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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沐晟領命而去。
「咱回吧!」洪瞻往客棧方向走去。
「少爺……」王瑾擔憂著。
*
這人……真是讓人無語?
林郁柔看著連睡著了都把二十兩攛在懷里的曾致楓。「真不知道怎么說你……」她伸手將他懷里的二十兩拿了過來。「八十兩在手上時沒瞧你當回事,這區區的二十兩到成寶了?」
林郁柔看著到手的銀兩。「可惜了你個過路財神……」她輕輕嘆息著。「咱就幫幫人吧!」她轉身走出客棧。
林郁柔潛進村外的招財廟里,把二十兩放進香油桶里,雙手合十閉上眼,虔誠的喃喃低語……
「如此誠心……必可感動上天。」林郁柔身側忽然傳來一老者莊嚴慈祥的聲音。
「誰?」林郁柔吃驚著。她猛的睜開眼,發現對方竟然跟自個如此之近,而她竟一無所覺。
「女施主行善而來,何需如此驚慌?」老和尚笑著。
「說什么呢?」林郁柔假裝不懂。
「兩百兩女施主不收,二十兩亦不肯拿!這趕考之路該如何克服?」老和尚問著。
趕考……「想必將我們打探清楚了?」林郁柔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老和尚,身材不高、體型精瘦、面容慈祥、聲音渾厚在在顯示此人內力精湛,就不知真打起來?
林郁柔想著想著就動起手來。
你還能再……蠢一點嗎?連是不是人家的對手都惦不出來,就蠢的先動手。樑上的黑衣人不斷的按揉著發疼的額頭。
「女施主是個練武奇才!」老和尚扣住林郁柔脈門大喜著。
用的著你說。林郁柔左手脈門被老和尚扣住,她一個后旋身、右手手臂直接掃向老和尚后頸。
「練武好、尤其女施主又是一個樂于行善之人。」老和尚笑著。
「教我你拿手絕學吧!」林郁柔聽到老和尚夸獎自己立馬打蛇隨棍上。
「可惜了!」老和尚嘆著氣。
「何事可惜了?」林郁柔不解。
「施主是個女流之輩。」老和尚惋惜著。
「女流之輩又如何?」林郁柔最恨這句話,從小到大她凡是遇上武功高強之人想拜師……不知被多少人用這句話給回絕。
「老衲乃佛門之人斷不能壞了我佛門之規。」老和尚搖了搖頭。
「咱又沒要大張旗鼓的拜師,偷著來沒人曉得……」林郁柔打著商量。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老和尚無奈著。
「知、知、知……就知道墨守成規、就不知道變通。」林郁柔沒趣的停下手、不打了。
「阿彌陀佛!」老和尚朝林郁柔行個禮。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林郁柔心里帶氣的邊嘀咕著邊往外走。
「女施主你的銀兩……」老和尚提醒著。
「這銀兩又不是我的。」林郁柔一點都不心疼。
「二十兩是女施主該得的。」老和尚說著。
「就說不是我的。」林郁柔不耐煩著。
「上京趕考也是要花銷的……」
「我們夫妻倆身強體健、有手有腳還怕餓死了不成?」林郁柔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善有善報!」老和尚又呼了句口號。
「善有善報?」林郁柔不屑著。「要真有才行?」動動兩片嘴皮又不花錢的,說多少都成。
「既然女施主有心行善,老衲就贈你一物。」老和尚走到供桌掀開桌布,將墊在桌腳底下的其中一本泛黃的本子,抽了出來交給林郁柔。
贈我一物!林郁柔忽然眼中發亮。秘笈?她旋身往回衝。「秘笈、是秘笈嗎?」
老和尚拍了拍書皮上的塵土后遞給了林郁柔。
醫書藥典…
林郁柔睜大了雙眼,盯著書皮上的字瞧。「我要它有何用……」
「拿回去給你家相公,這對他……大有益處。」老和尚笑說。
我家相公是進京趕考,不是去開醫館的。林郁柔頻臨崩潰的將醫書藥典揣進懷里,失魂落魄的向外走。
「老衲雖不能收你為徒、但老衲的俗家弟子卻能教導你。」老和尚看著說風是風的林郁柔。
「當真!?」林郁柔狂風般的又捲了回來。
「出家人不打誑語,只要女施主夫婦倆能將此書……」老和尚指了指林郁柔揣在懷里的書。「參透。」
參透、絕對比豬皮還透。「包在我身上,徒兒告辭。」林郁柔豪邁的拱了拱手便離開。
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