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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心”,也不在意,一句都不曾問過阿古。
醒著的時候,把下人都遣出去,阿古現出仙身,兩人一起坐在窗邊,喝茶品茗彈琴。到也過的愜意。
倒是汀蘭苑的下人憂心不已,儼然覺得二少奶奶已經失寵。
但一來,晉安候府的側妃常邀沈念去做客,二來,阿古出手大方,又掌著中饋,下人道也不敢怠慢。
這日晚間,阿古收到地府傳音,需要她回一趟地府,調配孟婆湯料。
阿古眼睛一閉,見綠蕪院內,沈昭正趴在云舒懷中兩人纏綿,想來也顧不上來汀蘭苑找麻煩,且自己一來一回,不過一盞茶時辰,便告知了沈念,回了地府。
沈念讓她安心去,便自己待在內室看書。
綠蕪院內,沈昭最近過的順遂,云舒基本已經到了萬事都聽她的地步。
這會子,見云舒已經將沈念忘的七七八八,同意她掌管中饋,一刻也等不了,將云舒留在綠蕪院,自己帶著丫鬟婆子浩浩蕩蕩來了汀蘭苑。
因著等著這一日太久,這會子連走路都帶風,粗暴的嫌棄內室簾子而入。
因著力氣大,簾子被震的來回晃蕩。
沈念被這樣突兀的喧嚷吵到,本能抬起頭,見沈昭一臉得意,擰眉厭惡的瞥向她,等著她的下文。
沈昭道,“把賬冊鑰匙交出來,如今我才是云家的掌家主母。”
這語氣,宛如在命令一個丫鬟婆子,端的是高高在上,極盡勢力。
這幾個月,沈念和阿古共存在這一俱身體里,神仙的神識強大,沈念原本柔弱的性子被同化,已經和阿古同樣霸氣。
此時,一個眼刀甩過去,冷然道,“就憑你,還不配,有本事讓云舒來說。”
沈昭最懼恨這種看透一切的森然眼神,讓她有莫名的看不透的恐懼。
人面對恐懼的事物,會有兩種極端的選擇,一種落荒而逃恨不能終身不見,一種是仗著膽子拼盡全力去毀滅。
沈昭此刻鼓足勇氣,選了后者。
她走進沈念道,“就你這殘花敗柳,哪里配得上相公。”
沈念見她嘴中不干凈,豁然起身,大力“啪”的給了沈昭一個耳刮子。
沈昭的臉上,立刻有紅紅的五指手印,可見沈念是花了大力氣的。
第二次被沈念打,沈昭胸中涌出滔天恨意,不管不顧的用腕間手鐲向沈念襲去。
上古神器,法力強大,沈念一個凡人自然受不住,怕能剩個全尸都是好的。
電光火石間,阿古恰好趕來,來不及細想,腕間宮玲快速飛出,撞上纏絲鐲。
宮玲撞上纏絲鐲之際,兩件神器碰撞,迸射出兩道沖天光束,阿古護著沈念轉身,自己被光束射進身體。
一口鮮血噴薄而出,如一陣細密的血色紅雨傾落在地磚。
沈昭則被纏絲鐲反射的保護圈穩穩護住,和身后的丫鬟婆子,見到憑空冒出的紅衣阿古,被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阿古正要倒地的瞬間,世界突然靜止,細密的血停留在空中,沈念定格在半空,沈昭和一眾丫鬟婆子,眼珠子嘴巴定格在張開狀態。
最終,阿古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閉眼前,透過最后一絲眼簾縫隙,依稀看到一張模糊的臉。
頭頂插著玉簪的束發金弁,閃著赤金光澤。
骨節分明的手,拿出絹帕,擦掉懷中人嘴角的猩紅血跡,微嘆息一聲道,“何苦呢!”
聲音厚重低沉,便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也讓人沉淪其中,生出無限遐想。
來人將阿古扶著坐穩,解下腰間玉佩,沈昭腕間的纏絲鐲立刻自動飛了過來。
一玉一鐲,原本殘缺的玉石紋路融合到一起,懸在阿古頭頂,發出天青色光芒,射向阿古。
來人驅動法力,凝絕將法力集中在手上,射向阿古。
不知多久,玉質光芒散去,此人收了法力玉佩,在阿古掀開眼皮前,突然虛化消失,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