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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單手撐著沙發往背面跳去,伸長了腿往他的方向橫掃過去,雷耀揚卻再退一步,始終不遠不近地和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文清鏡一只腳落了地就急不可耐地往前搶進一大步,借著落地的力和自身的重量往他懷里撞去,乘機大張著五指牢牢抓住他的領帶在自己手腕上纏繞兩圈,另一只胳膊掄圓了弧度就要砸中他的鼻梁。
只是一力破十會,剛下手就被他穩穩接住,還慘遭嘲諷:“文醫生家的待客之道倒是挺特別啊,不是說請我喝酒的嗎?”
說話間他就趁勢握上她揪著領帶的手把她拖入懷里,一只胳膊夾著她出拳的手,整個人緊緊桎梏住她,借著自身的身高和體重優勢倒在她身上,帶著她滾落地板,不出意料地聽某人的骨頭發出令人牙酸的一聲悶響。
“我們明明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啊?除非偷襲或者下藥,否則你怎么可能打得過我?你是不是沒腦子的啊?”雷耀揚趁著她還在陣痛中無力掙扎迅速將她兩只手攏在一處握住,上半身大半重量都壓在她胸腹處,讓她無處發力。
好一個“特別好奇的商人”,應該是個特別會反客為主的商人吧,把別人家也當成了自己地盤,絲毫不給主家留一點面子。
等文清鏡稍稍恢復些清明,自然死命掙扎起來,只是她雙手上臂都被摁住實難發力,只好換個思路。她分開雙腿纏上他的腰際,想夾住他的腰用兩腿的力量把他從自己身上蹬下去,只是腳還在他的胯間沒踩穩,卻先感受到他的欲望蒸騰。
“你上別人家做客都要提前吃西地那非的嗎?好變態啊!”文清鏡一個晚上被他嘲諷了兩次,直到現在還處于完全的劣勢當中,這回抓住機會自然就要奮力反擊,“給你個免費的診療建議,我從醫生的專業角度來看就推測你有Erectile
Dysfunction,不如你現在放手,我起來給你開點西地那非、他達那非,包你吃了大振雄風。”
雷耀揚雖然不知道這一堆那非具體是干嗎用的,但從她的語氣、神色來看也知道她絕對沒說什么好話,還不等他再嘲諷幾句,她卻突然卸下反抗的力道,仰起頭啃上了他的下巴。
她帶著熱氣的唇舌游走到了他的嘴角,很輕柔地在他的唇線上打轉,又主動去勾他的舌。
可能是屋里的黑暗掩蓋了雷耀揚的理智,也可能是她亮晶晶的眼睛短暫地蠱惑了他,他也放松了壓制她的力量,保持著這樣一種詭異的姿勢在地板上和自己此刻的囚徒接起吻來,似乎忘記了兩人剛剛才拳腳相向。
他聽她在自己身下喘氣起來,又被她帶著誘惑催促:“抱我到沙發上去。”
好在他的謹慎尚未完全出走,避開她的眼睛解下領帶確定捆牢了她手才抱著她坐上沙發。
捆牢了文清鏡的手就是解放了他自己的手,于是毫不客氣地開始探索她的起伏,再次埋首在她頸間反客為主地放肆。她被他親得哼哼唧唧,時不時地在他的懷里瑟縮著扭動躲避他的親吻,悄悄地設下陷阱。
“你松開我,我要脫衣服,捆著我的手脫不下來。”文清鏡小狗一樣啃啃他的嘴角、啃啃他的下巴,不懂親吻似的用盡蠻力,在他凌厲的線條下留下一連串的紅痕,終于打動他大發慈悲解開束手的領帶。
得到雙手自由的她卻不急著履行諾言,推拒著不肯脫掉自己的上衣,只顧在他的胸膛上又抓又撓,意亂情迷似地摸他的喉結、捧著他的頭摁在自己胸前。
一個不抽煙的人家里怎么會有煙灰缸?
此時再思考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他的后腦勺已經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這回換他在陣痛中眩暈了。
她趁著他疼痛失力,揮著剛獲得自由的拳頭朝著他的胸腹惡狠狠施力重擊,如愿以償聽到幾聲比她剛剛更嘹亮的悶響,顧不上整理亂糟糟的衣服就趕緊退到屋角。
這回才是真正的扳回一局:“我是說請你喝酒,沒說請你到我家喝酒。雷總慢走,恕不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