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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晟眨了眨眼,見她步伐飛快,即將走出散打館大門,趕緊跟了上去。
原地空余秦易錚一人,衣領(lǐng)褶皺痕跡仍在,他仰面朝天,胸口起伏的節(jié)奏逐漸平緩。
秋棠的發(fā)繩掉落在地,他撿起來攥在手里,發(fā)繩上精致的碎鉆硌得手指生疼。他閉上眼睛笑了一聲,嘴角牽起細細密密的脹痛。
車里氣壓低迷,秦晟一路沒說話,回想著剛才堪稱壯觀的場面。
若非親眼所見,他絕不相信大哥會被人摁在地上,躺平任打。
也同樣難以置信,秋棠竟真的老虎臉上拔毛,下得去這手。
他自后視鏡里看了她許久,幽幽道:“秋棠,你這人真挺狠的。”
秋棠方向盤一拐,下了高架橋,車子駛過街區(qū),進入二環(huán)。
藝人私人空間極少,為避免曝光家中隱私,出道之后秦晟就搬了家,房子買在二環(huán)中路一座高檔小區(qū),挺多明星都住在那里。
同住二環(huán),秋棠有時帶他上完通告會順路送他回家。
車子停在樓下,秋棠松了保險,說:“你家到了。”
“......哦。”秦晟開了門,轉(zhuǎn)頭看她一眼,“那我上去了,你開車注意安全。”
秦晟關(guān)上門,走到公寓樓梯處,余光瞥見賓利仍停在原地。
秋棠靠在駕駛座,手搭在方向盤上,眉眼怔怔望著前方,目光沒有焦距。
她在發(fā)呆。
秦晟極少見她發(fā)呆的模樣。在他的印象里,秋棠好像永遠在思考,永遠在決策,像一臺上滿發(fā)條的機器,永遠在運轉(zhuǎn)。
就算天塌下來了,她不會塌。
秦晟輕輕邁步上前,走到車窗邊,彎下腰,視線與秋棠齊平,試探著沖她眨了眨眼。
秋棠沒有反應。
她像是驟然封閉與世隔絕,旁邊何時多了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
她發(fā)絲凌亂,翹在頭頂,拱起一道微卷,看起來有些滑稽。
秦晟生出幾分捉弄之心,越過車門伸出手,在她頭上輕輕摸了一下,把那道卷呆毛撫平了。
秋棠不防被人摸了頭,放松的身體瞬間緊繃,意識還未回神,防御系統(tǒng)率先作出慣性的戒備反應。
她抬手,精準捏住頭頂手腕,一把扯開,順勢下拉,反向推開,抵在車窗邊。
秋棠聽到一聲吃痛低吟,她轉(zhuǎn)頭,看見秦晟糾結(jié)的臉。
秋棠當即回神,冷冷收回手:“你不是上去了嗎?”
“我看你心情不太好,想過來和你說說話。”
秦晟抱著胳膊直嘶氣,還有點驚魂未定地:“說說話也不行嗎?不會吧,你誅九族啊?”
“......”秋棠有點無語,面容和緩些許,“我剛才沒反應過來,你手沒事吧?”
“沒事沒事。”秦晟甩甩頭,揚眉笑得燦爛。
秋棠仔細檢查過他肘關(guān)節(jié),確認沒事,松開他的手。
“不要隨便碰我。”
秦晟指尖微蜷,乖乖點頭:“嗯,我知道了。”
秋棠發(fā)動車子:“你上去吧,我走了。”
秦晟站在二樓樓梯轉(zhuǎn)角處目送秋棠離去,賓利駛出小區(qū)大門,他臉上笑意漸漸散去,視線落在虛空中一點,眉眼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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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許荏南將菜單遞給秋棠,“我點了一份時蔬小炒和狝猴桃汁,老規(guī)矩,主菜你點。”
秋棠立刻宣布水煮魚。
寶新區(qū)這一帶很多小吃店和炒菜館,他們最近新發(fā)掘一家川菜館,老板方言腔調(diào)濃郁,做出的菜川味地道,酒香巷深,他們隔三差五來這小店一趟,秋棠基本必點水煮魚。
許荏南聽完了然一笑,將菜單遞給服