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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之前不是在酒吧跟你說過了?」我大叫。
「啊,人家方谷都說了,昨天你在那邊嗚嗚嗚到......說什么,都聽不清楚。」志成轉過頭來看著我說。
「所以你現在,就是要我講那該死的學姊就對了。」我回瞪他一眼。
「恩,沒差啦,阿宇你不想說,就不要說,沒差啦。」
「哦哦,其實沒差啦,那學姊也沒什么,只是我昨天情緒一到,連她也在那邊瞎哭,我對她還不算了解,應該說是捉摸不定的人吧!」我回過頭看了方谷,對她笑了一下。
「是啊,被干走兩本書,就在那邊嗚嗚嗚?哈哈哈。」志成在前面笑得很賤。
「干,你真的有夠機歪。」我推了那賤人,他往前傾。
「好啦,畢竟他把書,視為他的第二生命一樣,欸.....別再說,我記性不好,那學姊的名字我記得,叫汪佩瑜。」他回頭看著我們兩個說。
「齁齁,最好,是因為我在酒吧,跟你提到她很多次吧,北爛,對啦,汪佩瑜....。」
「嘿嘿~」那白癡在竊笑。
汪佩瑜,一個到現在坐在這里寫著這本小說,還在我心里跳動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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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她,是在沒多久之前,也是在我大一下學期剛開始,那時候在我們學校,有個叫做生命教育課的必修課程,而她那時大三。或許說到這,你能懂一點,特別是在上了大學之后,你會知道,在一堂課里,撇開選修課不談,會在必修課上,遇到學長姐,除了重修還是重修,況且在我們學校,到現在大二下,準備升上大三,經歷過了四個學期,每學期的每堂必修課,幾乎都遇得到學長姊,外系自己系上的都有。
那汪佩瑜呢?她很不認真,都翹課不來?是啊.....,講真的一句話,能在這種堪稱去了校外服務學習,交交報告,期中期末考個試,就輕松過關的課,能被當,除了都不來上課,期中期末沒來考試或沒交報告,我想也沒有其他的理由了。但她卻不是,她既不是沒來上課,也不是都沒來考試或是報告,而是她是大三上學期才轉來我們學校的轉學生,來補修大一下的學分。
記得,第一次在課堂見到她的時候,是我聽到班上的男生在竊竊私語,指著坐在最前排的女生,長得很正。于是,我就朝著班上同學的目光,抬起頭來也跟著一起看,不過只看到側臉,我就開始有點失落......。好啦,其實每個人的眼光不同,也或許我的眼光比較怪異,光于外貌美麗這點,可能在我目前心目中,除了長得像許茹蕓和周慧敏的女生,以外。都覺得,恩......,怎么說,就是大家公認的大眾正妹,我看了看來就是沒什么fu。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骨瘦如材,加上下課后,路過廁所,看到她在飲水機旁裝完水,我們四目相接一下,看到了她整張臉,嗯哼.....真的就是大眾正妹臉,偏向于姊姊成熟型,但講難聽一點就是有點老成......(我會不會被殺啊?)。關于這個,就也提到我姊那該死的童顏,今年都已經二十五歲了,還一臉小屁孩的樣子,她長成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上了年紀,特別是老成臉的女人殺,我還蠻擔心她在公司會不會被同事忌妒,造成被排擠的困難。
好,回到汪佩瑜。其實,原本和她之間,我根本也沒有想得太多,應該說是,原以為我和她就跟平常一般,隨課重修的學長姊一樣,可能偶而塞到,她剛好坐在你旁邊,然后不過在那堂課里,也是整個學期就這樣只跟你說了一句話:「老師,剛剛點名沒?」、「下禮拜報告是什么,我剛剛沒專心聽。」又或著,你們可能有了交集,但也就剛好可憐的學長姊要分組報告,沒人來陪重修,一個人被老師排到有空位的那一組跟學弟妹在一起。然而,汪佩瑜,她是轉學生,坦白講,在大學這種像是補習班的環境里,之后轉來班上的同學,都很難跟自己班的同學像國、高中一樣,大家打成一片,應該說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所以,那傢伙好像也因為這樣,到大四畢業,跟班上的同學就是這樣平平的往來,沒什么特別,也因為這樣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來補修大一的學分.....。(不過這堂課,想找人陪修,也沒什么辦法,因為這應該誰都會過吧。)和她有了交集,就是這個原因,報告分在同一組,但不是她被強迫分到我們這組,而是靜婷看到學姊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坐在位子上,就主動過去邀她一起跟我們同一組。她沒多說什么,就也跟著我們一組,而且還自愿成了組長,直到期中我們去了校外的服務學習。
我們服務學習的地點,是在中壢的慈濟園區,其實是誰選的或是老師指派的我也不清楚了,總之只記得,那天算是我第一次認識她,也在那里,給了一個在一年后,她正因為畢業,面臨著即將步入社會迷惘與失落,讓我擔心個半死,又再送她的一樣東西,就像我們當初第一次見面一樣。
「學姊,這個給你,是dhc的維他命c,我姊之前有買過,聽說對常熬夜或皮膚不好的人有幫助。」我說。
「哦.....,謝謝你耶。」她有點不好意思。
「恩,不會啦,謝謝你愿意帶領我們,你感覺很忙,還讓你當組長,我們比較不好意思。」
這個沒什么,因為靜婷也送了她幾條巧克力,就明白了,其實是因為客氣,換句話說就像是人情世故送禮,意思意思一下,雖說她是自愿選擇當組長,但畢竟不是我們班的同學,還讓她來統籌報告的進度和規劃,理當送個東西也好。恩.....是的,我當時真的沒想太多,也在那天休息時間里,和她聊了不少,知道了她是一個對很多事物都有自己一套想法,很有自己個性的一個人。然后,我們開始在課堂上都會聊天,看一部電影,也會交換彼此想法,感覺就像是個可以互相交流心靈的朋友。于是,我想起那天在服務學習時,她提到家里的事情,還有對感情的看法,我就拿了自己的兩本書給她看,都是藤井樹寫的,一本是真情書和另一本微雨之城,也類似寫了一張像是合約的東西,給了她,期限是在她畢業之前把它看完還給我就好了,但也因為這張合約,莫名其妙的招來一個無聊的嗆聲。是一個在夜間部和她一起在系辦打工的男生,后來在我問汪佩瑜之后,才知道那男的正在追她。
「阿宇,我們班有一個叫嚴偉廷的人問你,你還要不要學姊的書?」圓庭說。
圓庭是圖書館五樓的夜間部工讀生,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我已經把書借給汪佩瑜一個禮拜后的事情了。
「啊?學姊?哦哦.....,我是有借書給一個學姊看,但顏偉廷?」我馬上意識過來,這有可能是她男朋友之類的人,以為我對汪佩瑜有意思。
「嚴偉廷?哦哦,可能是那個學姊的男朋友吧,我想可能是他誤會了,幫我跟她說先說聲不好意思,我再去跟學姊說聲抱歉,造成他們的誤會這樣。」我說
「哦,好啦,我會幫你跟他說,但我們班那男生,好像真的跟你說的那個借書的學姊在一起,之前有看過她來班上找嚴偉廷,我們班的人就問他,那女的是誰,他就說是女朋友。我也不知道你們發生什么事情,那句話也聽得一頭霧水,叫我問你,還要不要學姊的書?」
「喔喔,好啦,我知道啦.....,就吃1些無聊的醋吧,我會再和學姊說。」我翻完白眼后,和圓庭說聲謝謝后,她就離開了。
老實說,我真的覺得蠻無聊的,畢竟那張類似像合約的紙,也沒寫什么曖昧的話語,就是單純的覺得像是個約定,也說是有趣好玩吧。但話有說回來,如果這個園庭口中的嚴偉庭是學姊的男朋友,那我可能還真的蠻不好意思的,畢竟站在那個叫嚴偉庭的角度想,我不懂他的性格,但他是有吃醋,保護這段感情的權利。可是,就也在后來,我才知道,汪佩瑜當時并沒有和那叫嚴偉庭的人在一起,全都是他一個人,在那邊一個人吃悶醋,還烙狠話來威脅我,要對我的書怎樣怎樣,我開始有些生氣。
「恩,可以啊,反正書在你這嘛,我也相信你會好好保護她,因為我也跟你說過,那兩本書對我很重要,所以你就去跟那個叫什么嚴偉庭的人說,公平競爭吧!不要出這種奧步,來讓人覺得怕會輸不起的爛招。」我故意這樣說。
「你是認真的嗎.....?」汪佩瑜在我面前傻眼。
「喔,當然只是隨便說說講屁話,我只是很不爽而已,一個只是在追求你的人,又不是你男朋友,把我當成情敵就算了,最差勁的就是,用這種威脅的爛招,我很討厭。」我有點激動。
「你別放在心上,我會再問清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恩.....。」
在這之后,就也沒有下文了。我也沒再去多問她關于嚴偉庭的事情。直到了有天,我看到他們在校園里牽著手,也都還是把她當成是一個可以分享自己想法的朋友。直到了,她第一次的人間蒸發,還有在期末和基阜有些爭執,我發現開始對她有些許的牽掛與擔心,但也都會告訴自己,這些很正常,都是朋友之間會有的反應。
「碧碧,你跟汪佩瑜選修同一節課對吧,幫我把這個維他命c交給他,說我給他的,他就會知道了。」我說。
碧碧,是在之后大二下選修課認識汪佩瑜的,她是圖書館一樓和我常在一起執班的工讀生,所以我們也常常聊起汪佩瑜這個人......,包括之后我釐清了對你的感覺。
就在,大二下某天圖書館開會時,你突然的打了一通電話給我,告訴我,你一年前一直想和我說的事情和對不起。就在一年后你即將畢業的前夕,電話里,你告訴我和嚴偉庭分手了,我約了你吃頓飯爽約,之后我的任何訊息你不再已讀。但我卻堅信著,那兩本書的約定,你是不可能會忘記的人。這是你第二次,像是人間蒸發的消失在我眼里,就跟一年前,你心愛的狗過世時,你難忍悲傷,逃離了世界不被任何人找的到一樣。我也開始漫無目的得在找你,找你的心里,找你的心情。
我才知道,我對你的擔心已經超出了,對你只是一般朋友的關心,我在乎的不再是那兩本書的合約,已過你畢業后的期限,我在乎的人是你,還有那兩本書在你心里的下落。
「我雖然驕傲,但我不會表現出來。」你說。
「喔,可是我剛剛已經說你很驕傲啦,我都看得出來了,不代表沒有一堆人都看出來了,機器人。」
「.......」
你無言了,但我還是沒有說那句,已經在心里有底的話,來戳破你。
「你只是定性比較不好,你只是需要再多一些些的自信,所以才用這份驕傲來試著保護自己。」
*那兩本書,是否在你心里,請你試著用.回應。如果2014前,不再有你的聲音,那這兩本書就屬于你,是我愛過的痕跡。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