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仙凡戀雖然不被允許,但上仙現在是凡體,可以打擦邊球嘛!瞧瞧他這副皮囊,完全繼承了魏皇后的好相貌,再加上神仙自帶的高嶺之花氣質,嘖嘖,她就不信那些小姑娘不往他身上撲!
雖然清陽口口聲聲以修煉為重,但他下凡不就是為了渡劫嗎?說不定要渡的就是情劫呢?上仙活了萬把歲還沒談過戀愛,萬一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那她這個太子妃怎么辦?會不會被他廢了,把位置挪給心愛之人?然后梁家一家子跟著倒霉?
姜橙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清陽眼見他的太子妃一會兒功夫變化出許多表情,也不知道那魚腦子又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了。他輕咳一聲:“你我現在還年輕,拖些時日,沒有子嗣也無妨。至于那些姬妾,我自是不會搭理的。”
“不搭理?東宮那么多眼線,你總得去人家屋里留宿什么的……吧。”
清陽移開目光,拈起一塊栗子餅:“……我自有辦法。”
好吧,講了半天也沒能在根本上解決問題。姜橙撇撇嘴不說話了。
不過今天也不是沒有收獲,姜橙偷眼旁觀,發現了一個秘密——可能連上仙本人都沒有察覺——他今天沒怎么用飯,倒是嘗了四塊不同的糕點,其中三塊含有堅果。
原來上仙喜歡吃甜品啊!姜橙悄咪咪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清陽:誰是王八?誰是綠豆?
姜姜:我不是!我沒有!(一把拖過作者)是她說的!!
.
唉,文章被批評了,我也知道問題所在,已經發了這么多,不可能大修啦,大家就隨便看著玩吧=v=。不過完美主義作者我還是很難過,畢竟冷頻冷題材用愛發電不容易,我發誓下本書一定在第一章就讓男女主見面搞事情,握拳!
·
另外,小天使們不要總是討甜啊……會得糖尿病的= =(結果明天你們來一看新章節的標題簡要:“……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你吧?” 囧rz)
第22章 甜點
此后再去寧致殿請安,每每說到孩子,姜橙總能以攻為守地把自己從話題里摘出去。一會兒夸齊王文采斐然,一會兒夸劉修媛的女兒玉雪可愛,荷嬪的兒子跟觀音菩薩面前的金童似的,朱美人的小公主也不知是幾重天的仙女下凡來……
跟語文課代表做閨蜜的好處就在這兒體現出來了,姜橙絞盡腦汁回憶著唐絲絲嘴里的形容詞,把宮里所有皇子公主都夸贊了一遍,捧得幾個妃嬪眉開眼笑,人人都覺得這個太子妃人美嘴甜,很是好相處。
魏皇后坐在上首看得好笑,以為姜橙是臉皮薄,想著小兩口也才新婚,確實不必多催促。
請安后,姜橙被魏皇后留了下來,教她準備下個月的牡丹花會。作為未來的后宮之主,這些事總要慢慢學起來的。
魏皇后生于四月牡丹花開之時。每年的千秋令節,宮中會舉辦牡丹花會,請官眷們進宮來欣賞雍州上貢的名品牡丹。花會結束后,皇后會將一些盆景賞賜下去,官眷們都以家中有皇后的牡丹為榮。
花會年年召開,宮室布置、宴飲規格都有制可循,只要招六局的人來給姜橙講一講舊例即可。需要她下功夫的是記誦賓客:來赴宴的有近百號人,屆時一整天都會有人來給皇后請安,太子妃總要陪著說話的。
魏皇后翻出去年的花名冊,將一些比較重要的宗室女、誥命夫人介紹給她:“這次花會,也是給煉兒、涵兒和鈺兒一個相看正妃側妃的機會,所以來的姑娘會比往年多許多。絳兒你是個聰慧的,但這次也要下一番苦功,熟記她們的身份喜好、親眷關系,萬不可惹出笑話。”
姜橙滿口答應,轉而想到:那么東宮妾室,應該也是從這些姑娘里選咯?
她自是不敢直接問婆婆,最后抬了一箱籠的宴會典冊回去。魏皇后還吩咐負責花會的尚宮姑姑日日去東宮教她,太子妃大婚后第一次參加宮宴,必然會引來關注,她必須事事了然于胸,才能臨陣不亂,彰顯威儀。
***
太初殿西暖閣,一縷日光透過窗牖,將案幾上的奏折鍍了一層淡金。春光明媚,鳥鳴聲聲入耳,卻絲毫影響不到殿中主人的心緒。
清陽已經批了一下午的折子。燕皇近期苦夏,每過晌午就困頓乏力,他也知道保重龍體要緊,便把奏折丟給清陽,自己回寢宮休息去了。
朝臣們漸漸知道圣上對太子放權,有時候來太初殿見不到皇帝,就轉身去配殿找太子。對此,燕皇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最后太子事無巨細都會稟報給他。
隨喜輕手輕腳地跨進書房,躬身道:“殿下,左丞相裴源求見。”
“請。”
隨喜應下,又奉上一個鳳漆食盒:“這是太子妃娘娘差人送來的點心。您連著寫了兩個時辰了,歇一歇吧?”
清陽朱筆微頓,抬頭看了一眼:“放下吧。”
“喏。”隨喜把食盤放到案邊,又重新添了茶水,才緩緩退出去。
闔上書房門,他抹了抹額頭的細汗。外人稱他是東宮第一太監,只有他自己知道,太子爺對他和對其他人并無兩樣。殿下性情清冷,寡言少語,明明面上沒什么表情,卻總能讓人感到巨大的緊張和壓迫,仿佛自己的每個想法都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任何私下里的小動作都無所遁形。
有時候隨喜甚至覺得,太子爺比圣上更難以取悅。當太子的近身太監,得活脫脫折壽好幾年。
裴源也是沒見著燕皇,才跑來西暖閣找太子的。畢竟暑日汛期將至,加固揚江堤壩一事刻不容緩。他整理了一份各地報上來急需修繕的堤壩名單,又結合當地實際,做了初步工程方案,齊齊呈給太子。
清陽一目十行,看過后皺眉道:“杜縣、夏鎮、惠陽這幾處,孤怎么記得年年修壩,年年決口?是否派人赴當地查過實情?可有治水不力、貪墨銀兩之事?”
裴源微詫,沒想到太子對那幾個地方記得那么清楚,畢竟之前他從未過問治水之事。他略一思忖,解釋說:“臣六年前曾去過,此三處,地勢彎折,半入揚江,一年之中,七月有雨,到逢雨季便直面洪波。當地百姓年年祭祀,河官緊盯督造,仍是苦不堪言。”
祭祀?揚江河神缺位已久,說是歸屬東海龍王管轄,但龍王年老糊涂,不問世事,祭祀又有何用?
清陽放下折子,揉著眉心沉吟道:“前朝的‘束水沖沙法’雖能解數年之困,但到底不是拔本塞源之計……此事孤記下了,待父皇起身,孤稟報后再做商議。”
裴源應下,眼梢瞥見案后的青年一臉疲色,不禁勸道:“殿下初涉朝堂,勤勉躬行,實乃我大燕之幸。只是國事紛擾不知凡幾,殿下還需保重龍體,切莫憂思過重。”
他瞧見案上精致的食盒,笑道:“臣聽聞太子妃娘娘送了點心過來,殿下何不松快一下?”
清陽點點頭,見他仍不離去,奇怪道:“還有事?”
“咳……”裴源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奇異,像是鼓足勇氣一般,艱澀開口:“小女情兒下月及笄,她說殿下數年前曾許諾,會在她及笄時贈她書畫。微臣早已訓斥過她,殿下日理萬機,實不該打擾。只嘆我那癡女……唉!”
他似又氣恨又無奈:“微臣只好舍了這張老臉,來向殿下討個恩典。還望殿下寬宏,莫與這丫頭一般見識……”
清陽莫名其妙:“不過書畫而已,這有何難?”
太子之前答應過這事?他也懶得去翻記憶了,裴源總不至于誆他。遂叫了隨喜進來:“去庫里取一幅名畫,贈與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