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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如何回應,又怕段淵一直逼問,陸斯揚索性木著臉沉默,一副有事勿擾的神情。
段淵像是早就料到他什么也不會說,但一整個下午的焦頭爛額已讓他疲憊不堪。
此時沒有過多的耐心來和陸斯揚玩兒猜心游戲,至于齊嬈能說什么話他猜也猜得到。
段淵覺得自己擁有的東西不多,在意的也不多,但能被圈進這個“不多”里的那幾樣就顯得格外珍貴。
陸斯揚是段淵用于將他這個獨立個體和段家繼承人這個概念區分開來的唯一分界線。
只有在陸斯揚身邊,他才是一個活生生的、有情感波動、充滿欲念的“人”。
所以他從來不讓陸斯揚與段家有半點交集,他不允許這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參雜在一起。
陸斯揚是他的,但也是自由的,他能給他自由,段家和齊嬈不能有半點染指。
大概他以前還是太好說話了。
段淵心底不由得隱隱發了怒,怒自己為什么要帶陸斯揚到那個女人跟前,又怒陸斯揚僅僅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要和自己保持距離。
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他奢望的那種情感,但如果他在他心中的分量僅僅這種程度就可以動搖和放棄的地位,自己未免也太可憐。
即便是一個朋友,也不應該是那么無足輕重。
不應該被旁的不打緊的人三言兩語就離間得這么徹底。
陸斯揚如果是因為這個想要疏遠他或是離開他,那也是在是太過令人心寒。
他不接受這種變相的倒戈和背叛,段淵面色冷沉:“沒什么你躲什么?”
34第34章兩敗俱傷
陸斯揚心里正煩躁地消化著齊嬈的話,忙著說服自己,只好閃爍其詞:“我沒躲啊,我躲什么了?”
“是嗎?”問話愛應不應,給水水不喝,這幅德行可太熟悉了。
段淵神情冷漠得抬手松了松衣領,又一個直球兇狠地打過去:“陸斯揚,你是不是又尋思好了先避著我一段時間。”
陸斯揚這回終于真正地回過了一些神,雙唇微微張開,驚異搖頭。
他并沒有這樣想。
段淵因為陪他到國外游玩幾天已經這樣忙,他怎么還舍得在這個時候鬧脾氣給他添亂?
齊嬈這點分量還不夠格。
他說想先回家就是因為今天剛回國就直接跑醫院,大家都累,段淵明顯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再給他做飯豈不是浪費時間?
“我沒有。”陸斯揚也有些生氣了,段淵怎么能這么想他。
他一使出這種硬巴巴的語調就顯得異常高傲跋扈。
段淵慣知他的壞脾氣,嗤笑一聲,閉上眼,按了按略帶疲色的眉心,罔顧他的否認,自說自話:“等著我什么時候撐不住了再去找你?”
這人聽得懂人話嗎?陸斯揚皺起眉:“不……”
但對方完全不給他插話的機會。
陸斯揚從醫院到車上一路的遲疑、猶豫和冷漠都完完全全映在段淵腦里,他倏然睜開眼睛,眼神是陸斯揚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冷漠:“然后你還未必見得會理我,我就要再巴巴地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