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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舜:“……”他的名聲什么時候連做花餅賣花餅的阿公阿婆都知道了?
后知后覺的他終于意識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留心之下,環顧四周,但凡是大爺大媽的年紀往上的,看他的眼神都是慈祥和藹的;云貴之地民風開放,大街上有不少的少女少婦,偷偷瞟他一眼,又滿臉通紅的轉過身去,滿臉嬌羞;甚至那些大爺的年紀往下,小屁孩的年紀往上的漢子們,看他的眼神都是欽佩敬慕的。
祈舜:……我干什么了嗎?
少女們:……好英俊!好迷人!好帥!好想嫁!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
楚樓一腳踢在溫玦屁股上,幸災樂禍,“快去,快去請罪!”
溫玦:……我日!這么蠢的事情又不是我干的!
溫玦硬著頭皮走進去,一張臉醬成了豬肝色,吞吞吐吐硬是憋不出來半個字——太丟臉了,這事說不出口。
楚樓坐在門外的青石欄桿上,翹著二郎腿憋著一口氣還沒笑完,就聽見祈舜蘊含怒氣的聲音,“楚樓!你也給本王滾進來!”
楚樓咳嗽一聲,一口氣差點沒岔過來,瞬間恢復那副云淡風輕的高手模樣,快速閃了進去。
他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祈舜說,“聽說前幾日應盛來了一趟?”
他正要起哄說是的是的,來向我們取經的,然而徒弟太笨,陛下要求是讓王爺在民間的聲望夠“嫁”他就好,但是某人一不小心折騰成了王爺在民間人人想嫁。
不知道回去是會被陛下發配邊疆呢還是發配邊疆呢。
祈舜一個眼刀子飛過去,火力對準楚樓,“聽說前幾日應盛來的時候,你還同他打了一架?”
楚樓萎了,不情愿的從鼻孔中飄出一個“恩”字,有氣無力,敷衍極了。
祈舜冷笑,“那你還有臉在后頭偷笑!”
“本王不說話,你們倆就當這事兒和你們沒關系。”祈舜眉毛一挑,第一次從屬下這里看見了針對他和玄瀾的阻力。
“本王知道你們是替我想。”祈舜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在他這些屬下眼里,從最開始到現如今,都是他在死心塌地的輔佐小皇帝,輔佐著輔佐著,還輔佐到龍床上去了。
——約莫是替他委屈,替他不平的。
就算知道他是心甘情愿,也難免覺得,皇帝喜怒莫測陰晴不定,他得有自己站得住腳的東西才好。官場上的資本能大一些便大一些,民間的聲望能高一些便高一些,所以這么故意放著應龍衛“闖禍”,說不得還在暗地里引導了一下。
祈舜嘆了一口氣道,“溫玦,十一年前,在西山居的時候,還記得你問了什么嗎?又可否記得本王當時如何回答?”
時光回溯,十一年前,他問,“若有朝一日,王爺可愿自己登位?”
那個尚且稚嫩的少年聲音堅定且從容,“舜為翊王,絕無二心。”
祈舜低頭看著手里那封寫了一半的折子,低低笑起來,嘴角的弧度溫柔無奈,道:“我從小看到大的孩子,總不會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