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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君乖,好好聽大姐的話,阿姐會過來看你的。”
臨到分別,慈青花也是紅了眼眶,可她不能哭,今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要高高興興地出嫁,不能讓姐姐和弟弟擔(dān)心。
“阿姐……嗚……”奈何慈念君沒忍住,眼淚作勢就要奪眶而出。
“臭小子,哭什么哭?我妹妹嫁人,大喜的日子,你也不嫌晦氣!”葉紅綃不輕不重地拍了他的頭頂,拍完之后自己也糊了眼。
“吉時到了,新娘子上轎吧。”這時,喜娘的聲音冷不防插了進(jìn)來,使得姐弟三人不得不從離別的悲戚中抽離出身,各就各位。
半個時辰后,迎親的隊(duì)伍一路吹吹打打,將轎子里的美嬌娘穩(wěn)穩(wěn)地送到了將軍府的門口。
叫人意外的是,白府破例將正門敞開,也不曉得是誰的意思。
喜娘管不得這些王公貴族都是怎么想的,只顧自己扶著慈青花跨過一道又一道門檻,嘴里時不時說著駕輕就熟的吉祥話。慈青花也壓根不知道自己走的竟是白家的大門,只覺著這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連個偏門的檻兒都造得這般高呢。
等到不算繁瑣的禮節(jié)終于告一段落,獨(dú)自一人坐在榻上的女子才忍不住摸了摸心口。
盡管早就同白九辭行了夫妻之禮,但如今真的成了他的妾室,她還是感覺有些緊張。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從外頭推開了。慈青花頓覺一顆心跳得更快,卻也只能讓雙手緊緊相握,以此來掩飾內(nèi)心的忐忑。直到來人走近了,掀開了她的大紅蓋頭,她才不得不抬起臉來,對上他徑自投來的目光。
褪去了一身戎裝,穿上了嶄新的喜服,白九辭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一下子從威武勇猛的大將軍變成了一表人才的貴公子。慈青花傻傻地盯著他英挺的面容看了片刻,方才猝然還魂,猛地將腦袋埋低了。
她居然看呆了,真是好丟臉。
雙頰霎時如有火燒,她暗自懊惱著,殊不知自己這精雕細(xì)琢后的容貌,也已叫身前的男子驚艷了一把。
白九辭一直知道,這丫頭是個美人胚子,只是沒想到今日這淡妝濃抹一番,竟然叫他都一瞬間愣了神。
更重要的是……
男子眸光一轉(zhuǎn),注目于美人小巧的耳垂,又看向那殷紅的玉唇,一股壓抑已久的燥熱頃刻間破土而出。
他已經(jīng)忍得太久了——前五日,是心知她癸水未去,后五日,是想給予她進(jìn)門前的尊重——整整十個日夜,他每天都要靠著徐離善的“割肉放血”之法,方能助自個兒平息體內(nèi)的欲|火。
盡管在這十天里,他每天放出的血都是前一天的一半,所以,并沒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不可治愈的傷害,但終歸是流了這么多的血,又令手臂上的傷口上反復(fù)裂開,他吃的苦頭,也委實(shí)不小。
更何況,他還得瞞著家里的女人,這也是一份叫人不可掉以輕心的活計(jì)。
好在多日的忍耐和付出終是有了回報(bào)——此時此刻,他的解藥他的命,就活生生地坐在他的眼前,完完全全、光明正大地屬于他一個人。
他可以向她討要報(bào)酬了。
少有的索取之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據(jù)了整個腦海,白九辭當(dāng)即手腳麻利地脫去了外衣,頓時就叫慈青花暗暗打了個激靈。
要、要來了……他這么久沒碰她了,會不會特別……那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