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陸低頭溫柔的吻過佟伶的鎖骨,內(nèi)心總覺得能與眼前這人心靈相通是這一生以來最幸運的事情,而他的妹妹──夏子潔在最近也和別人訂下了婚約,看著自己的妹妹還她心愛的男人踏上紅步毯,再加上最進事業(yè)十分順利,眼下這些東西哪有道理不珍惜的?
子陸翻過佟伶的身子,在佟伶耳邊低語:「今天你趴著就好,讓我來。」語落,子陸緊緊扣住佟伶的手,熾熱就這么順著甬道深入,每一寸的深入都像熱鐵烙膚,滾燙的、深深的往佟伶的深處頂入,佟伶抓緊被褥,盡可能將聲音收起,子陸卻像在抱怨似的開始前后動起,惹得佟伶再也關(guān)不住聲音。
「啊……子陸先生……慢、慢些……」佟伶淚眼婆娑的回望著子陸先生,而這一眼卻讓子陸成了手下敗降,撫額就說:「你呀,用這種眼神看我,還要我慢些,豈不太殘忍?」雖然口頭上這樣說著,但是子陸的動作明顯溫柔許多,抽插也開始配合起佟伶。
子陸將佟伶抱起,讓佟伶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而那熾熱卻更猛烈的往深處潛入,佟伶吃力的伏著床鋪,忽然轉(zhuǎn)頭看了玻璃中的自己一眼。
他沒想過自己會跟子陸在一起,沒想過自己會和心儀的人在這種高級的賓館作這檔事情,更是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露出這種表情的一日。
原本一切還停留于他失去父母親的時候、停留于自己是被攆出家門的那一刻,但因為眼前這個人,那些痛苦都過去了。
──這人生當真不可思議。
※※※
原本應(yīng)該乖乖躺在床上的人怎一個不留神就溜得不見人影了?這令佟哲慶苦惱十分,于是只好下樓尋覓那人的身影。
「李沛宇?」佟哲慶踏進廚房中,便喚了對方的名字,而李沛宇卻是滿臉尷尬的回首,想要用身子遮擋住自己身后的東西,于是惴惴不安道:「怎、怎么了嗎?現(xiàn)在是凌晨四點耶……你怎么醒了?」
佟哲慶沒好氣的向前,直接扯過李沛宇的手,怒斥著:「還問我怎么了?為什么一醒來就不見你人影?」
李沛宇心虛的眨了眨雙眸,只得低首看地板,咕噥著:「什么……我、我早起啊,沒有什么啦,你快去睡覺好不好啊?」這時李沛宇的態(tài)度轉(zhuǎn)為理直氣壯,反倒趕著佟哲慶回床上,兒佟哲慶卻不甘示弱的繞過他的身子,想對他身后那玩意兒好好一探究竟一番。
而李沛宇卻在那東遮西遮的,惹得佟哲慶沒好氣的就拉住他的手腕,狠狠的咬上他嘴唇,李沛宇這才罷休。
而在桌子上的卻是一個裝滿五花八門菜色的便當盒,那便當盒雖然菜多,但是卻是擠成一團,讓人食慾大減,而李沛宇卻是慌忙著手腳,想要將便當盒收起來,卻被佟哲慶一把攫住,「別收,這……是給我的吧?」
李沛宇依然不敢正首佟哲慶,低聲說:「什么給你,這是我明天要帶去工作室的便當。」
佟哲慶卻還是莞爾,不顧李沛宇說什么,就頷首說:「我會把他當作愛妻便當?shù)模x謝。」語落,他摟過李沛宇的腰際,輕輕的舔在他的耳朵上,李沛宇驚慌的抵著他的手肘,卻被佟哲慶一把扳開。
「等、等等……現(xiàn)在是早上四點,現(xiàn)在要是亂來,可是會一整天都精疲力竭的。」李沛宇說道,而佟哲慶根本不理會他說什么,兩手就這么滑進他的衣服中,仿若想用著美食,厚實的兩隻手滑過他的背部。
而他,從以前就是這么傲慢的人,原本一開始把李沛宇當作是佟伶身邊危險的存在,繞了一大圈才發(fā)現(xiàn)李沛宇心儀的人從來就不是佟伶,而是這個對他一直保持百分百警界的佟哲慶,佟哲慶的態(tài)度才慢慢轉(zhuǎn)變,直到現(xiàn)在……
李沛宇怎么樣也沒想到自己這副模樣也能惹一個人憐愛,怎么樣也沒想到自己會喜歡上朋友的弟弟。
佟哲慶輕輕吻在李沛宇的嘴唇上,逗趣的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那么……四點夠早吧!」語畢,佟哲慶將李沛宇抱上柜子,便緊緊的環(huán)住他的腰際。
──就這樣,再也不放開。
李沛宇溫柔莞爾,笑說:「你的確是那隻幸運的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