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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先只覺得這人的骨架給他感覺不得勁,似乎有點(diǎn)病兆,那骨頭似有輕微錯位,可是又不能真卸他一條胳膊一條腿的再說句『啊……真是十分的不好意思啊,我就試試看你骨頭是不是真錯位了……』。
故而蘇管一遍遍摸不停,只是想找到更有力的證據(jù),這么想著,便一屁股拍在了床邊,打算坐下來認(rèn)認(rèn)真真的摸骨一遍。
此刻季清流倒是看清了這人的長相,心里頭不由自主『啊』了一聲,原來是他啊……
又察覺出他這手法并不像祝儻碰自己時(shí)帶了點(diǎn)急色之意,季清流心下『咯噔』一聲,已察覺出七分不對,更是怕他看出來自身的問題,只好像是受不住癢那般輕笑了一聲,這一聲開口還帶了點(diǎn)嘶啞,聽音入了耳便莫名勾人的很,蘇管當(dāng)時(shí)倒來不及想這音耐不耐人尋味,只是被嚇了下,有點(diǎn)像是做壞事被抓了個當(dāng)場的小孩子,正怔怔的不敢亂動呢,就見他半撐著床榻微起了身,兩條蔥白的手臂自被褥緩伸而出,接著就纏上了他的腰。
人也緊跟著像蛇出洞那般緩露出大半來,臉也早已貼上了他身前,輕聲道,「是你救了我嗎?」
蘇管嘴角也跟著猛的一抽——祝儻真是改了性子了,你就算不敢再喜歡像北燭帝君那樣的人,你也不至于迷戀上一個跟他性子差了十萬八千里的妖吧。
怎么,這莫非便是人間流傳的那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想到這兒又立時(shí)憶起這人是妖,蘇管一嚇,別真叫他咬了,畢竟他打不過妖怪,匆忙便要起身,只是季清流這大半瓷白身子早已掛在了他身上,這時(shí)候推不得,但自己又不想叫他纏著,到底還是起了身,接著便聽他連著急呼了好幾聲痛。
身子直接因蘇管起身想要離去的動作扯出了大半,連那形狀誘人的白臀都露出了些許,股溝處剛好卡在這被褥這兒,若隱若現(xiàn)無聲撩撥著蘇管的所有神經(jīng)。
搞得他現(xiàn)下緊張兮兮的。
「道長你快別動了……我抻,抻著了……」季清流面露苦色著說,心下卻漸漸泛起了一個笑意。
——就在剛才,他忽然聞著那股子討人厭的味兒了。
蘇管聽了他呼痛,出于一個醫(yī)師的責(zé)任也不能放任不管,雖然他現(xiàn)在真害怕這蛇妖忽然化了元身血盆大口上來就給他一下。
卻還是好脾氣且語調(diào)溫柔的開了口,「哪里痛?」
季清流似是痛的再開不了口,撤了一條纏在蘇管背上的手,按上了自己腰肌,微一停,慢慢順著腰側(cè)誘人的弧線向下滑去。
蘇管的視線只好一路順著跟,眼見著蔥白的手滑入了被褥里,翹臀也慢慢自被褥里全然顯露了出來。
——還能是哪兒。
蘇管心下一緊,雖然他不會對這只妖產(chǎn)生甚么感情,縱使真的伸手探進(jìn)去也全然是為了探病,可他明白自己若是真做了這一舉動,在眼下被豬油蒙了心且還被蛇妖迷的神魂顛倒的祝儻眼里,自己大抵是要剁手謝罪的。
於是只好十分不好意思的輕笑了一下,不及開口解釋解釋,不能去幫你察看那里的傷了,至少看也得等祝儻回來當(dāng)著他的面看,就聽得身后門扉忽開。蘇管大驚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