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目光轉(zhuǎn)到清陽的畫上,魏皇后驚訝道:“巍兒畫的是‘歐碧’?”
“你往年都愛畫富貴絢彩的牡丹,今日怎的突然改換素雅風(fēng)了?倒是別有一番意韻。”
姜橙心口一跳,原來高楚巍是走華麗風(fēng)的?見清陽靜默,她急中生智,連忙開口:“是臣媳喜歡淺翠顏色,才央求殿下畫歐碧的。”
魏皇后聽了,了然一笑:“原來如此,既是絳兒喜歡,那等會兒本宮再給你送兩盆歐碧去。”
“多謝母后垂愛。”姜橙甜甜地行了個禮。
一旁的淑妃也笑盈盈道:“說起來還是太子和太子妃的畫作最為傳神,這牡丹膩若裁云,筆底春風(fēng),青雀錦鯉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我家鈺兒還得向兄嫂多多學(xué)習(xí)才是。”
眾人紛紛附和,稱贊太子和太子妃妙手丹青,珠聯(lián)璧合。
姜橙名不副實,臉皮又不夠厚,只好扯著清陽的袖子掩飾緊張。余光瞥見裴情咬著下唇站在官眷里,目光陰沉地盯著那幅歐碧映水圖,恨不得把它燒出兩個洞來。
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花會舉行到日落時便收場了。曹琦特地跑來和姜橙告別,約定了今后常去東宮找她玩,隨后便抱著牡丹高高興興地出宮了。
晚上,魏皇后在寧致殿擺宴,只有燕皇和后宮參加的純粹家宴。
寧致殿作為中宮,本就莊嚴(yán)華美,今日被各色牡丹一點綴,更顯富麗堂皇。清陽和姜橙坐在帝后左下首,正對面就是賢妃和端王。宴會尚未開始,姜橙坐如針氈,不敢四處張望,只好拼命找話題跟清陽閑聊。
從瑯山的鬼魅扯到微霜湖的海棠,又好奇地問他元朔宮的風(fēng)景物什,順便打聽了一下乾元神君的八卦。
姜橙還向清陽介紹了新認(rèn)識的曹琦和今天發(fā)生的趣事。本以為上仙不愛聽這些雞毛蒜皮,沒想到他毫無不耐,還道:“福王雖然在母后身邊長大,但和曹家走得很近,曹家兄妹時常進(jìn)宮來。你若是無趣,可以招曹姑娘來說話。”
上仙竟然連這個也知道?姜橙轉(zhuǎn)念一想,太子和福王從小生活在一起,彼此熟悉也很正常。
等又一段尬聊結(jié)束后,清陽止住了她抓耳撓腮的小動作:“你今天怎么了?”
他注視她的目光澄澈無波,有種讓人不忍欺騙的純凈。但姜橙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念,還是搖頭躲閃道:“沒什么沒什么……”
清陽皺了皺眉,剛要說什么,禮樂響起,燕皇攜著魏皇后緩緩步入大殿。
“今日,本是皇后的千秋宴,但皇后勤儉克己,上表朕改為家宴,所以眾卿不必拘束,就當(dāng)是一家人一起吃飯。”
燕皇朗朗說完,先舉杯敬妻子,下首眾人也齊聲恭賀,殿中一時氣氛溫馨,其樂融融。
姜橙一開始還擔(dān)心端王會不會言行失當(dāng),叫她難堪。結(jié)果對方不愧是掌兵千萬的將帥,非常沉得住氣,整個晚上都沒朝她看過一眼,他始終和齊王、福王對飲談笑,神情自然得仿佛根本不認(rèn)識她似的。
姜橙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放松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姜姜:今天的爸爸還是一如既往的帥和罩我!
丸子: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女兒你好自為之~xd
下集繼續(xù)高糖:《炮灰竹馬要攻略我的協(xié)議太太,怎么辦?》
第26章 密會
知道今天是皇后的好日子,眾人都識相地不做久留,一個時辰后便散席了。清陽被燕皇留下來交待一些事情,姜橙便到殿外的小花園去等他。出門時,她好巧不巧地和幾個皇子走在一起,就聽端王對福王說:“走,去你宮中下棋,四弟一起罷。”
福王怔了怔,齊王飛快地扯了下他的袖子,他才反應(yīng)過來:“哦、哦!好!我這就叫人去準(zhǔn)備二哥愛喝的茶。”
有端王的地方,姜橙唯恐避之不及,是以沒敢跟在他們后面,而是快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今日皇后生辰,宮人們都在前殿忙碌,偏殿的小花園倒是無人問津的一處僻靜地,只有樹梢夏蟲們窸窸窣窣,竊竊私語。
姜橙適才喝了一盅果酒,這會兒開始有后勁襲上腦門。為防出丑,她讓拂曉去取些醒酒湯來,自己一個人坐到?jīng)鐾だ锎荡碉L(fēng)。
晚風(fēng)微拂,燈火輕曳,空氣里彌漫著牡丹馥郁的芬芳,也送來一陣迷醉的酒氣。
石徑深處隱約傳來腳步聲,姜橙抬起頭,就見一個高挑青年負(fù)著手,朝這里緩緩走來。
尼瑪!
姜橙瞪大眼睛,一串臟話哽在喉嚨口!剛才是誰表揚這廝沉得住氣的?!現(xiàn)在她只想反手給自己一巴掌!
眼睜睜看著高楚煉走到面前,他寬肩闊背,陰影籠罩在姜橙身上,投下無形的壓迫,叫她瞬間精神緊繃。
“瘦了許多……”他低頭凝視著面前的少女,語聲喃喃。
姜橙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端王,站起來勉強笑了一下,殊不知這一笑卻比哭還難看。
男子眼中浮起一層陰霾:“是他強迫你的嗎?”
“……沒有,是我自愿的!”姜橙目光移向別處,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
見曾經(jīng)的愛人與自己如此生疏,高楚煉垂在兩側(cè)的手不自覺地攥起,剛才酒宴上的云淡風(fēng)輕都消失了,眉心攏起深深的痛苦:“為什么……?”
姜橙扶額,不為什么啊!不要逼我劇透行嗎!
她內(nèi)心無比抓狂,視線不經(jīng)意落在對方身上,微微一頓——大約是常年在邊關(guān)風(fēng)吹日曬的緣故,高楚煉明明比太子小兩歲,看起來卻更為老成。麥色的肌膚襯得一雙眼眸如琉璃般閃亮,堅毅的面龐,硬挺的脊背,沉穩(wěn)的長腿,無一不散發(fā)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姜橙不用扒他衣服就能猜到,那一定是一具遍布腱子肉、令人血脈僨張的身體!
果然,男人還是要去軍隊淬煉一下,才能像個真正的男人啊!平心而論,姜橙確實更喜歡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漢,兩人如今離得近,彼此氣息交染,讓她不由自主地就想貼近他,這是梁絳的身體本能,也是她姜橙的口味偏好。
直到高楚煉的指尖癡癡撫上她隱隱發(fā)燙的臉頰,姜橙才像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般驟然清醒——打住打住!你在發(fā)什么花癡啊?!現(xiàn)在是發(fā)花癡的時候嗎?!!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急急拍開高楚煉的手,姜橙惱羞成怒:“二弟自重!我是你大嫂!”
高楚煉手一頓,“大嫂”這個詞明顯讓他激動起來,堂堂八尺男兒,眼中流露出一絲柔弱:“絳兒,你忘了我們曾約定——”
“住口!”姜橙此刻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她退開幾步,深吸一口氣,正色道:“端王殿下,梁絳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梁絳,你若為我好,就忘記從前,以后不要再來找我。”
無視青年驚詫悲痛的神情,姜橙轉(zhuǎn)念一想,又冷冷地補刀:“我爹應(yīng)該告訴過你,賜婚是陛下的意思,與太子殿下無關(guān),二弟還是想清楚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