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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氣尊嚴都要受不了,葉蔓庭受不了他的大男子主義大少爺脾氣,他同樣不想慣著她的公主毛病,兩人互不妥協,就此分道揚鑣。
秦易錚當初不肯為葉蔓庭退讓分毫,在她這卻收爪斂牙,一退再退,就差縮成一團滾成毛線讓她手里抓著玩了,這是個什么原理?就真愛無底線,就狗男人專欠一頓毒打?
秋棠皺著眉睜開眼睛,被秦易錚傳染得厲害,害她也發散半天。她開了勿擾,手機放在床頭,重新閉上眼睛,大腦放空,意識逐漸沉浸在漫漫長夜中。
這邊她睡著了,而與之一墻之隔的秦易錚今夜注定無眠。他睡不著也不敢睡,生怕一覺醒來就變了天。
床榻上獨身輾轉半天,半夜他一掀被子爬起來,伏案工作到天亮,時不時腦子里就要冒出來秋棠那句被逼急了眼舉出的毒誓——騙你就是豬!
每當這時他敲擊鍵盤的手就是一頓,而后抖著肩膀笑上好一會兒。
但是第二天一早,他就笑不出來了。
秋棠真的成了豬,懶豬。
大半年以來她首次一覺睡到自然醒,八點鐘睜開眼睛,被窩里轉了三圈,頂著枕頭伸了個懶腰,起床穿衣洗漱,拆了面包放進吐司機,隨后返回臥室,撈起床頭柜的手機,一連串未讀消息均來自秦易錚,他快被晾干了。
真就無語了,有人六點不到天不亮就做好了早飯叫她過去吃的,一桌中餐西點,他是要請婚宴?
秋棠這邊遲遲未回應,秦易錚的語氣由明朗歡快肉眼可見地變得低落下來,秋棠看了滿頭問號,心想她也沒說今天早上就談,怎么現在不過九點就搞得她像始亂終棄鴿子精?
她打電話過去,秦易錚秒接:“秋棠,你躲我?”
“沒,我剛醒,躲你干什么。”
“那你現在出來。”秦易錚壓著嗓子,像壓抑了一晚等待一場爆發,“我就在你門口。”
正于此時,秋棠聽見了門鈴的響聲。
她快步走出臥室,到了玄關處又頓住腳步:“秦易錚,在我們復合之前,我有一個條件,你同意就在一起,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不會勉強。”
秦易錚不假思索:“我答應,你開門。”
秋棠一愣:“我還沒說你就亂答應?”
“說什么都答應,房子車子你瞧不上,易升你要是喜歡就歸你,今天就簽字轉股份,你當老板我給你當助理,照顧你衣食住行,還有別的嗎?我暫時想不到了,你想到了你再加,反正只要能讓你安心,行么,可以讓我進來了嗎?”
秋棠把門打開了,她舉著手機對站在面前的秦易錚說:“易升我也不要,你的公司你自己管。”
“秦易錚,我要你給我當五年情人。”
秦易錚像是一下子呆住:“......什么?”
“這就是我的條件,你答不答應?”秋棠看著他。
他仍沒反應,秋棠在心里嘆了口氣,握住把手往回關。她完全能理解,就算秦易錚房子車子公司都不要了,他不在乎利,總該在意名,有誰愿意頂著情人的名義待在別人身邊?
當年一窮二白的她尚且不愿,位高權重眾人趨之的秦易錚又何必來她這伏低做小找罪受?她說過了,她不勉強。
“我答應。”秦易錚頂著門板握住她的手腕,怕她沒聽清又重復一遍,“你說的,我答應。”
秋棠看著他:“你確定?”
他點頭:“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
果然什么時候都不忘討價還價,秋棠瞇了瞇眼睛,眸光危險:“你先說來聽聽。”
秦易錚唇抿成一條線,聲音繃得很沉:“我只有過你,所以這五年你也只能睡我,不準有別的情人。”
這回換成秋棠驚呆了,她抽了抽嘴角,咬著下唇怒道:“我沒有那個愛好!”
秦易錚松了口氣:“那就好。”
那就好是什么意思?秋棠瞪他:“我看起來像會亂搞的人嗎?”
“你現在變化很大,很多時候我都要努力適應新的你,可能是因為交了新朋友吧,你開朗自信了很多,我很高興,”秦易錚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但是感情上別聽葉蔓庭的,花心沒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