讓他嘗嘗。”林慕此時郁悶得吐血,白白浪費他的精力打了一大堆廢話,到頭來讓對方一拔網線給溜了。早知如此,就應該讓小熊貓從系統中附帶的病毒樣本庫中提取幾種linux下的終極病毒出來,扔到對方的計算機里。
病毒樣本庫,是有一天林慕無意中從小熊貓口中知道的。長城系統中自帶的病毒庫,里頭包含了從1990年至2045年間,曾在網絡上引起軒然大波級別的破壞性病毒。只取代表性的種類,像CIH、克里茲、熊貓燒香、OR病毒等有名的病毒便在其中。另外那些繁雜而普通的病毒則不包含在內。然而更多,卻是一些來自未來的連林慕聽起來都覺得毛骨悚然的病毒。
因此林慕在潛意識中將長城系統中自帶的病毒庫列為了禁區,尋常時刻根本不敢去碰。雖然有長城殺毒軟件和小熊貓在這,林慕大可不必擔心自己會中招,但若一個不小心讓一種未來的傳染性的病毒跑到網絡上去,那便糟糕透頂了。也不知長城系統的設計者是怎么想的,怎么把這些破壞性極大的病毒都收集了起來,做研究?好在的是這些病毒都是被壓縮打包起來,存放在系統目錄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