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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
季清流將被子又往身后一扯,再度把祝儻拒之被外。
祝儻也不惱,只手快腳快的幫他團好被子,順帶著將自己也壓過去,唇堵著他耳朵道,「別再不安了,我一直在你身邊。」
想著又道,「要不然你拉著我的手睡吧?保證你不被邪崇侵夢。」
被團里只用再度慢慢勻溜的呼吸來回應他。
祝儻討個沒趣,又慢騰騰的躺回原位,再度空睜著眼瞅著房梁發愣。
心下卻沒停止過思量,估計幽季剛才能做惡夢,還是精神太緊繃了,晚上本就受著驚嚇不說,倒是自己也太冒進,跟他說了些過去的事,擾他思緒難定。
這么想著又是悔。
他誤會便誤會自己吧,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他確實是為過惡做過錯事的——至少害他上濁滅池,那就曾是大罪一樁。
再想著他如今變成了鬼魂之軀,又不肯真做了那敲骨吸髓之事,定然身上鬼氣甚弱,魂魄也難聚,更是經不得驚嚇乍慌這之類容易潰崩心線的事。
想了想,祝儻又悄不做聲的翻了過去,略微扯他被子,輕聲道了句,「幽季。」
季清流再度入沉眠,夢境里一片空白茫然,聽不到他喊他。
祝儻單指輕輕點上他太陽穴,又慢慢按壓上腦袋的百會穴。
給他放松按摩了能有一會兒,祝儻又忍不住在周圍拈了一圈暗火供著取暖,爾后將他覆身的錦被給他稍微扯開了些許,掀了上去。
自己也跪坐在了床尾,雙手按覆上他腿肚子,靜靜給他揉捏起來。
本來就是想給他疏通一下經絡,只可惜他這腿型生的修長又好看,祝儻怕影響他睡覺,特意將那仙火燃的還是暗色,此刻屋里頭只有月光堂亮并著那丁點仙火在空中浮浮沉沉的暗弱暖光,身上覆的這層如海藍紗緞質輕柔,入手的感覺又冰涼舒適。
祝儻給他按摩了能有一會兒,就忍不住順著他的腿根直直的往上滑。
起先還怕自己忍不住,祝儻沒將手伸進去,是隔著外面滑的。
此刻倒反因了他穿這身衣裳而更了不得,都不知道自己心下摸的是甚么了,那感覺簡直難以言喻。
又自臀部滑至腿根,祝儻忍不住俯下身子,輕聲的再度喚他一句,「幽季」。
深眠中的人眉目淡淡,淺薄的吐納之間帶著身上薄紗光華輕轉,月光再送銀涼映照一身白皙膚色,猶如粼粼波光無聲輕喘息慢起伏著,恍惚間便把祝儻看的不能自已。
是喉頭再度艱難的吞咽了兩回。
祝儻忍不住單手自他腦后摁過,又熱烈的吻了起來。
手下卻也沒閑著,滑摸了半晌便已將他衣袍脫去了大半,半纏半繞,半脫半就。
濕熱的吻從鼻尖落至唇齒,喉頭越至鎖骨,胸前稍擦而過的紅嫩,忍不住又慢移回來啄吸舔含幾口,這才心甘情愿的淌過腹線,再留一串銀絲泛涼。
是雙手忍不住在他圓潤的屁股上再滑揉幾把就移至腿根,祝儻屏息抬頭看了一眼,又盯著他那副沉眠的樣子癡迷了一會兒,這才忍不住將他雙腿略微掰扯開些許,架在了自己肩上,爾后一手微拖起他的臀,一手猛握住其莖,指腹輕微的點摸了幾下,接著,毫無預警的一口含下。
燥熱如將火龍懷揣腹中,帶著股滾燙又難以言喻的奇異之感在體內肆意沖撞。
卷起的浪深海的沙,近在口舌未曾落下落寞的吻,欲言又止的吞肚情話,酥麻的癢意瞬襲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喧囂著要叫要鬧,季清流無意識的微啟了唇齒,不自覺的呼吸陡重,一兩個濃重的鼻音也緊跟著零落而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