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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如此,歷天小心問道“陛下,此事乃通敵叛國,陛下準備如何處置。”
白宇思慮了很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現在確實還不是時候,他若是要動國子監,必定會牽扯到蘇琴邪和左翼,且不說蘇琴邪如何,單是左翼就不能小覷,現下正是用兵之時。武將是萬萬少不得的。加之左翼戍守邊關多年,也是有一定的威望,護國公還有蘇袂那邊暗中培養的人才也不能現在就補上,只能先仰仗左翼。
“雖然國子監有這嫌疑。但說不準這東西是寫給他魏國的親戚朋友之類的,相國不必大驚小怪。”
說著無力的將手中的東西擱置在桌上。歷天心中有些難過,這些天他都在忙這件事,為了這東西,他費盡心思。卻換來皇帝這寥寥幾句。
“是,微臣明白。”
白宇看著他,見他一臉的不高興,知道他心中必然委屈,便寬慰道
“卿的用心,朕是看到了,只是眼下時局如此,待到朕扭轉之后,定會讓一切有所恢復的。”
“是。微臣知道了,微臣先告退了。”
白宇看著他出去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陛下為何嘆氣。”亙沫問道,他是幾日前回來的,說是他家大王被黃帝給召回去了,他也懶得在查下去,便回來了。
“朕是覺得,這歷天行事能力是沒的說,只是有時太過耿直,不能隱忍,到底是年輕啊。”
亙沫噗嗤一樂,“陛下這話倒新鮮,若說年輕,陛下也不是年老之人啊。”
“呵呵,就你會說話。”白宇笑道“他一人怕是有些困難,你若得空,就去幫幫他罷。”
“嗯,陛下吩咐,這是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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