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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痛恨學校,恨學習。
因為小考成績下滑的事情,
她爸媽已經天天在逼她了,好在學校是寄宿制的,除了每天定時地打電話督促她,
也不能怎么樣她。
可是不知道她爸媽怎么知道她和陳年一談過戀愛的事情,一口咬定她是因為早戀誤了學習,每次打電話來,都會拿這件事做文章,白卉快被爸媽逼瘋了。
另一個方面,陳年一走了之后,她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昔日對霍銳的那點怦然心動,早就不見了。
成績下滑,確實跟陳年一有關,可她最近都在調整了……為什么非得逼著她不放呢?
英語考試的時候,她只是因為前天晚上沒有睡好,一時分了神,她也沒有想著真的要去偷看別人的答題卡……她只是太著急了,錯過了一個聽力大題,就是好幾分,她的英語成績一向是很好的,怎么能錯那么多……
她就是太著急了而已,視線落上去的時候,她就醒悟過來,自己不能這樣做,可是已經晚了。
“別人是不是都在笑話我?”白卉抽抽搭搭。
白卉同桌拍著她的后背:“沒有,你不要多想了,最后兩天考試你好好考完。”
白卉趴在桌子上哭得無聲無息,她以前多驕傲,是理科一班的班長,老師眼里的好孩子,家長眼里的好孩子。
正哭著的時候,桌子上突然多了瓶牛奶。
因為沒能幫到她,段舒舒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就給白卉買了瓶牛奶,。
段舒舒還沒來得及說話,白卉就抬起頭來抓著她的手:“現在只有陳年一能幫我把處分消了,你和沈愈關系好,去求求他好不好?”
段舒舒和白卉同桌都有些尷尬。
“可是……他也沒有陳年一的聯系方式啊……”
“我自己去問他要,我去問霍銳要……”
陳年一家有權有勢,只要陳年一愿意幫她,這個處分一定可以消掉的。
……
沈愈進教室的時候,白卉正站在他的座位上,低著頭和霍銳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霍銳手里拿著只筆,也沒有看白卉,倒是不少人在偷偷看他們這邊。
“班長現在怎么這樣了……”
“霍銳怎么可能理她啊?她都忘了自己被霍銳推哭了的時候嗎?”
沈愈腳步頓了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陸疏行見他來了,偷偷湊到他旁邊:“不是,這個班長腦子是不是有毛病……以前還覺得她長得挺好看的,今天咋回事啊老大都這幅表情了還不走。”
沈愈沉默了一會兒:“可能有事吧。”
“等著,我去偷聽一下。”
沈愈還沒來得及阻止他,陸疏行就拖著椅子慢慢靠近,說是偷聽,就是光明正大地聽,椅子劃拉著地面,聲音很大。
“求求你,把陳年一的聯系方式給我吧,我……現在只有他能幫我了……”
陸疏行插話:“不是,你要年狗聯系方式干嘛?咋不問我要啊,我有啊。”
霍銳終于動了動,抬頭瞥向后門口方向,臉色臭的厲害:“過來。”
這聲聲音不小,明顯是對著沈愈說的。
白卉手指攪動著衣服,動作頓在那兒:“我有事找他,能給我嗎?”
話音剛落,霍銳十分不耐煩道:“讓開。”
一點也不給女生面子。
眼見著白卉又要哭,沈愈連忙把手里的酸奶給她,酸奶是晨跑的時候遇到一個阿姨,阿姨看他長得好看給的,說讓他考試加油。
白卉愣了一會兒,眼淚憋在眼睛里,跟著陸疏行去了他座位邊上。
沈愈回了座位,霍銳還盯著白卉手里那瓶未開封過的酸奶。
“一個阿姨給的,總不能看著她又在這兒哭。”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霍銳又把白卉惹哭了,那他這個校霸的名聲在外又得臭了不少。
霍銳的臉色沒變好多少,筆尖點了點桌上的筆記本:“她想找陳年一擺平處分的事情。”
霍銳似乎十分煩躁,不太愿意管這些事情。
沈愈略有些吃驚,回頭看了眼和陸疏行說著什么的白卉。
等白卉走了,陸疏行才湊過來和他們八卦,說白卉還對著年狗余情未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她這次沒有真的想作弊,是因為年狗走了之后她注意力不集中。
說白了,就是早戀分手導致,得讓陳年一負責。
陸疏行嘖嘖稱奇,當初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么?
陸疏行到底也是個有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