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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抓著姜父的衣服使勁哭了起來。
張建清給她抽了幾張紙。
沈愈舔了下下嘴唇,神情依然很鎮靜:“張老師,我想和叔叔阿姨說的人證確認一下,到底是怎么能夠在我人在宿舍的情況下,看到我打了姜洲的?”
他的態度十分理智,并且一直在保持著自己的立場。
雖然他很同情這對夫妻,但是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
五分鐘后,張建清帶來了張文里。
張文里似乎也受傷不輕,走路的時候有些一瘸一拐,沈愈知道,這是周五晚上他和霍銳打的。
張文里一看到沈愈表情就變得憤怒了起來,上前想要抓住沈愈的領口:“你不是說不去找姜洲麻煩!你真的是個垃圾!說話出爾反爾!”
“張老師,就是沈愈!因為他恨我和……”張文里似乎發現自己說漏了什么,話拐了個彎:“老師,周五那天放學,我帶人找了沈愈的麻煩,這個我認了,我愿意接受處罰,他臉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打傷的。”
沈愈垂下眼。
他不知道到底是張文里不知情,還是姜洲故意抹黑。
張建清看了沈愈一眼,確實有傷。
“但是……但是昨晚,姜洲打電話給我求助……”張文里低著頭,說著也哭了起來,邊哭邊訴說著,一五一十把周五的事情說了出來。
姜父姜母也抱在一起哭了。
沈愈皺了下眉頭:“所以你并沒有在現場,也沒有看到我打他。”
“我沒有看到!但是姜洲和我說了!而且除了你也沒有別人了!”
不,其實有,有霍銳,但是張文里不敢說。
更何況,如果霍銳揍人,根本不需要故意約姜洲出門,他可以光明正大在教室里揍人。
張建清面色變得有些凝重,沉默了一會兒,“我去喊姜洲過來,既然沒有親眼所見,那便不一定是事實。”
“希望大家都能冷靜,學校一定會公正處理這件事。”
很快,姜洲也被喊出了教室。
與此同時,早讀課退,教室里的說話聲多了起來。
“什么情況啊?”
“姜洲那不會是沈愈打的吧?不然禿頭怎么把他們都喊了過去?”
陸疏行鼻子動了動,半趴到沈愈的桌面上:“老大,你吃糖么?怎么一股水果味兒?”
戚榮也轉過身來:“哪來的糖?”
霍銳擺弄了一下糖盒,掀起眼皮把糖盒扔進了桌肚子里,舌尖抵了一下嘴里的糖。
橘子味兒的。
還挺甜的。
“老大給我們吃個啊!”
“禿頭喊同桌干嘛?不會真的是姜洲的事情吧?”陸疏行抓了抓頭發:“去辦公室門口看看?”
霍銳往后挪了下椅子:“沒有。”
瞥了眼沈愈的位置,他又踢了下桌腿提醒:“不考試了你們?”
陸疏行和戚榮:“……”差點忘了。
說完這話,霍銳直接站了起來,輕嘖了聲,沈愈的手機還放在桌上。
麻煩。
他咬碎了嘴里的糖,滿嘴的甜味,一臉不耐煩地把沈愈的手機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然后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