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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進去了,真樹。」誠將雄根抵在真樹穴口,光是前端碰到真樹的穴口就能感受到真樹不斷的收縮著,光是看著就覺得放入就會立刻被夾住,誠嚥了口口水,慢慢的將前端埋入穴中。
「啊……誠、誠……哈啊……好痛……!」誠的分身比手指來得粗很多,雖然已經得到充分的擴張,但是對于第一次就得接受別人熾熱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吃力。
「放松真樹,等等就好了,我會慢慢來……」誠溫柔的安撫著真樹,另外隻手輕輕的拍著他的頭,真樹吃力的看著誠一眼,悶哼了聲繼續含淚忍受著誠的下半身不斷往深處去,慘烈的疼痛在內部游走,肉壁每被誠的肉棒刮過就會產生一陣酥麻,導致真樹夾得更緊。
即使依然疼痛不堪,但是肉壁的酥麻卻讓真樹開始感覺到舒服,甚至哀求誠往更深處去,真樹只怕自己會沉醉于這種快感之中而無法自拔。
「誠……哈啊……好熱……誠的好熱……」語無倫次的真樹兩手緊緊掐著身下的被褥。
誠全部沒入真樹的身體,兩人喘了一會兒,誠才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腰際,真樹的后穴感覺到誠的壯碩忽然抽空,內部緊緊一夾,卻又再次被侵入,快感幾乎將誠和真樹的理智洗去,兩人沉浸于肉欲,一次又一次誠的推入頂到真樹最深層的慾望。
彷彿清楚哪里是真樹最舒服的地方,誠每次退出再進入都會用力的頂到相同的地方,「真樹,我可以射在里面嗎?」誠問著。
真樹氣喘吁吁,用著虛弱的眼神看著誠,「……射在里面沒關係的,我想要誠的有……真樹淡淡一笑,誠克制不住粗魯的吻上真樹的嘴唇。
「啊……哼嗯……」兩人的舌頭交纏著,原本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真樹被這么激烈的一吻更是無力,誠抽插了幾下便將自己的慾望深深的洩在真樹的體內,同時高潮的真樹也將液體射在自己的腹部上。
「哈啊……哈啊……真樹也真是太會誘惑人了。」誠趴在真樹的胸膛上,舔了舔嘴唇彷彿自己剛用餐完畢。
真樹不滿的厥嘴,「還不是因為誠說想要,我才……」真樹露出委屈的模樣,惹得誠面紅耳赤的親吻著真樹的額頭。
「對不起呢,看到真樹穿著浴衣性感的模樣我按耐不住。」誠逗趣的說著。
真樹不敢相信自己也有能與自己最愛的人結合的一天,一開始遇到誠以為彼此的關係只會是再次相逢的朋友。
真樹摸了摸誠的臉,「我愛你。」他沒想到自己會有說出這句話的一天。
如果,可以一直這樣擁抱著彼此,感受著那再真實不過的體溫,或許就不會覺得此刻美好如鏡花水月,亦不會懷疑眼前的景象不過只是曇花一現,只要摸著誠的臉就會感受到這世界最幸福的一切,最有溫度的溫度。
「我也愛你,真樹。」
從真實的「誠」口中道出,而非虛幻。
※※※
「阿阿,真是熱斃了!」花梨穿著綠色的連身泳衣,興高采烈的將沙灘鞋甩了出去,三步併作兩步地往海水衝去,不料在踩過沙灘的時候疼得哇哇大叫。
真樹不自在的裹著自己的上半身,并不是因為身型瘦小或是乳首是粉色而讓他感到羞赧,而是因為昨天接受了充分的恩愛,雖然不多,但頸子上依然可隱隱約約看到誠留下的紅色齒印。
彷彿看穿了真樹的擔憂,誠緩緩靠近真樹,一隻手扶上他的肩膀,便在他耳邊低語:「反正你昨天都叫得那么大聲了,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
真樹沉沉地看了誠一眼,「現在才知道你這么壞心眼……」他不滿的咕噥著,明明不是讚美的話卻使誠儼然一笑。
眼前浩瀚無垠的海一般該用壯闊來形容,但今日火傘高漲,陽光照過海面,波光粼粼,遠方又有連綿不斷的山群,高聳于地平線上,此景說是旖旎風光也不為過。
「比起那些山阿、海阿什么的,這更壯觀呢。」英一靠近真樹和誠,瞧見了遺留在真樹頸子上紅腫的吻痕,「這種東西可別讓其他人看到啊,多尷尬!」
誠勃然一笑,雖然昨天晚上才把真樹的身體「徹頭徹尾」的看遍了一次,但是光是那兩抹挺立在空中的茱萸就讓誠沒辦法靜下心好好面對真樹的赤裸。
花梨歡欣鼓舞的拖著明下水,還沒適應水溫的明冷得跳出水面,卻被花梨一手攫住,花梨因為是骨女,所以肌膚上的傳來的陣陣冰涼她怎么樣也無法查覺,只覺得明就像一隻落水受驚的狗兒,急著想要游回岸邊。
英一露出燦爛的笑靨,指著水中的兩人,便說:「機會難得你們也都一起下水吧!」真樹和誠輕輕頷首。
真樹從小住在山上,附近也只有涓涓細流,平常都是和誠或是爸爸到附近抓小動物的,他從來沒下過水,就連國中的游泳課都是抱著一本小說坐在階梯上熬過的,簡單來說真樹就是個不適水性的超級旱鴨子,當初遇到橋姬更是一把臉泡在水里就悶得昏過去了。
誠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會游泳吧?」
真樹張口怔怔站著,之后才勉為其難開口說:「啊,會的。」不知道是出于自尊還是不想繼續給別人添麻煩,他決定撒謊,卻又有些心虛。
反、反正只是在岸邊附近,只要身體放松就能浮起來吧?他是這么想的。
下定決心的真樹打算一鼓作氣走進水中,冰涼的觸感接觸到肌膚的表面,他冷得直打顫,明明艷陽高照,身體所感受到的卻猶如「雪窖冰天」,他腳步一個沒站穩便在水中滑了一跤,整個人就這么沉了下去。
誠嚇得把他從水中拉起來,冰冷的海水倒灌入真樹鼻腔中,嗆得他兩眼發熱,面容扭曲了一會,眼淚就這樣潸潸而下。
誠看得逗趣,忍不住噗哧大笑,「真是的,不會游泳沒關係的,不用勉強。」
真樹痛苦的捏住自己的鼻子,委屈道:「可是我也想和大家一起……」
這時一個東西冷不防的套上真樹的腰際,花梨眨了眨眼站在真樹的身后,忽然竊笑,「這東西還真的跟真樹完全沒有違合感呢!」真樹低首看著那橘黃色的游泳圈,諷刺的是這游泳圈上印滿了卡通圖案,一看就知道是兒童專用的游泳圈。
真樹兩手抱在泳圈上,像是貪玩的孩子,一臉興奮的打著水,感受自己正緩速前進著,「我還是第一次像這樣浮在水面。」
這時岸邊有人朝著真樹他們揮了揮手,仔細一看便可發現那小麥膚色、金黃頭發的男孩正是涼二,他抱著衝浪板朝真樹他們游過來,只見涼二動作俐落、姿態優美,如魚得水,游弋自如,看得真樹羨慕不已。
「阿阿,我最近剛好要比賽,到附近練習的時候恰巧看到你們,所以就過來了!」涼二說著,而他本身也是在這附近的衝浪好手,年紀輕輕的他動作敏捷,體態輕盈,也是當地被看好的選手,某種方面來說這也是種「克紹箕裘」吧?
「哇,比賽……真帥氣!」花梨拍手稱好,不習慣被夸獎的涼二脹紅了半張臉,不斷謙虛說著沒這回事。
真樹愣了會,昨日在旅館確實有聽到幾個員工討論著福澤「兒子」這幾日要比賽的事情,據說初賽日期是兩天后,但事到如今涼二臉上卻毫無懼色,就盼望他能「破浪乘風」了。
和涼二聊了幾句后,花梨、明和涼二決定一起游泳,旱鴨子真樹決定在附近尋找貝殼或是海中生物,免得等等又嗆紅了鼻子,喝進一大把海水。
看著攀在巖石上死賴著不放的寄居蟹、隨著波浪搖擺的海帶,如流氓似橫行于巖石大道上的螃蟹,真樹看著螃蟹猶如巖石上的坦克車,撞飛眼前擋路的小寄居蟹不禁噗哧一笑。
「怎么?笑得這樣開心。」誠靠了過來,看著真樹一個人傻笑著不禁有些好奇。
真樹靦腆的低頭,「以前沒什么機會來海邊呢,雖然不會游泳感覺很糟糕,但是能像這樣和你們相處在一起,就覺得很不可思議了。」
「等到下次我再教你游泳,到時候我們……再一起來海邊吧。」誠一字字緩緩說著,語落,他坐了下來,低下頭不敢看真樹的臉。
真樹也羞澀的望著腳下清澈的大海,傻傻的點了頭,「好,到時候再一起……」
兩人再也沒說什么,只是倚靠在巖石上的手終究還是重疊上彼此。
頓時,在水中的花梨和明徬徨失措地向真樹和誠揮手。
「不好了,涼二剛、剛剛沉下去了──!」
坐在岸邊的英一二話不說,直接脫了上衣往水里跳,在真樹身旁的誠也跟著游過去,留下真樹一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坐在巖石上,兩眼瞪得大大的,卻無力幫忙。
照理來說涼二應該是專業級的衝浪選手,游泳這點小事應該難不倒他,若不是因為抽筋或是特殊理由他是不可能溺水的。
真樹也有不好的預感,從昨天開始就有了……
須臾間,他的腳踝像是被什么東西扣住,他冷靜的低首,只見一雙慘白的手彷彿飢餓于什么,不斷想把他拖下水。
『肉體……新鮮的……』女人的頭浮出水面,兩眼空洞無神、眼窩凹陷,脣齒不斷顫抖著,模樣如飢餓而喪心病狂的動物,『找到了……代替的人……』
真樹冷冷的掃了祂一眼,這種低階的束縛靈說多少有多少,但他真正介意的是昨晚那位「琴師」,雖同為妖魔但是身上卻帶有凜然之氣,并非暴戾恣睢者,只是身上的怨氣以及哀愁過多,與這種一心只想將活人拖下水的鬼魅大有差別。
不只祂,在這片海上恐怕還有很多像這樣的靈魂,真樹遠眺海面,隱隱約約看見許多「人手」伸出水面。
真樹食指貼上那女人的額頭,女人的額頭被刻上一道痕跡,轉瞬間祂身子燃起熊熊大火,那火的顏色非凡,火的顏色如濃墨,將女人燒得片甲不留,即使女人叫聲凄厲,口中不斷哭喊,真樹也只是冷冷的看著祂的皮膚不斷脫落,眼珠就這么掛在眼窩外。
片刻后,真樹瞳孔忽然放大,兩眼無力道:「果然已經……」
這時英一面有難色的大喊:「誠!我們掉入『魘』了,快讓大家離開水中!」所有人不約而同用著吃驚的眼神望向英一,詫異的確實是從一開始來到海邊四周就沒人了,明明是暑假,卻毫無人煙,光是這點就夠明顯了。
然而中途涼二卻出現了?這之中只有兩種推測,涼二便是魘的施術者,亦或是施術者本身的目的就是讓涼二進入魘,這么做的目的沒人摸得清,但是從涼二消失這點來看,無論施術者是誰都絕非善類!
誠嘖了一聲,「立刻到岸上。」
花梨和明匆匆游到岸邊卻發現怎么樣也爬不上岸,彷彿岸與海之間有一道看不見的墻,刻意不讓他們上去,施術者這么做的目的也很明顯了,那便是堵去他們唯一的后路。
「到這邊!」真樹喊著,這時候唯一能不觸碰海水的地方恐怕只有巖石了。
花梨氣喘噓噓的攀上巖石,精疲力竭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對于突如其來的「魘」,沒有一個人摸得著頭緒,對方目的是什么,又是為什么針對他們,這一切在場的人皆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真樹靜靜的仰望天際,只見天色忽然黯淡下來,看這情勢恐怕不妙,但也騎虎難下,如此只能看看這施術者想要耍什么花槍了,
天空沒多久變成一片深紫,海面波濤洶涌,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到來,寒風呼嘯,吹動了每個人的神經,無一不繃緊神經,競競業業的等待著未知的下一秒。
剎那間,花梨嚇得驚聲尖叫,手指指著遠方的海面。
成千上萬的、遮空蔽日的……
「死靈……」真樹喃著,嘴角詭異勾出一抹笑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