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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抽的什么瘋?
棒棒糖的誘惑?
紛紛圍著巖逸一問究竟。
“買這么多棒棒糖干嘛?”
“這是什么意思?”
巖逸淡定的拆掉包裝,一人嘴里塞一根,幽幽道:“喜糖的意思。”
眾人:“?”
***
陽光從酒店的玻璃窗照射進來。
梁景眼咪開一條縫,手本能遮上眼睛,有了更多視線,人立刻僵住。
身旁的是鄭浩,再低頭,被子里兩人……
女孩子對自己的第一次總是有萬分的期待。
怎么可以是鄭浩這個人渣?
要長相沒長相,要家世沒家世,還沒人品,就是個渣。
整天跟條狗一樣聽著自己的差遣。
自己是公主,他于自己心中,不過是個奴才??!
居然被一只癩-蛤-蟆了自己的第一次。
梁景惡心透了!他怎么配!
“啊啊啊……”尖叫起來,長長的指甲往鄭浩身上招呼。
鄭浩還在睡夢中,臉上立刻被抓了好幾道血印,本能往一邊躲,然后就帶著被子滾下了床。
梁景身上一涼,立刻坐下,手肘抱起來護住自己的身體,罵道,“你個王八蛋,我要打110,我要告你?!?
這瘋狂的模樣,鄭浩差點被嚇尿了,人立刻清醒過來。
立刻起身,回頭,快速將凌亂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拿起來穿上。
又把被子,和梁景的衣服拿起來給她。
梁景抱著被子嗷嗷哭。
鄭浩被吵的心煩,從口袋里拿出煙點上,回憶昨晚的事。
喝酒之前的事,還記的清清楚楚,喝酒之后,只隱約兩人在床上瘋狂纏綿的畫面。
滋味不錯,不愧是豪門嬌養長大的千金。
待一支煙吸完,終于想到了說辭,走近床邊道:“我想了一下,肯定是玉罕起身的時候,把酒換了。”
梁景忽的停下,臉上滿是淚痕,回想玉罕起身那一刻,她沒注意到她手上的動作,道:“你蠢不蠢啊,連個酒都看不好?”
鄭浩賤兮兮的點頭,笑著哄:“我蠢,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出差錯了,我一定把玉罕那個蠢貨搞到手。”
又是這幅狗奴才樣,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梁景惡心極了。
她順著話道:“那個蠢……”
對啊,玉罕是個蠢貨,那酒有問題,只有自己和鄭浩知道,她怎么會想起來換酒?
她仔細看鄭浩,發現他一臉的饜足,眉梢眼角都是睡到自己的得意和開心。
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也許那酒,根本就是自己去洗手間的時候,鄭浩換的?
從時間上來說,玉罕只是起身那一瞬間,鄭浩還坐在對面,他不可能一無所知。
更何況,自己中藥了,他鄭浩可沒中藥。
梁景修長的指甲攥緊手心,眼珠子一轉,稍稍瞥了眼鄭浩,發現他更加的賊眉鼠眼。
好呀!敢算計到我頭上!
你看我不玩死你!
梁景冷冷命令道:“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
鄭浩狗腿的哈著腰起身出去。
***
鄭浩臉上頂著三道鮮明的抓痕推門進了宿舍。
男生對這種香艷美事的八卦程度,比女生看娛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