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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舜知道他說的不是這件事。
不是現(xiàn)在欲/火燒腦非要就地把自己給辦了……好吧,不排除有這項因素在;畢竟這么一個能夠在最后關(guān)頭死咬著牙非要讓他做下保證的人,意志力絕對不至于控制不了一點剛竄起的火苗。
腦子里走馬觀花的閃現(xiàn)之前瀏覽過的那些折子上的內(nèi)容,祈舜其實心下早已了然,那些郁結(jié)的怒氣散去,看著玄瀾的眼睛輕笑一聲,眼角輕輕瞇起來,一瞬間眉目如畫,也不知驚艷了誰的眼。
“那就別忍了——總歸還是要如你的意的。”
身體一點點燥熱起來,連視線都開始模糊不清,身后那個羞恥的地方很輕松的就被探進(jìn)去一根手指,這幾日來飽受蹂/躪的穴/口很是敏感,輕輕一探就躥起了一陣酥/麻,祈舜忍不住悶/哼一聲。
修長有力的大/腿攀上男人的腰,祈舜靠在玄瀾的肩膀上微微喘氣,身后那個地方已經(jīng)探進(jìn)了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正在往里開拓,他喘著氣在玄瀾耳邊道,“可、可以了。”
祈舜明顯感覺到扣住自己腰的手一緊,下/身的四個手指抽/出,內(nèi)/壁的的褶肉還糾纏不清依依相送,玄瀾沒有讓他感受到太大的空虛感便齊根沒入,甬道內(nèi)緊致溫暖,體內(nèi)的的巨物火熱滾燙,將肉/壁上的每一絲褶皺都燙平。
室內(nèi)彌漫著低沉又急促的喘息,眼前像是炸起了一團(tuán)白光,平素冷靜鎮(zhèn)定的眉眼因情/欲而顯得迷離不清,祈舜整個人向后微微仰起,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就像是瀕死的天鵝。
拙政殿的大門緊緊的關(guān)著,一應(yīng)伺候的人全數(shù)退出,偏殿里成套的黃花梨木椅子上做了一溜的大臣,六部尚書之下依次排開幾位侍郎和大理寺鴻臚寺的位卿,邊上還坐著幾位勛貴公戚,朝廷上稱得肱骨棟梁的大臣這里來了至少一大半。
伍大公公站在殿門口,揮手讓小太監(jiān)小宮女們送上點心茶水,好言好語的伺候著。眼神是平淡的——于這眾多大臣之中,一眼望過去,幾乎是他平淡鎮(zhèn)定。
這種情況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此刻,一屋子的肱骨大臣幾乎全數(shù)心神不寧,被皇帝玩的這一手給嚇的屁/股都快黏在椅子上了,腿軟的根本就站不起來。
拙政殿正殿大門緊閉,說是陛下微恙,正在休憩,但其實里頭有些什么人是不難想象的。
都說太液池上的那位貴人受寵,但是只要細(xì)心一點的人,都會發(fā)現(xiàn),只要是王爺不在時候,陛下都是不會踏足太液池的。
再加上上層有意無意透露出來的口風(fēng),一種猜測緩慢的,一點一點的,滲透了大多數(shù)人的認(rèn)知——但凡猜出了點什么的人都被自己的想法給給嚇的癱軟在原地。然后在陛下說要加封王爺為并肩王的時候哆哆嗦嗦跟著大家伙一起上書:
陛下王爺?shù)氖驴梢栽倬従彛∠攘€皇后吧!先立個皇后吧!
然后皇帝就給他們來了這么一手。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無恥流氓但是又光明正大。端看誰先撐不住。
有些時候惡向膽邊生,又不管不顧的想,干脆就這樣把事情揭開吧!說出來陛下您也沒多少臉的!
……轉(zhuǎn)念一想這位承慶帝可能巴不得把事情都攤開了,他也好光明正大的做點什么,那時候可能就不是一個“一字并肩王”的封號能解決的事了。
整個朝堂的人,包括皇帝,所有人都在走鋼絲,壓著最敏感最危險的那條線,你走一步我進(jìn)一步,看誰最先受不了往后退回去。
兩個時辰后正殿的大門緩慢打開了,伍什伍大公公匆匆從偏殿離去,回來時手里頭拿了一份圣旨,說,“陛下要加封翊親王為一字并肩王,諸位可有異議?”
一屋子大臣靜坐無聲,沉默良久,半晌后兩鬢都已經(jīng)斑白的容國公嘆了口氣,最先開口,“……無異議。”
眾人才錯錯落落的嘆氣,然后道:“無異議。”
這場皇帝和大臣之間的博弈,最終還是皇帝贏了。
玄瀾赤著腳踩在拙政殿的地面上,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羊毛毯,他彎下腰去撿自己的發(fā)帶,對發(fā)帶旁邊的奏折視而不見。
立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