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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真樹覺得自己火氣有些涌上,氣沖沖的一破口便問:「你到底問了些么……?」當見著了真樹疾首蹙額的樣子,久瑔便滿臉得意,彷彿自己釣起了一尾大魚而自鳴得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說:「人和妖怪,你選擇哪邊呢?」
真樹圓了雙眼,忽然覺得詫異,雖然銀佑是個半妖,但照理說祂應該是想要與妖怪站在同一陣線的,久瑔又怎么會問銀佑這問題呢?說起來確實也奇怪,一開始自己差點成為銀佑的腹中物,卻意外的死里逃生,之后銀又不只將自己視為主人,甚至多次捨命相救,原本以為那大貓只是心藏善良,但是這樣的貓又實在沒有理由在一個什么都不是的百鬼之王身邊當左右手,更是沒有理由幫助真樹,他大可當個怪物率性而為。
「他回了我一句話:『兵者,軌道也。』只知道長驅而入,不會轉彎的人是會失敗的,但無論拐了幾個彎,繞過幾條路,這路就只通一條,我這么說的意思……你懂嗎?想必你也不是愚昧之人吧。」這回答倒是婉轉,就連久瑔聽到的那一剎那也露出了一抹笑靨,他知道銀佑這下是清楚自己的把戲了,才不會爽快的將心里的話全部老實道出。
聽到那句話的真樹睜大了雙眼,便步步向后退去,「……卑鄙。」
說著找尋「真相」的久瑔只是將真相當作一個恍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讓真樹將自己推入火坑,利用了真樹執迷不悟,心念動搖這點,他成功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打從一開始,答案就只有一個──「妖怪。」
久瑔一臉自信的點了點頭又說:「我自然也不是笨蛋,當你的煞氣與杉擇村融合的時候,我同樣也會受到詛咒的牽連而無法離開村子,我自然也是可以趁現在靈力弱去的時候離開,如此一來卻也不是我的目的,眼下的情況對你亦是危如累軟,放任你在此最后終是會和煞氣融合,這是你無法控制的,但是我這兒倒是有個方法可以挽救這一切……」
陷阱,又是陷阱,這一道道的陷阱固然是明明白白的攤在他的眼前,然而眼下這如履薄冰的狀況,就怕是哪隻腳踩錯了步驟,便要「人沉大海」,真樹也不敢狂妄,只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久瑔看,他知道在這樣拖下去吃虧的是自己,往前踏這一步吃虧的或許又是自己!但是眼下的狀況又是奈何?只有兩種選擇,坐以待斃或是賭上一賭了。
真樹喉間咽下一口唾沫,四肢不斷的僵硬、發冷著,便吐吐吞吞的說:「你所謂的方法莫非是……釋放風太的靈魂?」
久瑔臉上難藏驚喜之色,便不斷撫掌稱好,說:「看來你對杉擇村的事情心里早有個底了,不錯、當真不錯!正是這樣,那個少年的靈魂在完全覺醒之后便回到了村子,將這里殺得片甲不留,只可惜他自己也消耗了過多的靈力,就像你現在一樣……和杉擇村的煞氣開始融合,當年杉擇村也因為發生如此大的動盪,造就了土地的靈力也下降,正是因為這樣那些生還的人才得以逃離。他用了最后一絲的力氣,將所有的亡魂都束縛于此地,自己更是無法灰飛湮滅得永遠忍受疼痛,因此變得暴戾恣睢。不料有日一個盲眼的驅魔師來到此地將他封印住,從此杉擇村的封印才弱化了些,而那少年也被封印于黑暗中,直到你到來的這一天,真樹。」此話一落,久瑔便用他的食指指向真樹的眉心,那冰冷的觸感彷彿能夠穿透人的身子,冷得真樹唇寒齒顫,「而你……更是有趣,本身煞氣已經滿溢出來了,喪心病狂的那一天卻沒有到來,然而那些附于你身上的煞氣更是催化融合,只要稍微釋放出煞氣,便會影響整個村子。」
「既然風太都被封印了,為什么要釋放他的靈魂才是解決的方法?」他不解,照理說當風太被解除封印的時候才更是杉擇村土地的力量再次完全復甦的時候。
久瑔雙眼微瞇,「風太的靈魂得不到救贖,他的愿望也是安息,當封印解除的同時,他便也會安息……到那時候杉擇村這片土地的靈力也會崩解,你也就毋須擔心身體中的煞氣會與其融合。」
真樹頭痛得無法理性思考,便輕揉了眉心,這一揉才發現自己的眼窩竟然正滴出濃濃的鮮血,才意識到這一切越來越緊迫,他怔了一會兒,便輕聲說:「……帶我去風太被封印的地方。」
久瑔嘴角殘忍的吐出了一抹笑靨,那笑容比夜中發著青光的貓瞳更加銳利,彷彿可以貫穿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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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得跟大家說聲抱歉由于六要上課所以整個6,7沒能更文所以才拖到一來處理而且只有一半...下半部在這星期會處理完畢
在這里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