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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反應,要說不是臥底花凜都不信了,
況且安室透還是她爸爸在警校教過的學生。
真要把吐真劑給安室透用,花凜覺得他今天得橫著出這個門。
花凜拉了拉護在自己面前的織田作之助,
對森鷗外幾人笑道:“幾位不如到里面坐坐?”
人是森鷗外帶來的,森鷗外沒有意見,琴酒也沒有反對。
“叫光忠出來招呼客人了。”花凜側頭對五虎退說。
她年紀看起來很小,說話也沒什么威懾力,所以準備把燭臺切光忠叫過來撐撐場面。
五虎退心領神會,
迅速跑了回去。
等花凜帶眾人進入地下,
等在入口的卻不是燭臺切,而是一期一振。
水藍色短發的青年手握長刀,
身姿挺拔,
臉上還掛著溫柔的笑容,在賭場朦朧的燈光下格外賞心悅目。
然而花凜首先想到的卻是一期一振上次就是這樣直接走上前壁咚了她,然后威脅她不要把吐真劑。
她緊張地躲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后:“我還沒有把吐真劑交給別人!”
一期一振哭笑不得:“光忠在準備點心,
我是替他來的。”
琴酒說:“不要做多余的事,直接把吐真劑拿出來。”
他抬了抬下巴,身邊的伏特加立即把提在手里的黑色保險箱放到前面的桌面上。
咔嗒兩聲,
伏特加把保險箱打開,
里面是撂得整整齊齊的一箱現金。
琴酒隨便拿起一沓遞給花凜,花凜身邊的一期一振提前截住。
一期一振戴了白色的手套,注意到這個細節,
森鷗外挑了挑眉。
花凜則完全被一期一振手里的紙幣驚住了,“美金?!”
一箱美金,那得多少錢了……?
她對五虎退吩咐:“快把我的背包拿來。”
安室透忍不住皺眉,琴酒瞥到他的神色變化,嘴里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安室透只得壓下心里的煩躁,對琴酒質問道:“如果我不是臥底呢?”
“不是就不是,還有什么好問的。”
琴酒無所謂的態度讓安室透沉下了臉。
“我總不能平白無故接受你們的懷疑?”
“那你想怎么樣?”琴酒臉色也陰沉下來。
“東京以后歸我管。”安室透說。
“波本,你不要太過分!”伏特加怒道,“東京是大哥的地盤,你竟然想——”
琴酒攔下伏特加,眼神冰冷地緊盯安室透,“希望你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就幾句話的功夫,氣氛緊繃到了極點,琴酒更是一副隨時可能掏槍秒人的表情,花凜拽了拽森鷗外的袖子。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花凜小姐還是不要問比較好。”
“那你就別帶人來啊。”
“這不是給你送錢來了么。”森鷗外輕笑。
要是沒有變貓的事,花凜說不定會相信森鷗外的話。
森鷗外在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