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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把的時候,他被人堵在了毒圈里面,死的最早。
沈愈盯著手機屏幕看霍銳視角,對方原本都已經(jīng)進(jìn)了圈,不知道為什么又開了輛車回了毒圈邊緣,在進(jìn)圈的位置守著。
陸疏行嚷嚷了好一會兒讓他進(jìn)圈,霍銳都沒理他。
霍銳在那兒半天沒動,不知道在等什么。
沈愈看了一會兒眼前就冒花,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大概是因為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一旦犯了困,就很難再提起精神來,但是另外三個人還在專注地打游戲,他沒好意思跟他們說要回宿舍,就強撐了一會兒。
霍銳他們這一把打的時間格外長,陸疏行時不時的叨叨聲伴著霍銳的一句“吵”,在他耳畔打著轉(zhuǎn)。
最后,他都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17章
買早飯
——陸疏行:我和榮榮把你搬回來的
——陸疏行:原本我說讓你睡我床上嘛,我和榮榮擠一擠,老大偏不讓,非得把你搬回去
——陸疏行:幸好你宿舍門沒鎖
沈愈洗了把臉,看到陸疏行的回復(fù),盯著鏡子里的人看了一會兒。
嘴邊的傷口差不多看不清了,臉也沒有昨天那么腫了,下周一應(yīng)該不會被老師叫過去詢問原因。
他不是不想讓老師處置張文里和姜洲,但是實質(zhì)上姜洲并沒有出面,他說的那些話也只是表面威脅張文里而已,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高中生說幾句話就能被唬住。
更重要的,他怕連累到霍銳。
——SSSR:謝謝
——陸疏行:嘿嘿謝謝就不用了,下次繼續(xù)一起打游戲啊~
陸疏行還是有點心虛的。
沈愈又回了個“好”字,放下手機。
周六的宿舍樓依然很安靜,學(xué)校早上的起床鈴聲也沒有響。
洗漱完畢,沈愈拿了個本子坐到書桌前。
下周一就要進(jìn)行月考,沈愈對自己的成績還是有點數(shù)的,這次的考試估計還是吊車尾。
想到這里,沈愈無奈地笑了笑。
他抓了抓頭發(fā),手機上又跳出來兩條短信。
[——下個月的生活費打你卡上了,沒什么事不要聯(lián)系我]
[——有本事一直別回消息]
行。
沈愈動了動手指,直接把短信刪除,對方也沒有再發(fā)消息過來。
他咬著筆帽,偏過頭看向窗外。
沈愈的父親因為年輕時候過度勞累,身體受損也不好好休養(yǎng),在沈愈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那個時候他一直覺得,自己以后會和媽媽相依為命,一定要當(dāng)好媽媽的保護(hù)傘。
但是父親去世后沒多久,他媽就改嫁了,嫁給了一個有錢人。
年幼的沈愈只以為他會有另一個家,卻沒有想過,那以后他就沒有家了。
父親在世的時候,他媽的脾氣就很不好,經(jīng)常會對父親進(jìn)行一些言語上的打擊,嫌棄父親沒錢,嫌棄父親沒出息,父親總是說是因為他媽很累,沈愈信了。
改嫁之后,他媽除了每個月給他固定的生活費,在他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之前給他請保姆,看望他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也從來沒有帶他回去過那個“新家”。
沈愈一直以為,自己只要特殊一點,他媽就會關(guān)心自己的,所以原本性子溫和的他開始叛逆,開始學(xué)會抽煙,學(xué)會逃課……
但是沒有用。
沈愈用力咬了咬筆帽,牙齒有點發(fā)癢。
這些事情其實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可能因為現(xiàn)在這具身體在他回來之前還正在經(jīng)歷著這些,所以記憶好像又開始清晰了起來。
算了算時間,也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